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警告14%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丁程鑫最后一次检查行李，拉链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七点半，手机亮了。马嘉祺的消息很简单：

「到了。」

丁程鑫拖着行李箱下楼，看见马嘉祺靠在车门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羽绒服，衬得肤色更白。见到丁程鑫，他直起身，很自然地接过行李箱。

马嘉祺"吃早饭了吗？"

马嘉祺一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问。

丁程鑫"吃了片面包。"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个纸袋，

马嘉祺"食堂买的豆沙包，还热着。"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丁程鑫小口吃着豆沙包，甜腻的馅料在嘴里化开。马嘉祺专注地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

等红灯时，马嘉祺突然伸手，轻轻擦掉丁程鑫嘴角的豆沙。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马嘉祺"沾到了。"

马嘉祺轻声解释，耳根微微发红。

丁程鑫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袋

丁程鑫"谢谢。"

机场高速上的车不多，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明亮的光带。丁程鑫注意到马嘉祺今天特意刮了胡子，下颌线干净利落。

到达机场时，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马嘉祺陪着他办完托运，两人在安检口前停下。

丁程鑫"就送到这里吧。"

丁程鑫说。

马嘉祺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盒子

马嘉祺"路上看。"

盒子不大，但很有分量。丁程鑫接过来，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挲。

丁程鑫"现在不能打开？"

马嘉祺"登机后再说。"

马嘉祺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丁程鑫捏着登机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道别。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马嘉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抱住了他。马嘉祺的手臂环住他的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丁程鑫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衣领上熟悉的香。

马嘉祺"到了发消息。"

马嘉祺在他耳边说。

丁程鑫"嗯。"

松开时，马嘉祺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腕，留下转瞬即逝的暖意。

丁程鑫转身走向安检通道，在转弯处回头。马嘉祺还站在原地，见他回头，举起手轻轻挥了挥。

飞机起飞后，丁程鑫打开了那个纸盒。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皮是深蓝色的绒布，上面用银线绣着星座的图案。他轻轻翻开第一页，愣住了。

页面上贴着一张照片，是辩论社第一次团建时的合影。照片里他站在最边上，表情还有些拘谨，而马嘉祺站在他斜后方，目光落在他身上。

照片下面是一行熟悉的字迹：

「9月28日，第一次注意到你的眼睛。」

他继续往后翻。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片段，有时是张电影票根，有时是片干枯的银杏叶，更多时候是简短的文字。

「10月15日，你今天反驳学长的样子很耀眼。」

「11月3日，雨夜，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样子真好看。」

「12月24日，差点就吻到你了。」

最后一页是昨天的日期，贴着一张钟楼的照片，下面写着：

「想和你一起看每一个日出。」

丁程鑫轻轻抚过那些字迹，指尖在"吻"字上停留了很久。空乘送来饮料时，他慌忙合上笔记本，像是怕人窥见这个秘密。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耀眼的阳光。他靠在舷窗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那些他以为无人注意的瞬间，原来都被另一个人小心收藏着。

降落前，他打开阅读灯，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

「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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