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二十九

第二天清晨，邓佳鑫被鸟鸣声唤醒。睁开眼，发现左航已经起床，露台的玻璃门开着，晨风带着草木清香吹入房间。他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意外地沉

左航醒了？

左航从露台探头进来，头发乱糟糟的，却精神焕发

左航我让老板送了早餐上来

小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粥、咸菜、煮鸡蛋和刚蒸好的馒头，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豆浆。左航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动了，嘴角沾着一点豆浆的泡沫

邓佳鑫今天天气挺好的

边吃边说

左航我查了路线，我们可以先去飞龙瀑，然后沿着溪流走到古茶树林。路程大概四个小时，中午在那边野餐

邓佳鑫不错的选择

左航没有夸奖吗？

邓佳鑫哎呀，我们小左可太棒了

邓佳鑫满分

左航附和着点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这一刻的左航，真实得让人心动

早餐后，两人换上徒步装备——运动鞋、防晒衣、遮阳帽，背着老板帮忙准备的野餐篮和水壶出发了。山间的空气清新得不真实，每吸一口都像是给肺部做了一次净化

飞龙瀑格外壮观。水流从三十多米高的悬崖倾泻而下，撞击在底部的岩石上，溅起无数水珠，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

左航像个孩子一样跑到瀑布下方，仰头让水雾打湿脸庞

左航来啊！

他朝邓佳鑫喊道，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

左航超凉快！

邓佳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冰凉的水雾立刻包围了他，在夏日里带来令人振奋的清凉。左航站在他身边，两人的手臂在水雾中若即若离地触碰

左航凑近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与冰凉的水雾形成奇妙的对比

左航漂亮吧？

邓佳鑫点头，却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瀑布的壮观，而是因为左航近在咫尺的笑脸，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撒了碎钻

离开瀑布，他们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去。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原始，有时需要跨过倒下的树干或突出的岩石。左航总是走在前面，不时回头伸手拉邓佳鑫一把

在一次涉水过溪时，左航紧紧握住邓佳鑫的手，帮他保持平衡

溪水冰凉清澈，能看见小鱼在卵石间穿梭。邓佳鑫的鞋子差点滑脱，左航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两人在溪流中央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形

左航没事吧？

左航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邓佳鑫能感觉到左航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防晒衣传来，心跳突然加速

邓佳鑫没事，谢谢了

左航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松开手，耳尖微微发红

……

古茶树林幽静神秘。上百年的老茶树错落生长，树干上爬满青苔，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分享野餐篮里的食物——老板娘准备的山里特色：竹筒饭、熏肉、野菜和自酿的果酒

果酒甜中带涩，度数不高却让邓佳鑫脸颊发热。微醺的状态下，两人聊得更加放松，从音乐到电影，从童年趣事到未来憧憬。左航说起他小时候爬树摔断胳膊的糗事，邓佳鑫则分享了第一次登台忘词的尴尬经历

左航其实我那时候特别羡慕你

左航突然说，眼神飘向远处的茶树

左航你总是那么...游刃有余

邓佳鑫惊讶地看着他

邓佳鑫我？游刃有余？

左航点头

左航是啊，不管多难的舞蹈动作，你总是学得最快，不管多突然的采访，你都能应对自如

左航而我...很多时候都是在硬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