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发育,被玩肿,磨B,手指透批主动喂吃
当夜。
顾柏又被陆祈安紧紧抱在怀里,顾柏已经学会不挣扎了,任由陆祈安把他圈进怀里。
圈起来真的很像动物划分领地。
虽然被圈起来很舒服,但他其实更想把陆祈安圈起来,而不是被圈起来。
但谁让他青年时不重视,如今比陆祈安矮上这至关重要的4厘米。早知一米八不够,他怎么也得多补两年钙。
陆祈安手早已不老实地摸进了顾柏下摆里,劲瘦有力的腰腹,排列着整齐的八块腹肌,过瘾地又揉又摸,那手才慢慢往上攀。
顺着人鱼线,经过腹肌,最后五指分开握着那团即便是在睡衣下都能显出的饱满胸肌。
“呼~好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还变大了不少。
软绵绵的胸肌如同一对发育不良的贫乳。
“老公,你奶子好软”
奶子,这是什么粗俗直白的词,一抹绯红爬上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啄了两口那薄唇,又去挑逗那对奶子了。
陆祈安的手好似有魔力,那摸过的地方如同有蚂蚁爬过,酥酥麻麻地痒。
“嗯哼~”顾柏痒得嘤咛一声,但声音细小,稚嫩地如一只奶狗。
陆祈安把手指抵进他嘴里,搅弄着舌尖,他含着那手指,搅得津液不断,又含不住,便从嘴边流下来,诱人犯罪。顾柏叼着那手指不让它乱动,却又不肯用力咬下去,只是浅浅含着,小心地用舌尖轻舔了两下指腹。
陆祈安心尖一颤。
睫毛眨了眨,复而眼底溢出更多的光,柔和得如月光。
顾柏宠溺地望他一眼,又低头专心地舔那根手指。
再凶狠的狗狗面对主人都会乖乖收起牙齿。
把整根手指舔遍,顾柏又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啮,还故意用膝盖磨蹭他两腿之间,他感觉到,他硬了。
明明舔的是手指,却好似舔的是什么别的东西。口水被他刻意地咽下,咳嗽了两声,唇边滴下一条银丝,很像吞下精液的淫态。
那根鸡巴在他故意挑逗下,直愣愣地立起来,把睡衣顶开,娇羞地露了个粉粉的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也不需要顾柏动了,陆祈安自己就知道用那粉鸡巴去磨那腿弯。
那腿弯软软的,又白又嫩,莫名地带了性的意味,被鸡巴抵着肏弄,粉嫩的鸡巴抵着一下一下地撞,伞头分泌的腺液都被涂在了那莹白的腿窝里。
粉粉的鸡巴也磨得越来越红,马眼吐的水也越来越多。
眼见着就要成功射出来。
突然边上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就那么无情地掐住了那鸡巴,手下卡着鸡巴上的系带,系带是鸡巴上最敏感的地方,射精就是靠系带控制,甚至自慰也是靠摩擦系带而达到性高潮。
但如今系带却被人卡着,虽然不算多重,但快感却是戛然而止。
顾柏扭了扭,那鸡巴却被人稳稳握着,持续的刺激消失,莫名地烦躁起来。
陆祈安撒了手。
还是奶子更好玩。
把手上沾的那点清液涂在那白嫩的奶子上,顾柏是乳尖内陷的,两颗红豆陷在乳肉里,只有受了刺激才会探出头来。
陆祈安已经熟练掌握让这乳尖挺立的技巧,把那乳尖从内陷的乳晕中挑起来,捏住,然后微微用力往外面拔,那乳尖就如面团一般被扯直了,扯一下松一下,再放开时,那两颗乳尖便会自觉挺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算大的奶子上,两颗小巧的茱萸挺立着,在夜色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震颤,如同一株被风吹动的荷花,娇娇柔柔。
把那一团带着那娇弱的乳肉握在手里,五指并拢,把奶子挤在了一起,大小几乎达到B。
陆祈安确定这奶子确实变大了,以往最多到A。
只是不知到底是他玩奶子玩大的,还是顾柏练胸练大的。就不能是怀孕了奶子二次发育?
男人的乳头向来小巧,顾柏的乳尖倒是比一般的略大,但也不过黄豆大小一颗。
陆祈安放开那被他不过轻轻握了两下就起了一层红印的嫩乳,含住那挺立的乳尖。
陆祈安压在顾柏身上。
顾柏庆幸他今日穿了睡裤,否则,他那流水的小批怕是早被发现了。
不过是被摸了两下奶子,那女穴就骚得水流个不停。
他裆部濡湿一片,都是那骚穴吐的水,布料吸饱了水,那淫水就顺着股沟流。
顾柏难耐地并腿,试图夹住那乱淌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不是上次被那跳蛋狠狠玩弄过,这穴竟然颇有点食髓知味,从穴里开始感觉到细细密密地痒。
这种痒万分难耐。
而陆祈安还趴在他身上吃奶子。
他可只他如今身下女穴泛滥成灾。
“嘶…”突然乳尖一阵刺痛,陆祈安委屈地看他,可怜巴巴地说“哥哥在床上还走神”。
“没有”顾柏辩解,但感觉到女穴的空虚却怎么都没法理直气壮。
陆祈安趴下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把下巴放在他胸上,眼睛里是他装可怜逼出来的一层晶莹泪珠。
“啊…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没压住出口的呻吟,勉强转弯说了句话,但顾柏此时几乎顾不上安慰他,他只感觉一个热烫的棍子正戳着他的下体。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并且他知道他在渴求着这个。
那个被他刻意忽视的女性器官,他的小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床上,他一直是在上位,并且结婚伊始,他就表态他绝不居于下位,于是即便他是双性人,也是一直当攻,从未别人透过批。
可如今这女穴是越发敏感,又浪又骚,动不动就流水,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但顾柏不知道该怎么给陆祈安说。
难道说你老公想你透他的批么?
求0当1是件非常不合理的事。
顾柏进退两难,决定当缩头乌龟,奉行拖字诀,一直拖到再也瞒不住为止。
其实心里暗自希望陆祈安能主动发现,这样他就不用为难了。
陆祈安其实早就发现了,但他不说。
一边埋头啃奶子,身下动作却故意在用鸡巴磨那小批。
嘶,真骚啊。
如今已经骚得都湿透了,鸡巴都能感觉到那濡湿的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尖也飘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是流了多少骚水。
怕是那些名妓遇到这么会流水的骚批也得自愧不如吧。
鸡巴看似胡乱地戳了几下,实则是隔着裤子把那嫩批戳了一个凹陷,那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穴,甚至被贪吃的穴肉吃进去一点。
陆祈安抬头,装作不开心地埋怨道“哥哥裤子把我鸡巴都磨痛了”。
“脱掉脱掉通通脱掉”然后三下五除二拽掉顾柏裤子。
别的不说,至少脱衣服,他是熟能生巧,闭着眼都能把顾柏扒干净。
睡裤半挂在小腿弯,鸡巴半硬着,那女穴虽然看不清,但那莹润的水色是怎么也遮不了。
顾柏难堪地用手遮住自己眼睛,掩耳盗铃。
“呀!哥哥怎么又流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倒接受良好。
毕竟是他慢慢调教出来的。
不过面上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好奇地对着那流水嫩批好奇地左摸摸右揉揉。
舔过吃过还透的批他其实熟得不行。
虽然被迷奸的时候没有记忆,但身体却会记得那些感受。
那熟悉的手指一碰上,那女穴似乎就苏醒了,两瓣花唇被推开,那阴蒂竟然就直愣愣地立起来了。
真骚。
陆祈安“啪”地一下打在那花穴上,那阴蒂一下子就瑟缩起来了。
“哥哥你的批好多水,弄得我手上都是”分明是他自己弄的,还恶人先告状。
下面的女穴空虚几乎达到了高峰,又被这么一打,刺激得不行,喷出一股水来,恰好喷到穴口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把那手举到顾柏面前,邀功“哥哥你怎么喷水了?”
指尖上的水滴答滴答地滑落,还落了两颗在顾柏面上。
鼻尖都是那处骚屄的味道。
顾柏又开始怨恨这个畸形的身体了。
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颜面尽失。
他侧头避开陆祈安的脸,无声拒绝。
“那我可以玩玩哥哥的批吗?”陆祈安知道他现在的状态,但他只能强行让他先适应,要让他明白这小批也是能够爽的,并且不必为此羞愧。
既然上天给了他这小批,那么用它爽就是正当的,不必愧疚。
顾柏道德感太高了。
他虽然表面上接受双性人的身份,但实际上,他对于自己女穴的那部分一直是漠视的态度,表面上来看没什么,但一旦戳穿他的伪装,他就会像如今这样几近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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