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二十一

NPC医生：这要去医院，可能是骨折了

工作人员皱眉

NPC工作人员：有那么严重吗？包扎一下不行吗？

NPC工作人员：他明天还有行程...

NPC医生：你没长眼睛吗？

医生难得提高了声音

NPC医生：指关节都变形了，还有玻璃嵌在肉里！

医院的诊断结果是右手第三掌骨骨折，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四周

NPC工作人员：四周？！

工作人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NPC工作人员：那演唱会舞台怎么办？

医生推了推眼镜

NPC医生：如果不好好治疗，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影响手指灵活度

回程路上

童禹坤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他的右手被石膏固定，疼痛感一阵阵袭来，但比起心里的钝痛，这反而让他感到一丝真实

NPC工作人员：先回公司，陈总找你

童禹坤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陈总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时，童禹坤的右手还裹着石膏，疼痛隐隐传来。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陈总

陈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眼神锐利——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童禹坤打着石膏的右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总坐

陈总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童禹坤僵硬地坐下，左手无意识地攥紧裤缝

陈总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抵在桌面上，目光审视着他

陈总疼吗？

童禹坤一愣，没想到陈总会先问这个。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右手，石膏的重量让他动作迟缓

他低声回答

童禹坤……还好

陈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

陈总我已经了解事情的经过了，既然发生，我会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交代

陈总靠回椅背，语气忽然变得复杂

陈总我不是要责备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童禹坤低下头，胸口发闷

童禹坤我不是机器

他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陈总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

办公室陷入沉默

陈总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有些疲惫

陈总压力太大，可以调整，但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陈总最后看了他一眼

陈总你的手很重要，别毁了它

童禹坤……谢谢陈总

陈总先回宿舍休息吧

陈总摆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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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深夜

练习室的灯光熄灭后，成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很快暗下去，像是一天积攒的精力被消耗殆尽

邓佳鑫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能量饮料，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余宇涵，压低声音问

邓佳鑫毛哥回来了吗？

余宇涵应该是回来之后睡着了，一直没回信息

穆祉丞小声嘀咕

穆祉丞他手还疼不疼啊……

几个人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贸然去敲门。最后还是邓佳鑫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