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女X被人用滚烫的抵着“别,我还没准备好
顾柏后来万分后悔之前脑抽把手帕塞穴里堵住的做法。
那手帕折磨得他难耐。
那手帕的材质是丝绸的,触手很光滑,可塞进小批里才发现,那布料是如何的粗糙,磨得穴肉生疼。
但最让他后悔的却是,那手帕竟然不吸水,被磨出的水沾湿了布料,却还是会滴滴答答地流出那嫩穴,濡湿了裆部那片布料。
顾柏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而且休息室的内裤都被他最近造完了,多亏了那骚得只会流水的小批,一天废几条,整整一抽屉的内裤都被他用光了。
虽然能够让助理立马去买,但这样局面就会变得非常尴尬。
工作时间突然让去买内裤,谁不得猜点情色片段。
他可不想明天公司全是自己的桃色新闻。
挑着重要的文件先处理了,然后光明正大地翘班了,并且还叫上了正摸鱼的司机小余。
小余虽然好奇顾总为何突然中午都没到就回家,但他的职业素养让他没问出来,只是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瞄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来正襟危坐的顾总今天坐姿随意不说,看起来还有点难耐,似乎那真皮座椅上有钉子一样,不太明显地不停地换着姿势。
“怎么?”被偷瞄次数多了,顾柏也注意到了。
“您是不太舒服吗?需要我改道去医院吗?”小余关心地问。
顾柏神色不自然地一僵,强装镇定“没事,只是有点疲惫,睡一觉就好”,多解释了句。
可那小批里的手帕却不肯让他好过,怕引起小余的疑问,他也不敢再换坐姿,那手帕就那么磨着他的嫩批,他却只能忍受着。
“开快点”
“哦,好”
顾柏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地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变成了平常时候的五倍十倍,流速慢得惊人。
那丝绸手帕吸了水,竟然变得更滑溜,穴口几乎夹不住那布料。
顾柏不停地提气,但那手帕却还是一点点地往穴口滑落。
偶尔经过减速带,车身颠簸一下,那片布料就滑溜地往外跑出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已经是小半张手帕都露在小批外面了。
顾柏不敢想自己到底如何淫荡。
他甚至幼稚地想把那手帕吃进批里,至少那样比现在这样好,可任凭他如何努力,那截手帕就这么堆在穴口,并且还磨着他穴口的软肉。
顾柏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神色,也藏起了那份不易觉察到的脆弱。
最后到家了,小余提醒他的时候,他才恍然回神。
他一路上忍得出了一身细汗,被风一吹,才惊觉衣服上的凉意。
陆祈安动作僵硬地下了车,那手帕快夹不住了,他几乎把全副心神都放在控制那小批上了,一定要夹住。
甚至都没注意小余离开前给他说了什么。
他步履奇怪又别扭地走到门口,按下门铃,甚至都没心思用指纹开门。
“哥哥!”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道身影一下往他身上扑,把顾柏扑了个半倒。
看到自己差点把顾柏撞倒,陆祈安不好意思地拉开距离,去握顾柏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两步,发现顾柏还靠着门立着,并未抬脚。
顾柏在和那手帕做斗争,他的尊严全在于此了,那手帕由于刚才从车上到门口这点距离的行走,已经掉出来大半,只剩一个角被穴肉死死咬着。
“哥哥走啊,怎么一直站门口”
“唔…”顾柏逼不得已抬腿走了两步,就这几步让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裂。一直紧绷着的穴肉终于再也挽留不了那手帕,湿哒哒被整个浸透的一张手帕掉落,顺着笔直的西装裤,掉在他的高定皮鞋上。
毁灭吧这个世界。
“什么味道?”伴随手帕落出的还有陆祈安的疑问。
吸了吸鼻翼,陆祈安发现那味道好像是顾柏小批水的味道。
他不着痕迹地去看顾柏的腿根,发现那果然有一点深色的痕迹,并且还发现了那枚手帕。
他拾起那枚湿透了的手帕,几乎瞬息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手帕上全是批水的骚味,那么浓,那么重,肯定塞批里不知道多久了,都被批水浸了个透。
陆祈安突然感到极度的嫉妒,顾柏宁愿用手帕塞批里都不肯找他,他哪次不是给他伺候得好好的,自己一个人竟还不如个死物,又觉得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难过,却又不肯放开顾柏。
“咔哒”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陆祈安直接解开他的西装裤,然后一拽着布料一拉,那材料得体的西装裤就滑落一大截,半挂在小腿上。
看到那西装裤下的毫无遮掩的身体,陆祈安怒火更盛。
内裤都不穿,勾引谁呢。
陆祈安把人用力一推,摔在沙发上。
顾柏怔愣着,他感觉这时陆祈安有点吓人,他今天好凶,也没笑,面无表情地看他。
顾柏从来不知道陆祈安的力气这么大,足以把他压制到不能动弹。
他看着陆祈安满是怒火的眼神,突然有点慌了。
不会小娇夫也会黑化吧。
裤子被完全扯去,陆祈安凶凶地狠狠瞪着他。原本是该感觉害怕的,但看着陆祈安平常用撒娇的那小脸摆出来这凶凶的模样,反差极大,像小猫突然非要装老虎,虽然十分相像,但色厉内荏。
最后一个没注意就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喵咪果然龇牙咧嘴,却丝毫没有威胁力。
但顾柏料错了,小猫咪生气也是会咬人抓人的。
陆祈安用皮带把他手扣住了,两只手被皮带紧紧捆在一起,挣脱不得。
失策了。
顾柏敛去笑容,坏了,这下成任人刀俎的鱼肉了,再笑估计小猫咪就发威了。
陆祈安可气可气了,他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顾柏的小批里,然后用鸡巴把人肏哭肏射,还要灌满满一肚子精。
把那浸满了批水的手帕丢顾柏脸上,带着浓烈腥咸味道的手帕几乎盖在他那挺拔的鼻尖,任何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强烈的腥骚味。
“哥哥知道自己的骚批是什么味道吗?哥哥的骚水好香”
陆祈安粗暴地扯开那衬衫,扣子直接崩开,然后他低头叼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乳头,然后用力一咬。
“嘶…”顾柏被胸前突然的刺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吸了一大口自己的骚批味。
陆祈安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乳头,连带着乳晕也被舔舐啃啮,留下一圈明显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顾柏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快感,但为了陆祈安早点消气,还是挺胸把奶头一下下往他嘴里送,一边咬完了,让他咬咬另一边,“唔…另一边也要”。
吃着奶子,陆祈安果然没那么凶了,动作也温柔了许多,也会吸吮那乳头,还会温柔地舔舐乳孔。
“安安亲亲我”顾柏示弱地要求亲亲。
陆祈安原本想拒绝地,但最后不知怎么还是对着那薄唇吻了下去,并且被那舌头勾着纠缠不清,唾液不断分泌,多余的顺着唇角滴落。
被顾柏勾着吻了接近十分钟,才堪堪分开,看着顾柏如今这幅脸上顶着块被从批里弹出来的手帕,嘴唇被吻得红艳,嘴角流涎水的骚气模样,真是比专吸人精气的妖精还勾人。
胯下早已硬得发疼,陆祈安没脱裤子,只是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就对着那流水的骚屄磨去。
“唔…哈~不要…”顾柏挣扎着,女穴被人用滚烫的鸡巴抵着,被人贯穿的恐惧感让他感到恐慌。
可那骚穴却不如他,早已热情地流水,如今也是水汩汩地流个不停,那龟头上被涂满了骚水,变得更热更硬。
“哥哥说着不要,可哥哥怎么还要用手帕塞进小批里”一边用圆润的龟头去磨那阴蒂,“哥哥的小批还在流水,明明就是很喜欢嘛”。
龟头压着那阴蒂欺负了会儿,又去磨那吐水的穴口,似乎随时都能肏进去。
“唔哈~别、不要…”阴道口被肉棒磨蹭着,偶尔不经意地被穴肉吃进一点,穴肉吸着鸡巴,全然不顾主人的意愿热情又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堵着肉棒微微下压,只是对准了穴口,也没用力,那穴肉就主动蠕动着把龟头咬紧。
“呜呜…别、别…别这样…”最隐秘的穴口被人用鸡巴顶着,一用力就能撞进去,顺便还能撞碎他摇摇欲坠的自尊。
“不,不要…”顾柏害怕得发抖,眼角渗着泪。
只要轻轻地肏进去,顾柏就属于他了。
陆祈安看出他是真的怕,最终还是没舍得狠心。
那穴肉饥渴地吃着龟头,又吸又挤的,比它口气心非的主人诚实得多。
“安安、陆祈安,不要…”顾柏怕得哭得眼泪直流,陆祈安哪里见过他这般低姿态的模样,心里舍不得。
终于还是把肉棒拔出了那温暖的小口,穴肉贴着肉棒想要挽留,却还是被分开,离开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
“好,不艹老公,只给老公艹”
声音平淡,但顾柏能感觉到陆祈安的失落。肉棒抵着顾柏的腰,滚烫的,热度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不肯…”顾柏哽咽着,为自己解释着,“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
陆祈安虽然失望,但也早有预料,况且这也算趁人之危,所以也不是很低落。
解开顾柏绑着的手,把人捞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看顾柏哭,平常那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竟然因为差点被人肏进女穴而哭了。
陆祈安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可能是操之过急了。
“不透批了,那老公可以帮我舔舔吗?”把顾柏的手按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
“可以”顾柏看着那粉嫩的一根肉棒,“但我技术可能不太行”。
也是,以前都是陆祈安给他口,从来没有要求他做过这些,直到今天才是第一次要求。
顾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粉扑扑的肉棒,只觉得可爱,丝毫不嫌弃。
陆祈安故意用粉鸡巴去撞那薄唇,一下一下,发出小声的啪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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