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魏婴和蓝絮在一起了
结果谈了不到一个月
蓝启仁将蓝絮嫁给了自己兄长魏宇
魏婴得知消息时,正握着刚为蓝絮寻来的一株幽兰。那花被他养在青瓷瓶里,开得清雅,一如他与蓝絮之间那段短暂却明亮的时光。可如今,这束光被硬生生掐灭——蓝启仁与江枫眠的联姻之议,像一道惊雷,劈得他浑身冰冷。
先是蓝姝谨后是蓝絮
魏宇字魏泽逸(嫡长)“阿羡,你……”魏宇站在房门外,看着弟弟背对着自己,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声音艰涩,“我与蓝絮……并非本意。”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猛地转身,眼底是近乎碎裂的寒意,却又强撑着平静:“哥,我知道。蓝先生与师父的决定,你我能如何?”他顿了顿,将那盆幽兰猛地推到桌上,青瓷碰撞的脆响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往后,她是我嫂子。魏婴明白分寸。”
江厌离从那日起,莲花坞的人都觉魏婴又冷了几分。他不再去静室之外的地方停留,练剑时剑气凛冽如霜,处理事务时滴水不漏,连江澄故意寻衅,他也只是淡淡瞥一眼,转身便走。江厌离看着他日益沉寂的侧脸,悄悄红了眼:“阿羡这孩子……是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啊。”
蓝絮嫁来那日,莲花坞张灯结彩。魏婴穿着江氏弟子的正装,站在迎宾的最末处,指尖攥着腰间的随便剑穗,指节泛白。他看着蓝絮一身大红嫁衣,被魏宇牵着手,一步步走进喜堂,那抹红色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拜堂时,鼓乐喧天。魏婴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想起自己曾对蓝絮说:“蓝姑娘,往后夜猎,我护着你。”如今,护着她的人成了他的亲兄长,而他连一句贺词都开不了口。
婚宴上,魏宇被宾客围住敬酒,蓝絮独自坐在主桌旁,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魏婴的方向。魏婴端起一杯酒,仰头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钝痛。他转身想走,却被蓝絮叫住:“魏公子。”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有事吗?嫂子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没有云,也没有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魏宇字魏泽逸(嫡长)宴席上,魏宇来给他敬酒,身后跟着端着酒杯的蓝絮。“阿羡,”魏宇的声音带着酒意,“以后,要好好叫嫂子。”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嫂子
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同时扎进三个人的心里。蓝絮的指尖微微颤抖,魏宇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唯有魏婴,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
从那天起,魏婴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不再参与任何聚会,除了修炼就是练剑,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江枫眠和虞紫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知该如何劝慰——他们知道,这道伤口,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抚平。
蓝絮偶尔会借着送药的名义去找他,想跟他说说话。可魏婴总是避之不及,要么在练剑,要么干脆闭门不见。有一次,蓝絮在他门外站了很久,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声。她知道,那是他在独自舔舐伤口。
蓝絮字姝乐魏婴他……”蓝絮红着眼眶,对魏宇说,“是不是……很恨我?
魏宇字魏泽逸(嫡长)魏宇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他不是恨你,是恨他自己,也恨这该死的命运。
是啊,命运。魏婴曾以为,自己终于能走出蓝姝谨的阴影,却没想到,刚抓住一丝光亮,就被命运狠狠推了回来,还逼着他,亲手将那道光,送到了自己最敬爱的兄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