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在生化末世与变异猛男携手求生
第八章
林深感觉到手中的登山棍几乎不再受到阻力,于是他也不再客气,见江白的尿道已经被彻底开发捅开,他便用手中的登山棍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江白的尿道,每一次抽插都足足将登山棍捅入江白尿道中长达三四十公分。
类似女人小穴被男人鸡巴连续猛操的噗嗤水声在帐篷里回响着,不绝于耳,林深手中的登山棍每次抽出时,积攒在江白尿道里的大量前列腺液便会被被狠狠带出,仿佛不连贯的泉眼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
过于直接且粗暴的快感令江白这般一向隐忍克制的男人也逐渐承受不住,竟然发出了林深从未听过的、甚至以为江白这辈子都不可能发出的骚气浪叫声。
林深全身的浴火瞬间就被点燃了,感觉颅腔都要被疯狂倒灌的血液撑爆了!瞬间增强的颅腔压力压迫着他的视神经和眼部血管,让他兴奋到眼前发黑,直冒金星!
这也让林深下意识地明白了,他越是凶猛地用那根登山棍抽插江白的尿道,江白就越爽,这是感官降低、痛感缺失的江白最为迫切需要的快感和刺激。
于是林深摒弃了所有的顾虑,他一只手中的登山棍不仅如狂风暴雨一般猛攻着江白的尿道,还用另一只手仅仅抓住江白胯下那两颗体量堪比大鹅蛋的卵蛋一阵揉捏,这种揉捏同样不是温和的,也是近乎蹂躏的粗暴。
但就如林深所预料的那样,他越是粗暴地蹂躏江白的尿道和卵蛋,江白发出的浪叫声就越是高亢,夹杂着异常满足的节奏性闷哼,像是小孩子被大人挠痒痒,恰到好处地挠到了痒处。
随着快感地不断叠加,江白发出的浪叫声便会时不时地高出一个音调,每当林深抓住江白的硕大卵蛋狠狠揉捏,同时怀着用利剑斩杀恶龙一般的心情将那根登山棍更狠、更深地捅入江白的尿道中时,江白都会不自觉地脑袋后仰,露出他突起性感的粗大喉结,并且尽力分开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将胯部连同那根大白鸡巴和两颗硕大卵蛋毫无保护地暴露出来,就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兽将自己柔软的腹部完整地展示给危险的猎人,透着一种无辜的脆弱,与江白那变异之后的庞大身躯形成了一种更加吸引林深的、任由林深支配的反差健美。
这无疑更激发了林深骨子里深藏的那一股子狠劲儿。
林深的那只手圈住江白大白鸡巴和硕大卵蛋之间的那一段阴囊皮,然后狠狠地将那两颗沉重卵蛋向下拽,拽的阴囊皮被拉扯成又薄又长的一层薄膜,以至于两颗大鹅蛋一般的硕大卵蛋在薄薄的阴囊皮下清晰可见,阴囊皮表面密布的细小青筋血管清晰显现。
林深似乎是有意试探江白对于疼痛的忍耐极限,越拽越用力,几乎要把连接卵蛋的精索动脉扯断,感受到那两颗硕大卵蛋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剧烈上提回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使得江白发出更加难耐地低吼,一身线条深刻的强健肌肉大幅度痉挛不止,而林深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登山棍更是在江白已经被完全捅松、捅开的尿道中全力进出。
更加大量的前列腺液被登山棍从尿道中抽插带出,夹带着丝丝白浊,显然江白的精关已濒临失守,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出少量精液。
这时的江白进行了他最后的困兽犹斗,他的庞大身体不断仰起如弓成一团的虾米,反复了几次之后,他猛然坐起,一手按住林深的脑袋压过来疯狂索吻,另一只手则一同协力地抓住林深握住登山棍的那只手,控制着林深的手狠狠往下捅刺,将那根登山棍捅入至他尿道最深处的生理弯曲处再也无法寸进为止。
林深顿时感觉被自己抓在手里的江白那两颗沉重卵蛋急剧上提,那股力道之大险些脱离林深手掌的掌控,而江白的那根大白鸡巴已经因为硬到极致而胀成了血气爆发的紫红色,茎身上缠绕的一条条青筋血管仿佛要爆开一样,整根大白鸡巴的跳动之剧烈仿佛能将夹在尿道里的那根不锈钢登山棍给折断似的。
这是多么惊人的雄性本源力量!
林深还没来得及在心中惊叹,只在一瞬间,林深便感觉江白的尿道内壁收缩的力道骤然增大到了非人的地步,既不能被林深抽出一丝,也不能被淋湿捅入分毫,就那么纹丝不动地死死卡在江白深长的尿道之中。
与此同时,江白对林深的索吻也愈加霸道,像是要将林深的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般,让林深无法获得丝毫喘息。
就在林深差点儿因为被江白强吻而窒息昏迷的时候,江白猛然分开了两人的亲吻,同时将插在自己尿道里的那根登山棍一把拔出,然后对着自己那个被过度蹂躏而无法闭合的、呈现小洞模样的马眼,将林深的脑袋恶狠狠地按了下去。
江白即便服用了一整瓶超量的镇定剂,但他兴奋时的力量依旧大的惊人,完全超越了人类应有的极限,更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老虎或棕熊。
林深根本无法作出任何反抗,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嘴就已经吻住了江白那个被过度开发的宽咧咧的马眼,真就像是两张嘴接吻了一般。
在林深措不及防之时,江白的大白鸡巴失控地剧烈跳动起来,茎身表面暴突的青筋血管愈发鼓胀,如一条条隆起的雄伟山脉。
紧接着,一大管犹如高压水泵的浓稠雄精便从江白宽咧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如炮弹一般猛烈轰击着林深的口腔和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深的嘴被江白的马眼堵得死死的,为了防止自己窒息,林深只能本能地大口吞咽江白马眼中激射的浓稠雄精。
随后而至的是一股又一股宛如炮弹轰击的精液激射,林深除了拼命地大口吞咽别无他法,饶是如此,但因为江白射出的精液量实在多的吓人,根本数不清有多少股,使得林深还是不能完全吞进肚子里,有不少精液从他的鼻腔里呛出。
林深或许说不上是多么喜爱精液味道的异食癖,但这一股又一股缠绵于味蕾上的富含浓郁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属于江白,便让林深觉得如琼浆玉露一般甘美。
毕竟江白是林深憧憬了十几年的男人,那种相濡以沫的身心交融让林深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自从林深患上重度抑郁症之后,他还是第一次通过这个由两具雄性躯体激烈碰撞出火花与汗水的夜晚,得以回复了所有喜怒哀乐的感受,并且感觉活着也是一件有点儿幸福的事。
激动又惬意的心情也让林深情欲高涨,他的鸡巴在一阵连续且大力地顶撞着江白那饱满沉重的大阴囊之后,也抽搐着射出股股浓精。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男男性爱都让两人感受到了尽兴的餍足,江白的庞大身躯在猛烈的射精结束之后仰倒下去,随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还在高潮余韵后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在他胸肌与腹肌的深刻线条间缓缓滑落。
林深则一边含住江白的大半个肉感十足的龟头轻咬舔舐,贪享着他梦寐以求的江白精液残留的美妙滋味,一边在激情过后回复理智时心有余悸的想道,既然江白感染了被死狗咬伤的神秘病毒,那么江白的精液中是否也含有这种病毒?
是否也会把自己变异成和江白一样的啃食生肉的嗜血怪物?
但这种担心来的太迟了,因为林深已经吃下了江白的太多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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