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朋友?室友?亦或是…
沐言月秀眉微蹙:喝酒?
沐言月你是说清然现在在喝酒?
袁一琦嗯了一声:对啊
袁一琦而且
袁一琦故意停顿两秒:她喝的还挺多的
袁一琦摇了摇头:说真的
袁一琦我才发现清然酒量那么好
袁一琦用手比划:这么高,这么长的扎啤桶
袁一琦她一个人就干了三桶!
沐言月心头一紧:这人
沐言月怎么喝那么多啊?
袁一琦眨了眨眼:要不你去看看?
沐言月快速起身:嗯,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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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的灯泡被油烟熏得昏黄,师清然独自坐在塑料凳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扎啤杯,沐言月轻轻拉开对面的凳子坐下,凳脚在水泥地上磨出细响。
师清然抬眸眼底映着路灯破碎的光:你怎么来了?
沐言月声音很轻: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喝酒吗?
话落,玻璃杯被重重搁在桌上,残余的酒液晃出涟漪,师清然忽然倾身向前,带着酒意的呼吸拂过沐言月鼻尖。
师清然是关心?
说着,她指尖划过沐言月放在桌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激得对方一颤。
师清然还是质问?
沐言月别过脸碎发被风吹得晃动:别冲我发脾气
师清然原来
师清然你也知道我在发脾气啊
师清然轻笑,手指却攥紧了酒杯,骨节泛白。
夜风卷着隔壁桌的烟灰飘过来,沐言月叹了口气。
沐言月回家再说,好不好?
师清然不要
师清然别开头,后颈的碎发黏在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沐言月耐心劝道:这么晚了
沐言月你一个女孩子在夜市上,不安……
师清然强硬打断:所以
师清然染着醉意的眼睛直直望过去:告诉我,是哪种关心?
师清然同事?
师清然朋友?
师清然室友?
师清然眼神迷离:亦或是……
沐言月紧张到出声打断:清然,你喝多了
师清然苦笑一声:那就当我醉了吧
说完,师清然松开手,旋即仰头望着被霓虹染红的夜空。
师清然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正...你从来都分不清
话落,沐言月突然抓住她手腕,师清然的手很凉,腕骨硌在掌心,像握着一块将化未化的冰。
沐言月不容置喙:我们回家
师清然任由沐言月牵着,乖顺得反常,直到走进小区,树影吞没了大排档的喧闹,她才抽出手。
师清然语调微凉:安全了
师清然指尖残留的温度被夜风吹散:可以松开了
沐言月望着突然空落的掌心:…你在生我的气?
闻言,师清然停下脚步,路灯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沐言月整个笼罩。
片刻后,她伸手抚上沐言月的脸,拇指蹭过对方轻颤的睫毛。
师清然既然察觉到我在生气
说着,她指尖下滑,停在沐言月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师清然怎么不敢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