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没了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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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等人驾着马车，慢悠悠地驶离天启城。马蹄声与车轮碾过泥土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然而，当他们行至河畔旁时，一道似早有预谋般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手持长棍，身上冒出森森鬼气的男子从天而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百里东君“是你！”

百里东君一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这人正是当日教了他内功秋水诀的百晓堂姬若风。

百里东君“你来做什么，给我送行？”

姬若风没有回答而且看向李长生。

李长生“姬若风，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也更执拗。”

姬若风其实很聪明，只是聪明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多疑，偏生姬若风还将这一点明明白白的摆出来，甚至刨根问底、要求别人务必给他一个真实的答案，这样的人能让人喜欢的起来才怪。

就比如现在，明知道李长生失去了功力，特意挑这个时候来趁火打劫。

“要从先生突然离开天启城说走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世人皆知我李长生自由恣意，率性而为，想离开便也就离开了。”李先生淡淡地笑道。

姬若风“真的只是率性而为吗?”

李长生不以为然，一一否决姬若风提出的疑问，姬若风也不恼，反而抽丝剥茧叙述李长生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

比如说：李长生曾与诗仙同游，一剑震天，可诗仙已经作古百余年，可李长生却还在。

姬若风表示，百年来所出剑仙不知凡凡，为什么李先生偏爱诗仙一人，是诗仙足够传奇吗？可李长生的一生难道就不够传奇了？还需要杜撰一些仙气缥缈的东西为这三个字添加传奇色彩？

倘若，李长生和诗仙有旧之事是真的，那么李长生究竟活了多久？

姬若风是百晓堂堂主，他既然心存疑虑自然查了李长生平生所历，这一查才知道李长生成名到现在不过区区三十载，由此推断之前的李长生定然不是李长生，如果今日李长生离开天启，那么世上将再无李长生。

李长生闻言，摇了摇头轻笑：“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姬若风“既然先生要离开天启，自然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所以我猜，先生不是不想继续当李长生，而是不能，为何不能？因为你已经没了武功。”

没了武功？

百里东君微微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先生，不由咽了咽口水，若是他这位这天下第一师父已经没了武功，那么凭自己，能够打得赢这位百晓堂的堂主吗？

姬若风“先生，现在愿意告诉我答案了吗？”

“姬若风，我师父是不是真的没了武功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很没有眼色。”百里东君强装镇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扛着剑闪到了他面前。

姬若风“你的秋水诀是我教的，你有信心打赢我？”

百里东君“你不要太自信，如今我的师父可是李长生，况且我 的西楚剑歌，可是儒仙教的。”

“你就不怕大好前途毁在这儿？”姬若风威胁道。

“姬堂主说笑了，我大好的前途坐在我身后呢，若是我让了，才是真的毁了。”百里东君抡出一朵剑花，做好了战斗准备。

气氛骤然紧绷，双方的手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在冰冷的锋刃与对方之间交错，战意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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