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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如懿传同人文:神棍小可爱x进忠篇

这大厨房除却放饭的时辰,平日里院门紧锁,静悄悄的。

便是他来了,也得先敲门,待里头的人验过身份,才肯放他进去。

可今日那门竟虚掩着,他指尖一碰便开了——院心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

他心头顿时掠过一丝异样,警意暗生。抬眼望去,大厨房的窗棂里仍漏着一线昏黄灯光,幽幽地浮在空院之中。

进忠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暗忖:想必是值夜的厨子仗着大雨滂沱,料定无人查点,便躲在里面偷酒吃。

念及此处,进忠只得摇头叹气:若让管事逮个正着,这几人免不了一顿板子,雨夜也得拖出去挨揍。

若再撞上管事心情糟,连夜把人捆回内务府,一条命褪半条皮也是常事。

好在今日撞进来的是他。

御膳房出身,又当过杂役小太监,深知雨夜偷一口酒的苦,抬眼看见也只做没看见,权当自己还当年的情。

进忠提步往大厨房去,临到门槛却收住脚,侧身贴门,屏息听里头的动静。

他听了片刻,眉心越拧越紧——外头雨声如注,里头却静得连根针掉地都能听见,哪像偷酒吃的人能憋得住?

便是偷酒,也总该有压低嗓门的嬉笑、杯盏轻碰,可此刻连一声喘息都无,静得骇人。

可如今这死寂一片,反倒像一口深井,把他刚放下的心又猛地吊到了嗓子眼。

他眉心紧锁,指尖抵住门扇,缓缓施力,让那道缝在无声中一寸寸扩大。

果不其然,这门也同院门一样,指尖才一用力,便悄没声地裂开一道缝,像早有人从里头留好了似的。

门缝一开,他的心脏跟着“咚”地猛撞两下,脚底生寒,几乎想掉头便走。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若真有什么勾当,不看清回去也睡不踏实——只得咬紧后槽牙,把呼吸压到最低,贴着那道黑缝往里探。

他倒没往“出事”上想——这儿是皇城深处,御膳房又挨着禁军环布的外廷,哪来的刺客会冒雨翻几道宫墙,只为宰几个偷喝酒的小太监?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暗自断定:一准是雨下得太大,那几个值夜的懒骨头趁机溜回庑房躲觉去了,厨房里才空得连灯火都忘了熄。

若真如此,这事便遮不得——他得立刻去寻大厨房的管事:万一圣上半夜传宵夜,御膳房却唱空城计,御前的人掉脑袋,他也得跟着吃挂落。

念及此,进忠面色倏地沉下来,手腕一送,将大门“吱呀”一声彻底推开。

灶膛后的暗角里,梦曦抱膝蹲着,一手托油亮的烧鸡,一手提小巧酒壶,啃一口肉、抿一口花雕,腮帮子鼓得正欢——那坛被管事藏得严严实实的陈年花雕,早被她摸出来解腻了。

外头雨幕沉沉,潮气爬砖缝;她却缩在灶后,被余烬烘得周身干爽。咬一口酥皮烧鸡,油顺着指缝滴;再抿一口暖洋洋的花雕,酒香直冲到脑门——雨声愈急,嘴里愈香,吃得她满嘴晶亮,连叹都顾不上。

这鸡是值夜小管事千挑万选的“私粮”——皇庄三黄鸡里最肥嫩的一只,杀完用蜜酱腌透,吊炉里烤到皮脆脂香。怕放凉了肉柴,他连坛带汤坐在小炉上,文火咕嘟,让鸡油慢慢渗回汤里,守着一屋酥香,只等自己轮完这班夜哨再独享。

鸡只一斤出头,却是御膳房秘法:先蜜卤后微火,煨足两个时辰,肉酥烂到轻轻一碰,骨头便自己离席;入口不必嚼,舌尖一压,连骨带髓化做一股浓香,直滑喉咙。

此刻入口,温度、咸鲜、脂香都卡在最好的那一点,像掐着秒表端上来的——舌面一压,肉绽骨酥,满嘴恰到火候的满足。

她咬着最后一块腿肉,舌尖把骨头都卷干净,心里却止不住地叹气:早知道只剩这一只,就该连坛子一起揣走。不能连吃带拿,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亏的事?——罢了,得多喝两口坛子里的花雕,才能把这份“错失”压下去。

长年茹素,胃里清得能照见人影,这一口荤腥便像久旱逢甘霖——她舍不得囫囵吞,非得把肉丝一丝一缕拆出来,让舌尖慢慢磨,让齿缝细细品,生怕辜负了厨子那坛文火里守了半夜的心血。

此刻她眼里已盛不下别的——拆开的烧鸡油亮金黄,她两眸跟着亮了,亮得比灶膛里残炭还灼,全副魂儿都黏在那丝丝鸡肉上,再挪不开半分。

门轴才“吱呀”一声裂开缝,进忠便停了手,整个人隐在檐影里,只探了半张脸,目光先悄无声息地扫过灶台前、梁柱下——像猫夜行,脚未动,眼已把屋里暗角翻了一遍。

十几支蜡烛一齐点着,金焰交叠,把阔大的厨房映得白昼一般,连地砖缝里的油星都闪着光。

进忠眉心越拧越紧——案板上锅斜盆倒,勺柄滴汤,残渣碎骨星星点点,活像才遭了劫;御膳房最讲“随手归置”,哪容得这般狼藉?一念及此,他背脊蓦地发凉,指节无意识地扣紧了门沿。

就算值夜的偷溜回庑房,也断不敢把御膳房糟践成这副模样——锅勺乱扔、汤汁洒地,活像灶上的人正炖到一半被谁硬生生拽走,连火都来不及熄。

他张了张口,几乎要喊外头巡丁,话到舌尖却猛地刹住——若真把事儿闹大,惊动内廷,那几个溜号的小太监被按“擅离职守、危及御膳”论罪,拖出去就是一顿杖毙。雨夜里几缕幽魂,不过因他一声吆喝。

御膳房掌着整座皇城的舌尖烟火——除了嫔位以上得宠的主子能在自己小厨房开灶,那些低位妃嫔、答应常在,乃至皇子公主、有头脸的嬷嬷太监,一日三餐都得在这儿过秤、留档、提盒。夜里若真唱空城计,明早各宫递不进膳,龙颜一怒,血流得比雨沟还急。

能挤进御膳房的,哪怕最末等涮锅刷碗的小火者,也是家里使了银子、上头点了头,才换得这张“油水门票”——丢了差事,等于丢了一条财路,连本带利赔上命也还不起。

若就为这一回偷懒,便把一条花银子买来的小命搭进去,实在可怜——雨夜一具草席抬出去,家里爹娘还在宫外等着月底领月钱,想想都让人心下发凉。

当年他也在这灶膛边睡过冷砖、洗过油缸,知道攒那一两孝敬银子有多难;如今眼看他们一脚就要踏进鬼门关,心里蓦地软了——自己淋过雨,便不想再撕别人的伞。

他立在门槛,背后是泼天雨幕,水声与闷雷滚成一锅粥,轰得耳鼓发麻;灶后那点儿细碎的撕肉声、啜酒声,早被雨幕吞得干净,半分也透不出来。

进忠屏息又候几息,仍只闻雨吼雷鸣,屋里像被巨瓮倒扣,半点人气不透。他暗叹一声“罢了”,提袍跨过门槛,靴底踏在温热的砖面上,水迹立刻晕开一朵暗色的花。

他前脚刚落地,外头一阵妖风卷着雨鞭直扫门槛,水珠四溅。进忠反手一推,两扇厚重的榆木门“砰”地阖严,铜闩咔哒落扣,狂风骤雨瞬时被关在门外,只余闷雷远远滚作低鼓。

门扉一阖,风雨雷吼顿时被削成瓮外的闷鼓;静下来的厨房里,便显出另一重声响——灶膛最深处,极轻极脆的“咔嗤、咔嗤”,像老鼠啃骨,又似人在小心翼翼地撕肉丝,一声接一声,清清楚楚钻进了进忠的耳缝。

进忠立刻收住呼吸,靴跟无声地钉在原地。那咀嚼声忽断忽续,却每一记都更分明——齿锋切断嫩肉,舌尖碾碎软骨,连带极轻的瓷盏碰击,像黑夜里有人用冰碴子敲玉磬。他数着节拍,足足听了七八声,才慢慢把气从鼻腔里吐出,目光顺着声音一路探向灶后那团未熄的暗红。

那动静轻得很,也稳得很——

“嚓……嚓……”

像用门牙慢慢刨下一缕酥肉,再“咝溜”抿一口温酒,舌尖卷着,喉头轻轻咽。

不慌不忙,每一口都留出空档,仿佛要把味道拆开了赏,连骨缝里的油星都不肯浪费。

进忠一时没忍住,低低嗤笑出声,心里暗骂:哪儿来的憨崽子,敢把御膳房当自家灶头?若被管事逮住,几十大板下去,屁股开花还算轻的,差事和性命都得一并赔上。

可笑意一过,他心底反倒被猫爪挠了似的——那胆大包天的主儿长什么模样?是饿红了眼的新来小火者,还是偷闲躲懒的老油子?一念及此,进忠屏住声息,像猫儿扑鼠般贴着灶台,循着咀嚼声一步步挪过去。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刷锅水溅一脚的小杂役——御前副总管太监,银珰束带,阶至“执守侍”,按制该配八名随侍,夜间出入,灯前影后都有人应呼“二爷”。

偏巧王钦那棵大树一夜倾倒,连根拔起,皇上顺手便把李玉扶了正,御前总管大印当即落进他师傅怀里——一夜间师徒二人水涨船高,倒叫旧人措手不及。

师傅一升正四品,他这关门徒弟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御前副总管的牙牌当日便悬到腰上,连朝靴跟都比别人厚一层。

骤然坐上副座,可班子还没搭好——八名“执守侍”的名册空悬,他只得随手从各监抽了几个伶俐的小监凑数,权当排场;灯伞、香炉、唾盂、仗引,都靠临时抓差,夜夜跟在后头小跑。

所以他心里早打了算盘:得挑几个眼明手快、嘴紧心热的自己人,暗暗拢在袖里,日后传话、盯梢、办事都利落,也省得半夜醒来,枕边连个可信的守灯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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