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神箭(鲜花加更)
刘耀文用手扇风:
刘耀文“这屋里空调是不是坏了?”
宋亚轩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被禁锢的姿势。
马嘉祺迅速松开他,转身去拿毛巾时,耳尖红得滴血。
马嘉祺“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宋亚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对方腰间的温度,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更衣室的方向传来“砰”的关门声。
张真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
张真源“共生印的感应很强烈?”
宋亚轩“嗯。”
宋亚轩下意识捂住心口,
宋亚轩“就像……”
张真源“就像被诛神箭重新贯穿一样?”
张真源轻笑,
张真源“真是孽缘。”
窗外的知了突然集体鸣叫起来,盛夏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镜面上,与无数裂纹交织在一起。
汗水浸透了宋亚轩的额发,黏在通红的颧骨上。
他撑着膝盖喘息,目光却死死锁在更衣室门口——马嘉祺刚消失在磨砂玻璃后,发尾在门缝间一闪而逝。
刘耀文“轩,走啊!”
刘耀文拍他后背,
刘耀文“再不去洗澡热水没了!”
宋亚轩“你们先去。”
宋亚轩甩开毛巾,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亚轩“我找马哥对下动作。”
更衣室里弥漫着松木沐浴露的气味。一排排铁灰色的储物柜像沉默的卫兵,只有最深处传来金属锁扣的轻响。
宋亚轩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水渍从训练服下摆滴落,在身后留下断续的印记。
马嘉祺背对着门,正将湿透的黑色训练衫从头顶扯下。
灯光下,他后背的肌肤像冷玉般莹白,却布满了狰狞的银色纹路——那些细密交错的线条从肩胛骨蔓延至腰窝,如同被冰霜冻结的血管网。而在脊骨中央,一道三寸长的金色疤痕贯穿而下,边缘还泛着细微的血光。
诛神箭的旧伤。
宋亚轩的呼吸骤然停滞。
马嘉祺“谁?”
马嘉祺猛地转身,训练衫仓促掩在胸前。湿漉漉的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腰间松垮的毛巾。
他眼底有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冰层般的冷静覆盖:
马嘉祺“出去。”
宋亚轩向前一步,更衣室顶灯突然滋滋闪烁,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宋亚轩“你后背的伤……”
马嘉祺“旧疾。”
马嘉祺迅速拉开储物柜门,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马嘉祺“与你无关。”
柜门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宋亚轩还是看到了——悬挂的白色衬衫袖口处,半指手套滑落一角,露出腕间盘踞的银纹。
那纹路正随着他心口的灼痛同步搏动,像两颗心脏被无形的丝线捆绑。
宋亚轩“共生印,对吗?”
宋亚轩的声音发哑,
宋亚轩“当年那一箭抽走我的神力,也把你的神格和我绑在了一起。”
顶灯“啪”地爆裂一瞬!
黑暗笼罩的刹那,马嘉祺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宋亚轩已经逼近至他面前,训练服领口被粗暴扯开——
心口处,一模一样的银纹在灯光下浮现。
宋亚轩“这就是你所谓的封印?”
宋亚轩指尖按在自己心口的银纹上。
那处皮肤骤然发烫,马嘉祺后背的金色箭痕随之泛起血光,仿佛刚刚撕裂的新伤。
闷哼声被压在喉咙里。马嘉祺踉跄着扶住柜门,后颈绷出隐忍的弧线:
马嘉祺“别碰它……”
宋亚轩“为什么?”
宋亚轩的掌心贴上他后背的箭痕,感受到皮下灼热的搏动,
宋亚轩千年了,这伤口为什么还在流血?”
柜门在撞击中晃开。
马嘉祺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金色箭痕从脊骨中央裂开蛛网般的血丝,银纹如同活物般在周围扭曲缠绕。
更触目惊心的是腰侧两枚对称的烙印:左边是冰霜凝结的莲花,右边是火焰灼烧的箭矢。
宋亚轩“并蒂莲与诛神箭……”
宋亚轩的指尖悬在烙印上方颤抖,
宋亚轩“代表爱欲与毁灭的双生神徽……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马嘉祺突然转身!
湿透的训练衫滑落在地。
他前胸竟也布满银纹,心口处赫然是一道与宋亚轩位置相同的金色箭痕。
两道伤痕隔着半寸空气互相呼应,搏动的金光将两人笼罩其中。
马嘉祺“因为当年那一箭——”
他的声音像绷到极致的弦,
马嘉祺“是双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