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父暗箱C作成老婆的可怜小美人完结受是攻的血脉
谢宗主性欲寡淡,修为高超,本不该有子嗣,却因身边人的背叛,精元被偷,意外得来个儿子,小小的婴儿乖巧可爱,不哭不闹,只一眼就让谢宗主万分心疼,自此日日带在身边,悉心照料。
小儿一直被父亲千娇万宠,不及弱冠却已出落的芝兰玉树,明艳动人。
美人乖巧娇气,与人很有距离,越是长大越是疏离自持,便是对自己的父亲也恭谦避让。
却不想越是疏远越是勾人,便是不近欲色的谢宗主,也被勾得欲火焚身,恨不得把自己的亲子压在身下,日日夜夜用那骇人肉物鞭笞可怜幼子,让幼子再不敢远离自己。
谢宗主离经叛道,梦里对着亲子肆意出精,一次又一次将梦中幼子奸得浑身颤抖,香舌外吐,梦外却不敢让小美人知道自己的父亲对他有着下流的欲望,生怕引得幼子厌恶。
修真界出了个大事,四大宗门里的长生宗爆出宗主亲子乃被调换,长生宗宗主怒火攻心,直接将假子逐出宗门。
谢宗主得知此事,却是有了想法。
谢宗主确信幼子乃自己血脉亲子,否则他早就下手娶作夫人,日日夜夜颠鸾倒凤。幼子循规蹈矩,最是在意那些清规戒律,父子相奸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便是他想做些什么,小美人也不会同意,怕是在第一时间就会咬舌自尽。
但如果幼子不是亲子呢?
暗箱操作散布谣言,请来大师假验血脉,坐实幼子血脉虚假的谣言。
看着在大殿孑然一身的宝贝儿子,漂亮的小脸煞白,一双灵动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谢宗主气血下涌,恨不得立刻将幼子拥入怀中,再用自己那从未出鞘的“利剑”狠狠破开幼子的娇嫩屄口,好生安慰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却是温声安抚,步步紧逼。
“桉儿,你可有话说?”
“沅桉并非故意为之,此事仅今日才得以知晓,自知有错,自请逐出宗门,只是这多年来的花销用度一时无力偿还,只消余生尽力补偿。”
“桉儿,你顶替我儿子的身份受了这么多年的供奉,如今我儿下落不明,你倒是想一走了之?”
“沅桉并非此意!”
“那么,你可愿意将功补过?”
“父亲…谢宗主请讲,沅桉必全力以赴。”
“以你这身体补偿,为我诞下新子,可行?”
修真界早已研制出了孕丹,便是男子也能怀孕生子,而谢沅桉根骨极佳,若是与大能结合,再亲自孕育子嗣,其诞下的孩子必是人中龙凤。如此一来,便是谢宗主提出此种补偿行为,也看似有理有据。
“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何?”
“便是您非我生父,却也养育我多年,怎可,怎可,请谢宗主收回成命,莫要再提。”
“桉儿,你既无力偿还,又不肯舍这身躯,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占了。”
“谢宗主…”
“桉儿,你只需为我生下一子,我便还你自由,此前种种我皆不与你计较。”
“我…”
“我谢宸起誓,只消谢沅桉为我诞下一子,我便还他自由,之前恩怨一笔勾销,如若反悔,我谢宸仙缘尽断,再无…”
不等谢宗主立誓完成,小美人就哭着扑进生父的怀里,柔夷玉手覆住男人的薄唇,阻止男人未出口的恶毒誓言。
“不要再说了!我,我答应便是…”
小美人当晚就被生父囚于床榻,喂下“孕丹”实际却是情春丹,激发情欲用的,未曾被造访的密处被尽数打开,狭小穴口被粗黑巨物顶出圆形大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少年只需用嫩穴接住父亲射进来的一波浓精即可结束,实际却被男人哄骗得掰开肉屄,任由生父肆意用阳根鞭笞,柔软媚肉都被粗壮肉棒带着露出些许。
本不应该被侵犯的红唇与嫩乳,都被肆意品尝了个遍:被骗得伸出舌头与男人唇齿纠缠,被吻得涎水都流了一脸,娇嫩的唇瓣被吮得红肿,粉舌也被吸得收不回去,只能搭在唇上;被哄得挺起上身将幼嫩娇乳喂进生父嘴里,乳肉都被男人吸舔啃咬,红肿得不成样子,便是不碰也能时时刻刻传来酥麻快感。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被吻咬掐玩得全是爱痕,又色又欲,勾人得紧。
小美人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精力会这般旺盛,胯下巨物更是生得骇人,柔软穴口早已被奸得通红肿胀,可屄里的软肉却还紧紧纠缠着恐怖的粗壮性器。
“不要了…呜…”
“桉儿,你是我的,我的!”
沅桉早已被长时间的性爱麻痹了大脑,即使被男人狠狠贯穿也做不出什么反应,只能哭哭噎噎地环住父亲的脖颈,祈求男人能稍微慢一点轻一点。
可刚开荤的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尤其是身下之人还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幼子,更是不愿停下。甚至看到幼子努力压抑声音,还故意着重碾压着少年穴里的骚心,逼迫少年不得不泄出更多妩媚浪荡的美妙呻吟声。
谢宸生得粗犷,高大威猛,又因修为高深,早年在修真界历练,养成一身凶悍煞气,甚是骇人,便是容貌俊美也无人敢多看。而他的心肝宝贝谢小少主,生得却与谢宗主两模两样。
沅桉风姿绰约,身形修长,一张脸更是妖艳若仙,周身气质如玉如竹,因着被谢宗主保护得太好,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顶多是在谢宗主的带领下去到一些宗门比试大会上观摩,实战经验少得可怜。
也同样,因为很少独自出门,沅桉对男女之事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存在,根本不知谢宗主对自己做的这些事便是在寻常夫妻之间也是十分逾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沅桉这张白纸,已经完全被染上谢宸的颜色。柔软的小屄,也在一步一步变成谢宸的专属鸡巴套子。
沅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让谢宸沉迷,肉屄娇嫩却骚浪,即使被粗长肉物狠狠奸干还是不长记性,依旧乖乖缠绕着淫虐屄肉的雄性性器;臀肉浑圆肥美,即使是谢宸的大手,握上去也能从指缝间溜出滑腻的臀肉;玉肌雪肤,轻轻一吸就是一个勾人的吻痕…
沅桉被父亲干得香汗淋漓,娇声呜咽。谢宸在床上的功夫实在了得,沅桉这种未经人事的处子,只能被勇猛的父亲操得两眼翻白,骚穴也喷出一股股淫水。
谢宗主性能力强得可怕,如今只是浅操一下,就把沅桉奸得神志不清,哪还记得身上之人是自己的父亲。
谢宸虽说是让沅桉在名义上不再是自己儿子,可实际两人就是血脉相承的亲生父子。
谢宸看着身下被自己的阳具肏得浑身娇软、香汗淋漓的幼子,乱伦禁忌与得到心爱之人的快感结合,谢宸性欲高涨,更是停不下来。
一波元阳硬是忍了好几个时辰才射进沅桉的处穴深处。
谢宸拔出雄根,两指撑开沅桉被干得微肿的粉穴,乳白色的纯粹精元立马涌了出来。
谢宸很不满意,幼子的肉道怎生得如此狭小?连一波精元都含不妥当。
谢宸这般大能,精液中满满都是精华,只消沅桉吸收精元中的纯粹灵力,立刻能无副作用突破段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沅桉的体力这么差,才吃了一遍肉棒就昏睡过去,谢宸还想多射一些进去,好提升一下沅桉体质。
谢宸的肉棒硬得生疼,爱子即使昏睡过去也不影响他操穴,再次将肿胀性器塞进沅桉微肿小屄里,狠狠操干起来。
肉物次次整根拔出又全根插入,穴里的精液都被操得四溅开来,粗暴的操弄撞得昏睡中的沅桉也被干醒。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粗暴操穴的父亲,沅桉欲哭无泪,怎么还不停?自己的小屄都要被父亲干烂了。
“爹爹…”
沅桉已许久未曾叫过这个称呼,上一次这样唤谢宸还是十岁那年。如今也是被谢宸干迷糊了才叫出来。
谢宸操屄操得疯狂,听到幼子娇气呼唤,没生出怜爱之情,反倒是插在沅桉屄里的肉物被刺激得膨大,干得更凶了。
“桉儿…爹爹在,桉儿的屄好紧…咬着爹爹不放!”
谢宸又缠着沅桉舌吻,沅桉断断续续叫着“爹爹”,本意是求谢宸轻些慢些,实际却让谢宸血脉偾张,受到鼓励似的,操得更狠了。
谢宸作为渡劫期大能,体力旺盛,沅桉只是个小小元婴期修士,体力完全跟不上勇猛的爹爹,才被操弄了三天就完全失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宸抱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幼子,餍足地亲了亲沅桉被吻到红肿的唇瓣,抱起浑身污秽的沅桉去了殿内温池清理身体。
温热水流包裹着两人的身体,沅桉舒服地在谢宸怀里哼唧,小屄已经被干得麻木,却还在兢兢业业含着穴里巨物吮吸。
是的没错,即使谢宸想着沅桉的身体暂时不操了,粗大肉棒却还是插在沅桉的肉屄里享受。甚至说好的暂停也不算数,才休息了没一会,谢宸又被怀里轻哼的漂亮美人勾起了浓重性欲,按着沅桉在温泉中操了起来。
直到又射进去两波精元,谢宸终于回神,连忙把幼子清洗干净,带回房间休息。
狠狠睡了一天一夜,沅桉才得以恢复神智,醒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被衣冠整齐的父亲牢牢抱在怀里,雪白肚皮微微鼓起,里面全是父亲射进去的元阳,屄里还夹着父亲的粗壮巨物。
谢宸的衣袖宽大,只要他想,能完全将赤裸的沅桉藏在怀里不让人窥见。而在柠落昏睡的这段时间里,谢宸就是以这种方式,一边操着怀里的宝贝,一边面见其他访客。要是沅桉是清醒的,估计会羞得浑身颤抖,小猫一样躲在谢宸怀里,羞耻于这种暴露的性爱,却只能捂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很可惜,这一切都发生在柠落昏睡之后。
“宗主…”
沅桉轻声唤着正在处理宗门事务的谢宸,想让谢宸放开自己。
“怎么不叫爹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宸听到沅桉叫自己宗主,心生不快,抱得更紧了,肉棒顺势狠狠撞了一下。沅桉被鸡巴操得有些慌张,直接开口想向谢宸求饶。
“宗主能不能…”放开我?
“叫爹爹!”
还叫宗主,一点都不听话!谢宸气急,肉棒狠狠往上一顶,操得沅桉大叫一声后又把沅桉放在身前书案上,掐着沅桉的细腰干了起来。
“呜呜…宗主…啊”
“叫爹爹!”
“爹,爹爹…求您轻…呜呜…”
沅桉终于知道该如何称呼谢宸,谢宸却仍不满足,硬是操得沅桉手脚发软才想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生气。
将伏在桌上被干得香舌外露的宝贝儿子抱进怀里,看着满脸红晕与泪水的爱子,谢宸口干舌燥,又是逮着沅桉的小嘴狠狠吃了里面许多的甜水,这才消了些气。
“桉儿,你现在是我的夫人,确实不该叫我‘爹爹’,你应该唤我为‘夫君’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
沅桉还是懵的,前一秒还在被逼着喊“爹爹”,现在又让他喊“夫君”,被干迷糊的小脑袋瓜转不过来,直到又被谢宸狠狠咬了一口肿奶子才学会。
小心抱住埋在胸前咬奶子的脑袋,沅桉呜呜咽咽,
“夫,夫君,别咬了,桉儿痛,呜…”
谢宸听到自己想听的,终于满意了,又用力咬了一口沅桉的软糯乳肉,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这才放开诱人骚乳。
谢宸天天抱着沅桉,肉棒时时刻刻塞在沅桉的屄里享受,想操就操,想射就射,爽得没边。
沅桉在谢宸的浇灌下更是生得美艳,原本还是高山雪莲,神圣不可侵犯,现在却被操成了盛开到糜烂的玫瑰,任人采摘。
谢宸操了沅桉一年又一年,修真界都知道禁欲多年、四大宗门之一的清欲宗宗主谢宸得了个貌美爱侣,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不过都不知道谢宗主时刻抱着爱侣是在操屄,日日夜夜行着那颠鸾倒凤之事呢。毕竟以谢宸的修为,布下的障眼法几乎无人可勘破。少数几个也都是半截身子入土。
沅桉一开始确实是把谢宸当成宗主和父亲看待,可被操多了,又被谢宸细心呵护,时常被谢宸“夫人”“夫人”叫着,还真生出了些禁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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