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老九门

##沈清（儿童版）小哥！

沈清像只欢快的小兔子扑了过去，张起灵微微低头，顺势把一颗石子放进他摊开的手心。

小孩儿攥紧了石子，用它轻轻蹭了蹭脸颊，转身便朝屋里跑去。

##沈清（儿童版）我去拿木盒！今天要捡比昨天更漂亮的！

不一会儿，他揣着木盒蹦蹦跳跳地出来，发现张起灵已经替他拎好了小水壶，还悄悄塞了块糖在里面。

两人沿着熟悉的小路往河边走，晨露挂在草叶尖上晶莹剔透。

沈清踩过浅滩时，水珠溅湿了裤脚，凉意渗进皮肤，但他毫不在意。

他蹲在水边翻找，忽然眼睛一亮，举起一颗圆滚滚的黄石子对准太阳照了照。

##沈清（儿童版）小哥你瞧！这颗像不像师傅糖罐里的麦芽糖！

张起灵走过来，伸手帮他擦掉石子表面的泥巴，那黄色果然透出一种温润柔和的光泽。

正捡着石子，沈清突然指着河对岸摇曳的芦苇丛。

##沈清（儿童版）那边会不会有更好看的？

没等张起灵回应，他已经踩进浅水区往对岸走去，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踝让他缩了缩脚趾，却依旧兴奋不已。

张起灵快步跟上，走在他的身侧默默护着，生怕他滑倒。

芦苇丛中果然藏着不少奇异的石子，尤其是一颗深褐色带星点白斑的石头，被沈清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

##沈清（儿童版）这个要跟‘天’字摆一起，像晚上的星星！

将石子放入木盒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张起灵的裤脚都湿透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沈清（儿童版）小哥，你的裤子湿了……

张起灵却只是摇了摇头，帮他将木盒盖好。

#张起灵（少年版）没事，回去就干了。

他牵起沈清的手往回走，小孩儿脚步稍微慢了些，时不时抬起头偷瞄他一眼，又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木盒。

忽然，沈清咧嘴笑了，扬声说道：

##沈清（儿童版）等我把石子都摆好，就画一幅画给小哥，有河，有芦苇，还有我们捡的石子！

回到院子时，二月红正忙着晒草药，看见两个满身泥泞的身影从门外进来，不由得莞尔摇头。

#二月红先去换身干净衣裳，不然要着凉了。

沈清吐了吐舌头，拉着张起灵的袖子往屋里跑去，怀里抱着木盒，里面的石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碰撞，宛如附和着他雀跃的心情。

换好衣服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粥和几样小菜。

沈清捧着碗，边吃边眉飞色舞地向二月红描述今天捡到的那些特别的石子。

张起灵坐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眼底的笑意比桌上的粥更加温暖。

饭后，沈清抱着木盒趴在桌边，把石子一颗颗摆放整齐。

淡青的“云”，明黄的“糖”，褐底白斑的“星”被分成几堆摆在桌上。

他歪着脑袋对比半天，随即拉了拉张起灵的袖子。

##沈清（儿童版）小哥，你说把‘云’摆在上面，‘星’放在下面，像不像白天和晚上？

张起灵凑近看了看，指尖轻轻触碰那颗“云石”，然后指了指桌边的墨砚——那是二月红平日练字用的。

沈清立刻明白了，连忙跑过去蘸了些淡墨，在纸上勾勒出一道弯弯的小河，再按照刚才说好的位置放置石子。

黄石子嵌在“河岸”边，真的有种晒着阳光的麦芽糖般的质感。

二月红收拾完草药走过来，看到桌上的“石子画”，忍不住笑了。

#二月红清儿这主意倒是别致，不过石子摆在纸上容易掉，要不要师傅帮你找块木板，把它们嵌进去？

沈清眼睛一亮，刚要点头答应，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摸了摸木盒里剩下的几颗小石子，犹豫片刻后开口。

##沈清（儿童版）那我还要留几颗，明天跟小哥再去捡‘月亮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