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众人暂避到湖畔的一处山洞休整,魏无羡靠在石壁上喘着气,蓝姝谨却忽然凑近,往他怀里钻了钻,趁他不备,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像受惊的小鹿般红着脸退开,假装整理衣袖。
魏无羡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触碰到被亲吻的地方,眼底满是错愕。
蓝曦臣在一旁抚琴,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边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蓝忘机则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可微微颤动的指尖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无羡终于回神,看着蓝姝谨泛红的耳根,结结巴巴地问:“姝……姝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蓝翔字姝谨蓝姝谨抬眸,眼神澄澈又带着几分大胆:“魏婴,我喜欢你。”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无羡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又被她方才的亲近绊住了脚步。他一向爱和姑娘们调笑,可从未像对姝儿这般,让她靠得这么近,甚至……任她亲吻。
蓝曦臣蓝曦臣停下抚琴的动作,温和地开口:“魏公子,姝儿性子单纯,你可莫要欺负她。”
蓝忘机离她远点。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无羡看看蓝曦臣,又看看蓝忘机,最后把目光落回蓝姝谨身上,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未对哪个女子动过这样的心思,可姝儿的亲近,却让他心跳失序。他挠了挠头,故作潇洒地笑了笑:“蓝二公子这是做什么?姝儿愿意亲近我,你该替她高兴才是。”
蓝翔字姝谨蓝姝谨却忽然上前,再次拉住他的衣袖,仰着小脸认真地说:“魏婴,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喜欢你。
蓝翔字姝谨魏无羡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蓝曦臣蓝曦臣看着自家妹妹红透的脸颊,又瞧了瞧魏无羡那副故作镇定却耳根泛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姝儿,你自幼除了忘机和我,可从未与哪个男子这般亲近过。如今倒是……
蓝翔字姝谨他话未说完,蓝姝谨已是又羞又急,也不顾旁人目光,直接踮起脚尖,一把钻进魏无羡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兄长!你再笑我,我……我就不回去了!”
魏无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手环住她的腰,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跳如擂鼓。
蓝忘机在一旁冷冷地“啧”了一声,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蓝曦臣蓝曦臣见此情景,笑得愈发温和:“好好好,为兄不说了。只是魏公子,姝儿心性单纯,你可得好好待她。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无羡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蓝姝谨,眼神从最初的错愕渐渐变得温柔坚定:“泽芜君放心,我定会护她周全。”
蓝姝谨躲在魏无羡怀里,只觉他身上的气息让人心安,便又偷偷仰起头,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一下,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魏无羡心中的千层浪。他虽是平日里吊儿郎当,可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这般近距离的亲昵,让他心头的欲望瞬间升腾。他死死抿着唇,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正竭力压制着翻涌的情绪。
蓝曦臣蓝曦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他轻咳一声,调侃道:“姝儿,你这般……怕是要让魏公子把持不住了。”
魏宇字魏泽逸(嫡长)话音刚落,魏宇恰好从远处走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又瞥见魏无羡紧绷的下颌线,顿时了然,他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兄长的威严:“魏婴,收敛点。”
江橙字晚吟江澄在一旁抱臂看着,嗤笑一声:“呵,魏无羡,你也有今天。”
蓝翔字姝谨蓝姝谨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猛地从魏无羡怀里退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小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姝儿,我……我没事。”他不敢再看她,怕自己眼中的情愫会彻底失控。
蓝姝谨尚没从方才的羞赧中缓过神,却见魏无羡垂眸时喉结轻轻滚动,那线条在颈间绷出利落的弧度,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脚尖,凑上去在他喉间轻轻一吻。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这一下轻触,远比方才的唇畔相碰更具冲击力。魏无羡浑身一僵,压制许久的欲望瞬间冲破堤坝,他猛地扣住蓝姝谨的腰,指腹用力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声音哑得像是淬了火:“姝儿,别闹。”
蓝曦臣蓝曦臣手中的书卷顿了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着揶揄:“看来今日,魏公子是真的要失态了。
江橙字晚吟魏宇眉头紧蹙,上前一步便要开口,却被江澄抬手拦住。江澄挑眉看着眼前失控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凉薄:“急什么?让他自己尝点‘玩火’的滋味。”
蓝姝谨被魏无羡眼底翻涌的情绪吓到,指尖微微发颤,却又舍不得推开,只小声嗫嚅:“我……我只是觉得……”话没说完,便被魏无羡骤然收紧的怀抱堵了回去,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滚烫的气息。
蓝姝谨似是未察觉魏无羡周身愈发滚烫的气息,也未理会一旁众人各异的目光,只盯着他颈间滚动的喉结,再次踮脚凑上前,柔软的唇瓣又一次轻轻落在那处。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这一次的触碰比先前更久些,温热的触感顺着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魏无羡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理智吞噬,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姝儿……别再闹了。”
蓝曦臣将书卷合起,指尖抵着唇角,眼底的揶揄藏不住,却没再开口打断,只静静看着这一幕。魏宇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周身的冷意又重了几分,却也没再上前,只冷眼看着魏无羡竭力克制的模样。江澄靠在石壁上,抱着臂,嗤笑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在两人身上停留,显然也在等着看魏无羡如何收场。
蓝姝谨像是没听见魏无羡的话,只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懵懂的依赖,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没说一句话,却用动作将亲近之意表露无遗。
蓝姝谨分明瞥见魏无羡紧绷的下颌与泛白的指节,却偏要再添一把火——她微微踮脚,指尖轻轻勾住魏无羡的衣领往下带了带,柔软的唇瓣故意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多停留了两秒,连呼吸都带着温软的痒意。
这一下蓄意的亲近,彻底击溃了魏无羡的克制。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扣着她腰的手直接将人牢牢圈在怀里,眼底的欲望再也藏不住,连耳尖都红透了。
蓝曦臣蓝曦臣看得真切,当即放下书卷,语气里满是揶揄:“姝儿,再这么下去,魏公子可就真要‘绷不住’了,你可得负责。”
江橙字晚吟这话一出,魏宇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上前半步便要开口,却被江澄用眼神拦了回去;江澄自己则靠在石壁上,抱着臂嗤笑:“早说了他扛不住,这下信了?”
蓝姝谨却不怕,反而往魏无羡怀里又缩了缩,抬头时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没说话,却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喉结,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果”。
蓝姝谨哪里肯听,反而像是摸清了魏无羡的“软肋”,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颈侧,再次踮脚,唇瓣贴着他的喉结轻轻碾了碾,连带着温热的呼吸都落在敏感的皮肤上。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无羡浑身一颤,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他猛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哑得几乎要碎裂:“姝儿……你再这样,我真的……”话没说完,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后颈,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蓝曦臣蓝曦臣见此情景,笑着摇了摇头,故意提高声音调侃:“看来我们姝儿,是铁了心要让魏公子‘投降’了。”
魏宇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往前走了两步,刚要开口阻止,却见魏无羡骤然偏过头,眼底带着几分失控的红意,哑声喊了句“哥”,语气里满是恳求——显然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江澄则抱着臂,挑着眉看戏,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蓝姝谨全然不顾周遭动静,只仰头看着魏无羡眼底的自己,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指尖,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喉间滚动,压下翻涌的情愫,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轻轻将姝儿往蓝湛怀里推了推。他声音哑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你先跟着你二哥。”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绷得笔直,连指尖都还残留着方才的温软触感。蓝湛接住怀里的姝儿,眸色沉了沉,瞬间懂了魏婴的隐忍——未成婚便逾矩,于女子名节有损,他是在护着姝儿。
蓝曦臣看着魏婴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咳一声,打破了片刻的安静;魏宇紧绷的脸色稍缓,却还是冷着脸看向姝儿,显然也明白魏婴的用意;江澄则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却没再多说什么。
姝儿被蓝湛接住的瞬间便挣了动,见魏婴背影消失在门外,更是直接推开蓝湛的手,裙摆一扬就追了出去,连句解释都没顾上留。
蓝曦臣蓝湛下意识伸手想拦,却又收了回来,眸色沉沉地望着门外——他懂魏婴的隐忍,更懂姝儿的执着。蓝曦臣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旁弟子轻声吩咐:“别跟着,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温宁字琼林温情挑了挑眉,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温宁则松了口气,小声道:“魏公子……应该会好好跟蓝姑娘说的。”江澄嗤笑一声,却往门外方向瞥了好几眼,嘴角那抹嘲讽淡了几分。
姝儿追进客栈房间时,魏婴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指尖掐着窗沿,连背影都透着紧绷。她没多想,抬手便施了个诀,淡蓝色的灵力拂过,两人的衣物瞬间滑落,散落在地。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浑身一僵,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眼前毫无遮掩的姝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理智瞬间被欲望冲得摇摇欲坠,却还是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哑得破碎:“姝儿!你疯了?!”
他伸手想去拿一旁的外袍裹住她,动作却因极致的克制而发颤。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空气中的暧昧与紧张拉到极致——他明明渴望得快要失控,却还在记挂着“未成婚”的底线,怕真的毁了她的清白。
蓝翔字姝谨姝儿却不管这些,上前一步便攥住他的手腕,仰头望着他眼底翻涌的红意,声音带着一丝执拗的软:“我没疯,魏婴,我想……”话没说完,便被魏婴猛地扣进怀里,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间,满是挣扎的喟叹。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将人扣在怀里的瞬间,鼻尖萦绕的全是姝儿身上温软的气息,方才强撑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滚烫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可知……这一步踏出去,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蓝翔字姝谨姝儿埋在他颈间,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肩,声音带着一丝笃定的软:“我知道,可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时,是一辈子。
这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魏婴心底的闸门。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再有半分犹豫——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散落的衣物上,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得朦胧。他动作温柔却又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人,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窗外偶有虫鸣,屋内却只剩彼此的呼吸与心跳。魏婴贴着她的耳畔,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语:“姝儿,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后面自行想法
蓝曦臣立在房门外,指尖还停在欲叩未叩的动作上,耳畔是房内压抑却炽热的动静。他轻叹一声,眸中带着无奈的纵容,缓缓转身。
蓝曦臣“看来,是真的拦不住了。”他低声自语,语气温和依旧,却藏着一丝对自家妹妹执拗心性的了然。抬手理了理衣袍,蓝曦臣缓步离开,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知晓,从姝儿追出那刻起,有些情愫便已如燎原之火,再难克制,而魏公子那份隐忍后的沉沦,终究是应了他最初的预判。
魏宇推门时脚步极轻,目光扫过床榻边散乱的衣袍与锦被下交缠的身影,眉头微蹙,却没多言,只立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佩剑剑柄。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听见动静便已睁眼,见是兄长,他小心地将搭在自己腰间的姝儿手臂轻轻拢回被中,动作轻得怕扰了她熟睡,才披衣起身走到魏宇身边,压低声音:“哥,怎么过来了?”
魏宇字魏泽逸(嫡长)“方才在院外,听见些动静。”魏宇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魏婴脖颈处未消的红痕上,眉峰皱得更紧,“你既已与姝儿心意相通,便该有男子的担当,莫要总由着性子折腾,仔细累着她。”
魏婴字无羡(嫡二子)魏婴指尖微顿,想起锦被上那抹落红,眼底的慵懒褪去,多了几分郑重:“我知道分寸,会护好她。”
魏宇字魏泽逸(嫡长)“最好如此。”魏宇颔首,目光掠过床榻上熟睡的姝儿,语气稍缓,“江宗主与虞夫人那边,你也该寻个时机提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含糊着,委屈了人家姑娘。”说罢,他没再多留,转身时脚步放轻了些,推门的声响被刻意压到最低。
魏婴望着兄长离去的背影,再回头看向床榻上安稳熟睡的姝儿,唇角不自觉勾起,走回床边轻轻坐下,指尖拂过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确定——兄长的话虽冷,却点醒了他,是该给姝儿一个明明白白的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