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母狗,恨爱交织强吻内S,处捣出白沫
楚玄低垂着眼眸,视线死死锁定时言那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浪态,他胸膛剧烈起伏,结实的腹肌上覆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顺着深刻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时言白皙的后背上。
这个身体构造畸形的怪物,在自己身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楚玄的下颚线紧紧绷着,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在时言纤细的腰侧掐出两个青紫的指印,但大拇指的指腹却又在不经意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眷恋,反复摩挲着那块软肉。
这是一种让他无比烦躁的失控感。
他恨这具妖异的身体,恨时言这副随时随地都能发大水的骚样,但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视线、自己的理智、甚至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只要一碰到这口紧致湿热的逼,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啪!
楚玄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时言高高翘起的右边屁股上。
清脆的耳光声中,那片原本就布满红痕的雪白臀肉上,再次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肉浪随着这一巴掌剧烈地颤动着。
“叫什么叫?你的骚屄不是正死死咬着本王的鸡巴不放吗?”楚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浓重的欲念和毫不掩饰的恶劣,“里面流的水都快把床淹了,还敢喊破?我看你是恨不得把本王整根肉棍都吞进肚子里去!”
时言被打得浑身一哆嗦,下半身的软肉受了刺激,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紧致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绞死那根正在抽插的巨物。
“嘶——”
楚玄倒抽了一口冷气,龟头被勒得一阵发麻,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你这口逼真是生来就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牙,双手掐住时言的胯骨,将他的下半身猛地往后一拽,同时腰腹的肌肉瞬间爆发,那根粗如儿臂的性器直接从阴道里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没有任何缓冲,楚玄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混合着皮肉的沉闷撞击声轰然炸响。
这一次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楚玄故意挺直了腰背,让鸡巴的走向笔直地向上翘起,紫黑色的龟头粗暴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些敏感的凸起,直直地撞上了甬道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子宫颈。
“啊啊啊啊——!!!”
时言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粗大的冠状沟毫无怜惜地撑开了那圈细小的宫颈口,坚硬的龟头蛮横地挤了进去,硬生生顶进了那个只本该孕育生命的狭小腔体里。
时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一下给捅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难以描述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白皙的皮肤下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随着楚玄每一次在子宫里的小幅度研磨和顶弄,那个鼓包也在皮肤下随之游走、变形,清楚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不要……那里不行……啊哈……肚子要被王爷干破了……”时言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极致的酸胀以及春药催发出来的狂暴快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神智的洪流。
楚玄眼底的猩红越来越浓重,这具双性身体带来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发狂,他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时言的背上,将他死死压平在床铺上,跨间的动作变得更加残暴。
“不干这里干哪里?”楚玄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时言的后颈上,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那块脆弱的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你这具身体长出这口逼,长出这个子宫,不就是为了让男人操的吗?不就是给本王当肉便器用的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跨间那根性器在子宫里的捣弄却没有丝毫停顿,因为腔体太过狭窄,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四周的软肉死死贴在鸡巴上,湿热紧致,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吸力。
由于插得太深,原本被挤压在阴道里的空气混合着淫水,在抽插间被不断挤出,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的声响。
“我是……啊哈……我是王爷的肉便器……求王爷用力操……操烂这口骚屄……”时言彻底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像烂泥一样瘫软在楚玄身下,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可怜地贴在床单上,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液,甚至因为子宫被反复顶撞压迫,尿道口隐隐有了失禁的错觉。
听着时言毫无尊严的求饶和下流的浪语,楚玄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矛盾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看着时言满是泪痕的侧脸,看着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他一把揪住时言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撕咬的味道。
楚玄粗暴地撬开时言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狂野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用力吸吮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将时言所有的尖叫和呜咽全部堵死在喉咙里,两人唇齿相依,唾液疯狂交融,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楚玄跨间的动作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凶猛。
结实的耻骨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砸在时言的臀缝间,紫黑色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和狭窄的子宫里犹如无人之境,粗暴地进出,龟头不断碾磨着子宫内壁最脆弱的软肉,将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全部搅弄成白色的泡沫。
上面是近乎窒息的热吻,下面是惨无人道的贯穿。
时言被夹在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小腿肚上的肌肉因为绷得太紧而微微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
时言在楚玄的嘴里发出绝望的闷哼,子宫被那根大鸡巴彻底占满了,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爽,里面被春药折磨得发痒的媚肉,此刻被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却又舒服得让人想死。
“好紧……”楚玄终于松开了时言的嘴唇,唇瓣分开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他大口喘息着,额头的汗珠砸在时言的锁骨上,“骨子里果然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这口子宫咬得本王真爽……是不是想让本王把精液都射进你的肚子里?嗯?让你这怪物怀上本王的种?”
这种低俗露骨的脏话,配上楚玄那张冷峻威严的脸,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时言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到了顶点,听到“射进去”、“怀孕”这些词眼,他那颗被肉棒塞满的子宫居然十分配合地猛烈收缩了几下,毫无理智地迎合着,他的屁股疯狂地扭动,主动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棍,“啊啊……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把子宫灌满大鸡巴的精液……”
楚玄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绷断,阴道和子宫传来的双重绞杀感,让他这根久经沙场、从未开过荤的巨物再也承受不住。
“干死你这骚货!”
楚玄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后腰,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隆起,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时言的最深处,紫黑色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内壁上,不再抽出。
紧接着,楚玄的身体猛地一僵,下颌骨紧紧咬住,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凶猛地射出,以惊人的力道,狠狠地冲刷在时言那娇嫩狭小的子宫内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被大量滚烫精液直直射进子宫的剧烈冲击,让时言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铺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重重落下。
白色精水太多太浓,狭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溢出的精液顺着粗大的柱身,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从微微撑开的子宫颈倒灌回阴道,再顺着甬道一路涌向穴口。
交合处的特写下,原本紧密贴合的性器边缘,开始不断往外冒出白色的浊液,“咕嘟咕嘟”的水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浓稠的精液顺着时言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时言的小腹因为装满了楚玄的精液,比刚才还要明显地凸起了一块。他张着嘴,眼神彻底涣散,胸膛剧烈起伏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高潮过后的失神状态。而他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喷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白浊,软趴趴地倒在床单上。
楚玄大口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在时言汗湿的背上,他没有立刻拔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而是任由它堵在那个装满精液的子宫里。侧脸贴着时言的后颈,一只手无意识地穿插在时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另一只手却依旧牢牢掌控着时言的腰肢。
室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味和春药那甜腻的气息,久久不散。
时言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锁骨上,他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失神状态中。
就在这时,雕花木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接着是大太监压低了的恭敬嗓音:“王爷,午膳已经布在外间了,您看……”
楚玄原本半阖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恶劣的欲念所取代,他微微直起身,双手撑在时言身体两侧,精壮的腰腹向后一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失去了堵塞物,瞬间往外翻卷出一圈艳红的嫩肉,紧接着,那股憋在里面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时言自己的透明淫水全涌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时言的股沟和大腿根部疯狂流淌,拉出淫靡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锦被上,汇聚成一滩泥泞不堪的水洼。
“呃啊……”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惊醒,子宫里那个滚烫硬挺的源头消失了,春骨膏残存的药效立刻反扑上来,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两条沾满精液的长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口还在吐着白沫的骚屄对着空气一开一合,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嘴巴。
楚玄站在床边,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玄色外袍披在肩上,遮住了那结实贲张的上半身,但他却没有穿亵裤,任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足有常人手腕粗细的庞然大物在空气中晃荡,龟头上还残留着时言子宫里的液体,亮晶晶的。
他垂下视线,死死盯着床上那具泥泞不堪的双性躯体,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红肿不堪的穴口,还有那根因为没有得到抚慰而可怜巴巴垂着的细小阴茎,每一处都在挑战着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还没吃饱?”楚玄冷笑一声,声音沙哑,他没有理会门外的太监,粗糙大手一把掐住时言的腋下,像拎起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直接将赤裸软烂的时言从床榻上捞了起来。
“啊!王爷……”时言双脚骤然悬空,身体的重力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楚玄的脖子,双腿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垂在半空中,随着楚玄走动的步伐,他穴口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道笔直而淫靡的水痕。
外间的圆桌上早就摆满了八菜一汤,热气腾腾,菜肴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屋内没有留伺候的下人,房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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