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警告11%

圣诞舞会后的校园沉浸在期末考试的紧张氛围中。图书馆的灯光总是亮到深夜，自习室里坐满了埋头苦读的学生。

丁程鑫在经济学书架区寻找参考书时，又一次"偶遇"了马嘉祺。这次他正踮着脚去够最高层的一本《宏观经济学理论》，指尖刚刚触到书脊，另一只修长的手已经轻松地将书取了下来。

马嘉祺"这本吗？"

马嘉祺将书递给他，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今天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书卷气。

丁程鑫接过书，注意到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马嘉祺整齐的字迹，标注着重点章节和难点解析。

丁程鑫"这是..."

马嘉祺"上次看你在这本书上花了很多时间，"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

马嘉祺"就顺手做了些笔记。"

这个"顺手"太过刻意，让丁程鑫心里泛起暖意。他们并肩走向自习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偶遇"越来越频繁。有时是在食堂，马嘉祺会"恰好"多买一份点心；有时是在教学楼，他会"顺路"送丁程鑫回宿舍。每次相遇，马嘉祺总能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理由，既不会显得刻意，又实实在在地拉近了距离。

期末考试最后一天的傍晚，丁程鑫交完最后一份试卷，走出教学楼时发现天空飘起了细雪。他站在屋檐下，看着雪花在暮色中飞舞。

马嘉祺"考得怎么样？"

马嘉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丁程鑫"还行。"

丁程鑫接过杯子，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

马嘉祺"要不要去个地方？"

马嘉祺突然说，

马嘉祺"带你看点东西。"

他们穿过覆雪的校园，来到钟楼顶层。这里是学校的制高点，可以俯瞰整个校园。夜幕刚刚降临，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在雪地上映出温暖的光晕。

马嘉祺"还有十分钟。"

马嘉祺看了眼手表。

丁程鑫"什么十分钟？"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向远方。就在这时，远处城市的方向突然升起一簇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绚烂的光彩。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连升起，将夜空点缀得五彩斑斓。原来今晚是跨年夜。

马嘉祺"新年快乐。"

马嘉祺轻声说。

在烟花的轰鸣声中，他的声音几乎被淹没，但丁程鑫还是听清了。他转过头，发现马嘉祺正专注地看着他，烟花的光芒在他眼中明明灭灭。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更多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中，马嘉祺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马嘉祺"我..."

马嘉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丁程鑫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他看着马嘉祺越来越近的脸，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期的触碰并没有到来。他睁开眼，发现马嘉祺已经退后一步，眼神复杂。

马嘉祺"对不起，"

马嘉祺移开视线，

马嘉祺"我可能...太着急了。"

失望像冷水一样浇灭了刚才的悸动。丁程鑫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雪还在下，落在肩头，冰冷刺骨。

在宿舍楼下分别时，马嘉祺突然叫住他：

马嘉祺"丁程鑫。"

他回过头，看见马嘉祺站在雪中，雪花落在他深色的外套上，格外醒目。

马嘉祺"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丁程鑫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一夜，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马嘉祺在烟花下的眼神。

而马嘉祺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漫天飞雪，第一次对自己的克制感到后悔。那个在辩论场上游刃有余的学生会长，在感情面前也不过是个笨拙的新手。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的足迹，却掩盖不了心中滋长的情愫。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有些话，终究需要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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