第二十四章 折起来C成飞机杯
艾莉西亚最终只能点头,默许了。
我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双手托着她被折叠起来的大腿,将她缓缓放下。那根早已粗硬到极限的巨根,龟头精准地对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缓缓向下压去。
“滋……”
龟头挤开她粉嫩的阴唇,强行顶开了穴口。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疼……”
她感觉下体被撕开了一样剧痛。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她28年来从未被真正插入过的穴道,被这根远超常人的巨根强行撑开,嫩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但她被折叠成M字形,整个人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小腿在空中勉强无力地蹬了几下,像一只被彻底制住的精致玩偶。雪白的脚趾蜷缩着,在空气中徒劳地踢动,却连一丝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到。
我一只手牢牢抱住她折叠起来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完全抱起来固定住,让她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逃脱。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穴口前方,中指和食指在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打圈,爱抚着肿胀的阴蒂,同时轻轻揉捏、按压,把玩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莉西亚的娇喘越来越重。
“哈啊……嗯……啊……疼……好疼……”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破碎,却依旧试图保持清冷。只是那股莫名其妙的奇怪情绪越来越强烈——一种混合着疼痛、陌生快感和长期压抑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却更快一步,伸手掰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按在浴缸边缘。
“好好看着。”我低声命令,“这是调教的一环。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插入的样子。”
艾莉西亚被迫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折叠起来的身体,看着那根粗长恐怖的巨根正一点点挤进她粉嫩的穴口。
我继续缓缓挺腰,越插越深。
龟头已经完全没入,撑开她极致紧致的穴道,粗壮的棒身一寸寸推进,青筋清晰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很快,龟头就顶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啊……!”
艾莉西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不知道这是疼,还是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和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在疯狂跳动。小腹一阵阵抽搐,雪白的双腿被折叠着无法合拢,只能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动,脚趾蜷缩得厉害。
我没有立刻捅破那层膜,只是让龟头紧紧顶在处女膜上,轻轻前后顶弄,同时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按压。
艾莉西亚的娇喘已经完全压抑不住:
“哈啊……哈啊……嗯……啊……颤抖……好奇怪……身体……在抖……”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冰蓝色的眼睛湿润却被迫睁着,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我的巨根一点点撑开。
我低声问道,声音带着玩味:
“艾莉西亚,你怎么颤抖得这么厉害?是疼……还是爽?”
艾莉西亚咬着唇,身体还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紧紧裹着我的龟头。淫水混合着处女血丝,不断从结合处溢出,在浴缸里晕开淡淡的粉色。
她最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娇喘的回答:
“……不知道……疼……但是……身体……好热……好奇怪……哈啊……”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浑浊,混合着艾莉西亚不断涌出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
“艾莉西亚,如果以后你和林泽少爷结合,却没有落红怎么办?”
艾莉西亚明显犹豫了。
她咬着下唇,呼吸还有些乱。林泽这一个月来给她灌输的那些温柔、信任、忠诚,像一根细线,在她被彻底摧毁的情感世界里轻轻拉扯。她沉默了片刻,才用那清冷却带着一丝极轻迟疑的声音回答:
“……我会告诉他……有的人处女膜会随着时间自己消失的……”
我心里暗笑。
若是以前的艾莉西亚,那个被彻底调教成绝对工具的冰块,是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她只会平静地回答“自己被我调教了”,不会有任何“欺骗”的概念。
现在,她居然学会了为林泽编造谎言。
我故意追问,声音低沉而玩味:
“哦?你的意思是……要欺骗林泽少爷吗?”
艾莉西亚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混乱。那句“这是调教的一环,说出来没有关系”在脑海里反复出现,可另一种声音——林泽温柔的眼神、他的告白、他一次次说“我爱你”、他耐心教她感情的模样——却让她胸口发闷。
她为什么要欺骗林泽?这明明只是调教……只是和二十年前一样的调教而已……为什么心里会觉得……不对?
就在她陷入沉默、眼神微微恍惚的那一刻——
门外忽然传来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温柔:
“艾莉西亚?你洗好了吗?我有点担心……”
艾莉西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冰蓝色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浴室门口,瞳孔微微放大。那一瞬间,她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近乎惊慌的情绪。
我恶劣地笑了一声,右手猛地捂住她的嘴,五指紧紧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长滚烫的巨根毫无怜惜地一次性贯穿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凶狠地撞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整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捅进她28年来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极致紧致穴道,龟头直接顶开柔软的子宫颈,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
“呜呜呜——!!!”
艾莉西亚的尖叫被我死死捂在掌心,只发出闷哼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冰蓝色的眸子里布满痛苦与震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折叠成M字的双腿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却因为我牢牢抱住而根本无法合拢。
处女膜被彻底撕裂的撕裂感、穴道被粗大肉棒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子宫被龟头凶狠撞击的深层痛楚,三重剧痛混在一起,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在疯狂跳动。
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进浴缸,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粉色。
我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把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壁,感受她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濒死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我的肉棒。
艾莉西亚的眼角滑下泪水。
她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身体还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28年的禁欲、处女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我粗暴地夺走。
而门外,林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
“艾莉西亚?你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莉西亚的眼睛里闪过强烈的挣扎与恐惧。她下意识地想回应,却只能在我掌心发出更细微的呜呜声。她的穴道还在疯狂收缩,疼痛与陌生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笑起来,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乖……这是调教的一环……别出声。”
门外,林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心:
“艾莉西亚?你真的没事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随意,故意让门外也能听见:
“是少爷啊,我在里面洗澡。”
林泽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却还是问道:
“……管事?那……艾莉西亚现在在哪?她刚才说去洗澡,怎么突然不见踪迹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被我贯穿、动弹不得的艾莉西亚。
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挣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捂着嘴发不出声音。小腿还在空中无力地蹬动,雪白的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故意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极低声音调侃道:
“听见没?林泽少爷在问你在哪呢……我该怎么回答?说你现在正坐在我的鸡巴上,被我插得满穴都是?嗯?”
艾莉西亚冷着脸,剧烈地摇头。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紧我粗长的肉棒。被撕裂的处女膜还在隐隐作痛,鲜血混合着淫水不断从结合处溢出,在浴缸里晕开淡淡的粉色。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门外,而是继续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真乖……”
然后,我提高声音,对门外平静地说道:
“艾莉西亚应该去玫瑰园了。她有时候洗完澡,会喜欢在那里徘徊一会儿,吹吹海风。您可以去那里找她。”
林泽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带着感激:
“谢谢管事……那我现在过去找她。打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泽离开了浴室门口,向玫瑰园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莉西亚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微微放松,紧绷的身体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懈怠。那一刻,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为什么会慌张?为什么会害怕被林泽撞破?明明这只是调教的一环……明明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她不解,却来不及细想。
下一秒,我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艾莉西亚的嘴唇刚获得自由,就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了许久的、带着哭腔的轻喘:
“哈啊……哈啊……”
她冷着脸,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已经明显沙哑:
“……管事……您……已经……够了……”
我低笑一声,没有拔出巨根,反而轻轻挺腰,让龟头更深地顶了顶她敏感的子宫颈。
“还没够呢,艾莉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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