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枯木开花又一春,云缨得到赵怀真原谅,大结局。
大理寺的牢狱深处,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稻草和陈旧血腥的味道。然而在这一间特殊的牢房里,却回荡着截然不同的靡靡之音。
云缨此刻赤身裸体,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在横梁上,脚尖勉强点地。她那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红衣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具欺霜赛雪的肉体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饱满的木瓜奶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巍,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充血。
李元芳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皮鞭,脸上挂着坏笑,绕着她转了一圈。
“云缨姐姐,平日里你总是仗着枪法欺负我,今天落在我手里,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啪!”
鞭子破空而下,精准地抽在云缨挺翘的臀瓣上,瞬间带起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云缨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紧接着,那痛楚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小芳芳,你敢打我……等我出去了……啊!”
“啪!啪!”
又是两鞭,这次分别落在两侧臀肉上。
“还敢威胁我?”李元芳扔下鞭子,走上前去,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被打得发烫的软肉,另一只手却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起了一个特制的“刑具”——那是一根镶满细小颗粒的粗大假阳具,上面还连着能震动的机关。
“姐姐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看来是欠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元芳蹲下身,将那冰冷的假阳具抵在云缨早已湿漉漉的花唇上,毫不留情地按了进去。
“唔……好冷……好大……”云缨仰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随着假阳具的震动,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嗯……哈啊……”
“骚货,流水的样子真下贱。”李元芳开启了最大档位,那假阳具在云缨的小穴里疯狂震动,搅弄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云缨的呻吟声瞬间变得高亢,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但这还不够。李元芳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勃发的肉棒。他并没有去解云缨手上的绳子,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踩着旁边的木凳,对准她那紧致的后庭,猛地刺入。
“噗嗤!”
“啊啊啊——!屁眼……屁眼被撑开了!”云缨浑身剧烈痉挛,前后两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元芳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云缨的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晃,那对木瓜奶上下翻飞,晃得人眼花。
“叫!大声叫!让大理寺的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这只‘小老鼠’干的!”李元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拉扯着那挺立的乳头。
“啊啊啊啊……好深……小芳芳的大肉棒好深……云缨姐姐是母狗……求你操死我……”云缨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平日里的骄傲荡然无存,嘴里吐出最下流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缨姐姐的屁股真紧,夹得我好舒服……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把姐姐的肚子搞大……”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嘶吼,李元芳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云缨的后庭。云缨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身体瘫软在绳索上,只有那被玩坏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
一阵激烈的云雨过后,牢房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李元芳解开云缨的绳索,两人瘫倒在铺满稻草的地上。
“呼呼……小芳芳,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嘛。”云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全是红痕和汗渍,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性感。
李元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朵抖了抖:“嘿嘿,姐姐配合得好。”
“对了,”云缨忽然凑近李元芳,眼神闪烁,“刚才那个……震动的东西,下次能不能换个更大的?”
“啊?”李元芳愣了一下,随即坏笑道,“姐姐原来这么骚啊?看来刚才还没喂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少废话!”云缨脸一红,一把将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再来一次!这次我要在上面!”
“啊!轻点……耳朵要掉了……”
大理寺的案卷室里,烛火摇曳。云缨正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捧着一卷关于长安城治安的案卷,看似聚精会神地着,实则那双桃花眼正努力压抑着不断上涌的情欲。
她今天一反常态,并没有穿那身干练的红色劲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裙摆宽大,一直垂至脚踝,将桌下的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而在那层薄薄的裙纱之下,正藏着一只名为李元芳的“小老鼠”。
云缨的双腿大大地张开,搭在桌下的横梁上。李元芳蹲伏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张平日里机灵古怪的小脸此刻正埋在她最为私密的花园处。他伸出灵活的舌头,像吃蜜糖一样,在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上贪婪地舔舐、吸吮。
“滋滋……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案卷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却被云缨刻意压低的翻书声掩盖。
“唔……”云缨咬着下唇,手里紧紧攥着案卷的一角,指节都有些发白。李元芳的舌头实在太灵活了,那带刺的小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或是钻进那狭窄的阴道口搅动,都会带给她一阵钻心的酥麻。
“嗯……小芳芳……慢、慢点……”她强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地研读案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哒、哒、哒……”
云缨心头一紧,那是狄仁杰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厚重的木门便被推开,一身官服、面容威严的狄仁杰走了进来。
“云缨,这么晚了还在查阅案卷,辛苦了。”狄仁杰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扫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云缨瞬间绷紧了身体,桌下的李元芳听到狄仁杰的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恶作剧的刺激,舌头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云缨的花心,甚至还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口那敏感的阴唇。
“啊!没、没事……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云缨猛地挺直了腰背,声音拔高了几度,脸上瞬间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狄仁杰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云缨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云缨,你今天怎么穿起裙子来了?平日里你不是最讨厌这些‘累赘’的衣物,总是风风火火地拿着枪到处跑吗?”
云缨感觉桌下的李元芳正双手扒开她的阴唇,用力吸吮着流出来的蜜汁,那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都在打颤。她只能死死夹紧大腿,试图用桌沿挡住身体细微的颤抖。
“回、回大人……”云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日……今日觉得有些体寒,听人说穿裙子……能、能保暖……而且……我也想试着文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狄仁杰闻言,并未起疑,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体寒?那要注意身体,回头让太医开几副补药。不过这性格嘛,倒是不必强求,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大家也都习惯了。”
他说着,走到桌边,伸手拿起一份文件:“对了,这份关于长乐坊失窃案的卷宗,我有些疑问……”
狄仁杰就这样站在云缨面前,距离她不过一尺之遥。而在这层薄薄的桌布之下,李元芳正玩得不亦乐乎。他听着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兴奋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淫液,悄无声息地插入那湿热的阴道中,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嗯……”云缨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差点叫出声,她猛地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大人……那份卷宗……我、我也觉得有些蹊跷……”
狄仁杰低头翻看着文件,并未注意到云缨那有些涣散的瞳孔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他沉吟道:“确实,这盗贼的作案手法有些眼熟,你重点排查一下……”
“是……大人……我、我知道了……”云缨感觉那两根手指在体内不断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那种即将高潮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点头。
“好了,你继续忙,早点休息。”狄仁杰放下文件,转身向门口走去,“记得把药喝了。”
“恭送……大人……”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狄仁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缨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李元芳!你个混蛋!要死了……要去了!”
“嘿嘿,云缨姐姐刚才的表现真棒,脸红得像个苹果。”李元芳从裙底钻了出来,嘴角和脸上全是晶莹的水渍,那是云缨的爱液。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好好吃。”
“你……你明知故犯……”云缨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里面的情欲已经浓得化不开,“快……快点……我要那个……”
“要哪个?”李元芳明知故问,一脸坏笑地凑近她。
“要你的大肉棒……操我……”云缨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她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案卷一把扫落在地,然后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将裙子撩到了腰间。
“快!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干我!”
李元芳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也不再迟疑。他迅速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紫红色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小穴,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啊啊啊——!进来了……好深!”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案卷室。李元芳双手死死抓着云缨的腰,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爽不爽?云缨姐姐?刚才在狄大人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现在是不是骚得要命?”
“爽!好爽!我是骚货……我是狄大人的骚下属……”云缨被撞得身体前后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疯狂乱颤,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用力!再用力点!把姐姐的小穴操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
“我也……要射了!”
李元芳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速度达到了最快,最后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射给你!云缨姐姐!全是我的种!”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云缨的子宫口上。云缨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一阵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散落一地的案卷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大理寺的案卷室里,一片狼藉。云缨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办公桌上,李元芳则毫无顾忌地趴在她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两人结合处那粘稠的白浆中搅弄。
“云缨姐姐,下次我们在哪里玩?狄大人的公堂怎么样?或者……长安城的屋顶上?”
李元芳那带着几分稚气却又充满邪恶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云缨的心里。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火,眼神逐渐从淫靡的欢愉转为深深的的自厌。
她曾是长安城那个意气风发、只想行侠仗义的女捕快,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沉溺肉欲、在同事眼皮底下偷情的荡妇。那种背德的快感和事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肮脏。
“我……我已经不是正经捕快了……”她在心里默默流泪,那种罪恶感像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云缨独自一人离开了大理寺,失魂落魄地走向城外的深山。那里有一座清幽的古刹,是赵怀真修行悟道的地方。她想去忏悔,想洗刷这一身的污秽,想找回那个曾经纯粹的李云缨。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云缨跪在蒲团上,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道袍、清尘脱俗的赵怀真。
“怀真……”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看着赵怀真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而宁静的微笑,那些关于李元芳、关于牢狱、关于肉欲的疯狂话语,统统卡在了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肮脏得根本不配面对这样干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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