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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戒引梦:昊珩宫的三重心灯姐妹得知真相!

皓翎王少昊浩珩宫的宫灯总悬着半盏暖光,玉榻边那道青色身影浸在光晕里,连发梢垂落的弧度都似带着温度——那是少昊耗半生灵力凝就的西陵珩灵体。眉峰是他对着旧年画像描了百遍的柔,发间凤钗是按阿珩当年插戴的角度重铸,最妥帖的是襟摆金线龙纹,恰好嵌合她昔年常穿的凤纹锦袍,像两枚本该扣合的印鉴,藏着帝王藏了几百年的“龙凤呈祥”,也藏着他不敢对人言说的:原来坐上这万里江山,最想要的,不过是与她并肩时,指尖相碰的温暖!

皓翎王少昊他将小夭轻放于灵体身侧时,指尖比托着海雾凝成的露滴更颤。女儿攥着他衣襟呜咽“别丢下我”的模样,猝然撞开记忆的闸门——恍惚又是当年寝殿的晨光里!

皓翎王少昊阿珩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袖角,笑闹着让他帮自己摘下发间缠了晨露的凤钗,身后妆台上还摆着她未收的玉梳,齿间缠着几根乌黑的发丝。画面未及细品,又叠进另一重月夜记忆:柔和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鲛绡锦被的玉榻上

西陵珩阿珩牵着他的手,指尖温软,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月光:“陛下,夜深了,批阅了大半日奏折,该休息了。”

皓翎王少昊她拉着他坐到床榻边,自己也顺势挨着他坐下,发间凤钗的珠翠蹭过他的衣袖,留下细碎的凉意。那时两人还没有落到决裂的地步,她是为了母亲,哥哥。下嫁于他。有一段时间也是相敬如宾!

皓翎王少昊两人就着月光静坐着,偶尔交换几句闲话,或是她低头抚平他衣摆的褶皱,他侧头看她发间的月光——无需多言,只要这样并肩躺在一张床上,只要能触到她温热的呼吸,他便觉得满心满足,连窗外的海风声,都成了最妥帖的安眠曲。

皓翎王少昊骨戒刚触到灵体锦袍的瞬间,那道青色身影竟似被唤醒般,周身漾开暖金色的光晕,顺着襟摆龙纹缠上衣襟,又缓缓漫到小夭身上——像阿珩从前环住女儿的手,轻而稳地托着她的不安。这骨戒光晕与灵力屏障相生,是少昊以心头血筑牢的“护梦结界”,内里梦境自成一方天地,纵是他灵力再高,若没有专门的法器牵引,也绝无可能窥探半分。

皓翎王少昊原本蹙着眉呜咽的小夭,睫毛渐渐舒展,攥着锦被的小手缓缓松开,呼吸变得匀长,终于沉入了安稳的梦乡。少昊望着榻边依偎的身影,灵体的轮廓在光晕里愈发鲜活,仿佛阿珩真的正侧着身,替女儿掖好被角,他嘴角泛起一抹久违的笑意,指尖轻拂过屏障光膜,声音轻得像叹息:“阿珩,我把小夭送到你身边了,她这些年,真的很想你。”

皓翎王少昊话音落,他掌心翻涌,天蓝色水系灵力倾泻而出,如昊珩宫外的潮汐,绕着玉榻缓缓盘旋;随即指尖凝力划破掌心,金色金凤心头血滴入灵力中,金蓝交织的光流顺着指尖注入骨戒。骨戒光芒骤然炽盛,将整座内殿染成暖调,连灵体发间凤钗的珠翠,都似沾了当年晨光,闪着细碎的光泽。

蓐收师尊!”蓐收快步上前,捧着冰镜的手紧了紧,声音裹着急切与软意——他望着玉榻身影,恍惚仍是当年:师母刚结束一场恶战闭关养伤,他奉师尊之命送汤药,见她靠在榻上闭目,便轻手轻脚放了碗,转身时却听见她笑唤“蓐收”,递来块沾蜜的糕,“修行也别累着”。此刻他喊出声,尾音带着熟稔的期许:“您已耗半生灵力护着师母‘养伤’,如今又以心头血加固结界,再引梦窥探,您的仙元扛不住!”

蓐收他早信了师尊的念想:师母从不是消失,只是太疲惫。他本是少昊母族青龙部的亲侄子,那日族中长辈突然带他来昊珩宫,一路扒着他耳朵叮嘱:“见了大王子和大王子妃要行礼!嘴甜些,人家给东西就得谢!”他攥着衣角点头,耳尖红得发烫,却把嘱咐记了个牢。

蓐收进殿时,族中长辈刚说明来意——想让这好苗子拜少昊为师,宫人便端着两碗热茶进来。小蓐收见状,也顾不上紧张了,“扑通”一声跪得笔直,先稳稳端过一碗茶,双手举过头顶递向少昊:“师尊请喝茶!”待少昊接过,又立刻捧起另一碗,转向身侧的西陵珩,腰弯得更低,声音脆生生却透着恭敬:“大王子妃,您也请喝茶。蓐收想拜入师尊门下,求您替我在师尊跟前美言几句!”

西陵珩西陵珩刚端过茶盏,闻言便笑出了声,指尖忍不住捏了捏他鼓囊囊的小脸蛋:“哎哟,这孩子真是够机灵的!”转头跟少昊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打趣,“瞧这模样,定是个好苗子。不过收不收你,得问你师父呀。”

皓翎王少昊少昊浅啜着茶,故意逗他:“拜入师门这事,我虽有决定权,但你也瞧见了,我成婚后这殿中之事,自然是夫人说了算。你若想成我徒弟,得先问我身边坐着的大王子妃肯不肯让你叫她‘师母’。”

蓐收这话一出,小蓐收立刻抬眼望向西陵珩,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坚毅,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期待。他竟往前膝行半步,拉着西陵珩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软了几分:“大王子妃,我……我能叫您师母吗?”

西陵珩西陵珩被他这模样逗得心头一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自然可以!你这么可爱,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转头就瞪向少昊,语气带着点嗔怪:“拜师这么大的事,你就没准备点拜师见面礼,当做这孩子的入门礼物

皓翎王少昊少昊一愣,随即无奈摊手:“夫人,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哪来得及准备礼物?”

西陵珩西陵珩当即翻了个白眼,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去把我案前那两个荷包拿来,里头各自装着五十两银子,快些取来给这孩子当零花——就当是他的拜师入门礼,快去快去!

西陵珩待侍女捧着两个荷包进来,她先抓过红绸的塞给小蓐收,笑着解释:“按道理,你初入师门,该是我和你师父一起备好拜师礼,今儿实在仓促——你师尊这大男人,本就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她捏了捏荷包角,“这里头差不多五十两银子,你拿去好好花,想吃什么就自己买。”

又把青布荷包也塞过去,冲少昊扬了扬下巴:“这个是你师父的,算我们俩一起送你的。往后在宫里,你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说,就当自己家一样,别拘束。”

蓐收小蓐收捧着两个沉甸甸的荷包,忙把脸贴在地上磕头,声音都带着颤:“谢师母恩典!谢师尊!弟子以后一定好好学本事,绝不辜负您二位!”磕完头还不忘把荷包紧紧抱在怀里,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那模样逗得殿里人都笑了,连族中长辈都笑着打趣:“这孩子,是把拜师礼当成宝贝护着呢!”

蓐收那热热闹闹的场景,像刻在了蓐收心里。后来他习术法晚归,总撞见师母在殿外石桌旁等师尊,见了他便招手:“来得正好,刚温的热汤面,等你师尊的功夫先垫垫肚子”;他修行遇挫蹲在廊下垂头,也是师母拎着食盒走来,替他擦去脸上的灰:“术法哪有一蹴而就的?先吃点东西再练。”如今望着榻边那道安静的身影,他总觉得下一刻,师母就会睁眼,像从前那样笑着问:“蓐收,我睡了这么久,你术法学得怎么样了?没给你师尊添麻烦吧?”

皓翎王少昊少昊接过冰镜的手顿了顿,指腹抚过镜面冰纹,凉意渗进骨缝,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痛。他轻轻摇头,声音沉得像浸了寒潭水:“蓐收,你不懂。世人都羡帝王权,可谁见孤家寡人的夜?阿珩留书休我,祝我‘权倾天下,孤寡一生’;青阳攥着我衣襟骂,骂我违诺负友,骂我为王位冷了心。那些话像针,日日夜夜扎在我心上,可我是皓翎王啊。”

皓翎王少昊那日金殿的血光又漫上来。阿珩断指起誓,血溅玉阶时,求他发兵救仲意,那是她的念想,是她的软肋。可老臣怎会容王后领兵?要救仲意,便只能由他御驾亲征。可他若走了,五个弟弟早对王位虎视眈眈,国中必乱,万千子民又要遭战火流离,权衡间,他只能看着阿珩的眼神从亮如星子,一点点沉成死灰,忍着心口被撕拽的疼说:我是一国之君不单单是我自己,我不能把皓翎的百姓拉入辰荣和西炎的战局之中让他们平白无故遭受战争,对不起阿珩原谅我!

皓翎王少昊那句话出口,我便知,我与她的缘分断了。”他抬手按在胸口,指节泛白,“仲意战死,阿珩拟了休书;青阳兄的咒骂,我受了——这都是我该得的。

皓翎王少昊几百年了,这骨戒我日日佩戴,连洗澡都不曾取下,可阿珩恨透了我,从不肯给我半分回应。”少昊的声音颤了颤,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像是还留着当年的空洞,风一吹,便泛起细碎的疼,“唯独在小夭这里,骨戒会亮,灵体会有温度——因为她心里装着女儿,装着对小夭的爱与思念,对我,只有恨意!我就夜夜难眠。断指的血、阿珩的泪,日日在眼前晃,提醒我失去了一生的挚爱。

阿念父王父王!”阿念的声音撞进来,拽着他的衣袖晃,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冰镜能看姐姐的梦对不对?你看她嘴角都在笑,一定梦到好玩的了!我也想看看,就一眼嘛!”

皓翎王少昊他望着榻上小夭安稳的睡颜,终是松口,指尖凝一缕灵力附在冰镜上:“我只能借着小夭的梦,以灵力织出她的模样,才能再‘见’见我的妻子。如今能借着这冰镜,看一眼她温柔的模样,哪怕耗尽一生灵力,哪怕仙元受损,我也无怨无悔。这是唯一能穿结界的法器,你站在一旁乖乖看,不许出声,惊了梦里的人,下次再不许近这昊珩宫半步。”

蓐收蓐收喉间发紧,用力点了点头退到角落,目光落在冰镜上时,眼底不自觉红了。他确实如从前般守着:当年师母闭关,他每日清晨来昊珩宫扫洒,替殿中宫灯添上新的灯油;如今望着冰镜,也盼着镜中的旧景,能让师母“养伤”的梦更安稳些。

阿念阿念立马收了动作,乖乖退到角落。

皓翎王少昊少昊抬镜对向玉榻,淡蓝镜光与骨戒暖光融成柔波,似要将昊珩宫那半盏宫光都揉进梦里

冰镜里的昊珩宫,院里桃林正落着碎雨般的花

西陵珩阿珩坐在石桌旁,素色书卷搭在膝头,却没翻页,只是望着不远处的父女俩笑。

小夭小夭扎着双辫,腰间九尾狐白尾晃呀晃,刚躲到树后就被少昊抓个正着,她鼓着腮蹲在地上哼唧父王作弊!这么多次,我一次都没有赢过你们太欺负小孩了!

西陵珩阿珩便起身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娘教你个法子,下次躲在桃树后面时,把绒球压在腰带下面,父王就看不到啦。

西陵珩说着,她转头望向少昊,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桃花,“你也不许再故意找她,要真让小夭赢一次才行。”

皓翎王少昊少昊望着镜中自己点头时的模样,喉间忽然发紧——原来当年他竟那样爱笑,原来阿珩望着他时,眼底的温柔从没有藏过半分,只是后来的悔恨太沉,竟让他忘了最初的模样。

蓐收是蓐收捧着刚抄完的术法典籍回来,青布袍角还沾着术法阁外的晨露。他本是少昊母族亲眷,按辈分该唤小夭一声“表妹”,又因拜师在少昊门下,私下里总跟着亲近的称呼。这会儿见小夭望过来,他先将典籍轻放在石桌上,笑着颔首:“小夭妹妹,我回来了。”

皓翎王少昊少昊走过去揉了揉小夭的发顶,打趣道:“刚还闹着要赢我,这会见了你蓐收哥哥,倒安生了。”

小夭小夭拍了拍裙摆上的落英,走到石桌旁,目光落在典籍封面上,语气里带着自然的亲近:“听说你去术法阁抄新典籍了?最近读这些,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呀?”

蓐收蓐收指尖翻开典籍,指着内里水系灵力的图谱笑答:“还真琢磨出个巧法——能凝出掌心大的水球,刚好能浇你窗下那几株兰草。”

小夭小夭眼睛一亮,却没像对少昊那般撒娇,只仰着小脸问:“那明日得空,你能教我吗?

蓐收自然可以

西陵珩殿内已传来西陵珩的声音:“都进来吧,桃花糕好了。”

皓翎王少昊”三人往殿里走时,少昊故意落后半步,撞了撞蓐收的胳膊:“亏得我和你师母总叮嘱,没旁人在不必拘着礼数,你俩倒真把‘妹妹’‘哥哥’叫得顺口。”

蓐收蓐收低笑,余光里见小夭正回头望,便朝她扬了扬下巴:“快些走,晚了桃花糕该凉了。”

西陵珩殿内石桌上,瓷盘里的桃花糕还冒着轻烟。西陵珩用银叉挑了块吹凉,递到小夭手里:“刚跑了这许久,快垫垫肚子。

小夭小夭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拿起一块递向蓐收,眉眼弯着:“蓐收哥哥也吃,娘做的糕最甜了。”

蓐收蓐收接过时,指尖触到瓷盘的暖意——那是昊珩宫最寻常的午后:少昊在旁剥着坚果,时不时往西陵珩碟子里放一颗;小夭吃完糕,便趴在桌边看他翻典籍,指着图谱上的符号轻声问“这个是催发灵力的吗”;窗外的桃花落在窗棂上,风一吹就带着香钻进殿里,缠在三人的笑语里。

皓翎王少昊几百年了。”少昊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像还留着当年的空洞,“我总骗自己她是闭关养伤,连这灵体的发钗,都是按着她当年的模样描的。”他转头望向玉榻边的身影,灵体在暖光里愈发鲜活,仿佛下一刻就会睁眼,笑着递来一块桃花糕。

蓐收蓐收喉间发紧,望着冰镜里渐渐淡去的桃花香,忽然懂了师尊为何执着于引梦——不是自欺,是想留住那点暖意:留住小夭递糕时弯着的眉眼,留住西陵珩蒸糕时的温柔,留住他和小夭凑在桌边看典籍的午后,留住那些没被血光碾碎的、连称呼都透着亲昵的日子。他退到角落,目光落在小夭安稳的睡颜上,忽然觉得,哪怕这只是结界织就的梦,能让她再闻一次桃花香,再叫一声“蓐收哥哥”,也是好的。

皓翎王少昊少昊指尖凝着灵力,重新稳住冰镜!

小夭镜中画面一转,跌回浩珩宫寝榻灵体的暖光骤然浓了,竟缓缓侧过身,将小夭护在臂弯里,像从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夭睫毛颤了颤,睁眼望见鲛绡床幔上的缠枝桃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安息香,转头就撞进灵体温柔的眉眼——凤钗珠翠,青色锦袍,是她念了几百年的娘!

小夭“娘……是你吗?”小夭的声音抖得像风中叶,伸手触到灵体温热的衣袖时,眼泪砸了下来。

小夭小夭扑进灵体怀里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每次做梦都抓不住……”

西陵珩“娘给你唱首歌好不好?”阿珩拍着她的背,声音柔得像春风,低头时,发梢落在小夭颈间,痒得人鼻尖发酸。

西陵珩调子轻轻漫出来:“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茅草屋。天上有朵云,慢慢散成雾,地上的风在追逐,在追逐。”

小夭小夭的哭声轻了,攥着阿珩衣襟与手却不肯松,跟着调子哼。

西陵珩阿珩接着唱:“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一家人在屋里住,屋里住。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

西陵珩唱到“幸福”二字,她指尖轻轻拍着小夭的背,像从前无数个哄她入睡的夜晚。

小夭小夭的泪还挂在腮边,嘴角却悄悄翘起来——原来梦里的娘不会消失,娘的念想,也真的能攥在手里。

西陵珩阿珩又唱了一遍,直到怀里的呼吸渐匀,才低头吻了吻小夭的发顶,将骨戒轻轻套在她指尖,眼底的疼惜与眷恋,像要把几百年的思念都揉进这短暂的梦境里。

阿念镜前的阿念早没了雀跃,拉着蓐收的衣袖小声问:“蓐收哥哥,我为什么看先王后会觉得亲呀?我有母妃的怀抱,可我好羡慕姐姐能攥着王后娘娘的骨戒,听她唱歌,甚至……甚至也想让她摸摸我的头。”她跑到少昊身边,咬着他的袖口红了眼,“父王,我是不是很奇怪?”

皓翎王少昊少昊低头望着女儿泛红的眼眶,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不奇怪。等你姐姐醒了,父王告诉你!

阿念阿念似懂非懂点头,转头望向冰镜,竟跟着哼起了调子,哼到“幸福”时,自己先笑了!

皓翎王少昊少昊望着镜中阿珩的眉眼,又望着身边哼歌的小女儿,喉间的酸涩渐渐化了——或许这护梦结界,不只是圆小夭的梦,不只是了他的执念,更是让阿珩的念想,借着一枚骨戒、一首歌,悄悄暖了两个女儿的心。

#蓐收蓐收站在一旁,望着殿内的暖光——宫灯的光、冰镜的光、骨戒的光,缠在一起落在三人身上,竟让人忘了这是灵力织就的虚妄,只觉得这岁月静好,哪怕是梦,也该再长些,再长些。

小夭小夭的梦境浸着久违暖意,指尖刚触到母亲西陵珩衣袖的绫罗纹,对方裙裾却骤然化作细碎光点,顺着风往梦的边缘飘。她扑过去只攥住满手空茫,哭声碎在风里:“娘,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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