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发现不对
自从吴邪在白茫茫的长白山上接回了神明—张起灵,再出去过接私活平常的时候接私活也是带着张起灵和王胖子。
吴邪坐在窗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自长白山分别后,他的眼神总像蒙了一层薄雾,沉郁得让人捉摸不透。张起灵偶尔望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隐忧,却始终没有打破沉默,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桌上,一张泛黄的纸页被轻轻放下,“啪嗒”一声脆响划破空气。吴邪盯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当他翻到背面看到那行小字时,嘴角牵出一丝苦笑,低声道:“啧,还真是麻烦啊。”声音轻飘得像是怕惊动空气本身。
张起灵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低沉的嗓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波动:“你确定要一个人去?”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冲动。”
王胖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满脸不满地嚷道:“我说天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鬼话也信?”
“咳,”吴邪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决,“你们听我说完再闹行不行?这次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指尖按住纸面,圈出关键句子,目光如钉子般落在上面,“看到没?如果带人去,折在里面的可能性很大。”
张起灵的眼神暗了暗,嘴唇微抿,不再说话。王胖子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跳起来大喊:“屁!单独行动才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凶险!”
但吴邪已经下定了决心。第二天一早,他悄然离开,甚至连告别都显得多余。直到几天后,张起灵发现了床头那封潦草的信——笔迹仓促,语气简短,却让人心头一紧。攥着信的手微微颤抖,他吐出一个冰冷的字:“追。”
另一边,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接到了消息。黑瞎子慢悠悠地点燃一根烟,眯着眼问:“花儿爷,还记得上次古墓的事吗?”
解雨臣愣了一下,眉间骤然笼上一层阴霾,声音陡然拔高:“糟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那东西……如果真是那个东西的话,他一个人去绝对凶多吉少!”
等赶到雨村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焦灼。解雨臣几乎是冲下车的,一边喘气一边喊:“吴邪呢?!快告诉我他人在哪里!”
张起灵脸色惨白,唇线绷成一条直线,缓缓摇头:“他说……不用送。”
解雨臣的拳头狠狠砸在车门上,“咚”的一声闷响回荡在空气中。黑瞎子吐掉嘴里的烟蒂,长叹一声:“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先找人吧,再晚真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吴邪正站在一座破败的大门前,身后跟着一个瘦削的老者。他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转头对老杨说:“这次不一定保得了你们。”
老杨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爽朗地说:“嘿嘿,吴小佛爷,你只管拿你的东西,其他的不用操心。”
“吴小佛爷,你一开始说保不了我们,可我们可记得你十年前做过的那些事呢。”老杨调侃道,语气轻松,与四周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湖上都称你为五小佛爷了。”
“你的意思是?”吴邪装作一脸天真的模样问道。
“吴小佛爷,就别装了。”老杨的一个伙计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明嘲暗讽的味道。
“好,那我就不装了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吴邪立马换上一副凶恶的嘴脸。老杨的几个兄弟,都开始用洛阳铲挖掘(坟墓的位置是吴邪提前说了的)他们进入了地宫,吴邪给老杨了一个地图,说:“如果我们会分开的话,你们就用这个出去。”老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