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白了
昏暗的审讯室内,只有一盏油灯幽幽地亮着,豆大的火苗摇曳不定。斑驳的石墙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与霉变的气味。冰冷的铁链挂在墙边,有的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残酷。地板凹凸不平,隐约可见被风干的水渍和污垢。
中央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木桌,桌面上散乱地放置着几件刑具,有带着尖刺的皮鞭、锈迹斑驳的镣铐,还有一把看似普通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小刀。角落里立着一个高大的木架,绳索垂下,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新的牺牲者。整个房间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严浩翔站在阴影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阴冷,让人不敢直视。一阵微弱的呻吟从墙角传来,那是被绑在凳子上的犯人——衣衫褴褛,面色苍白,他颤抖的身体显示出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深深恐惧,宋亚轩和马嘉祺就站在他面前,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宋亚轩你还是不肯说吗?
宋亚轩拿着小刀在他眼前晃悠
“哼,我没什么好说的”
马嘉祺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马嘉祺说!为什么要害贺峻霖!
“我只是拿钱办事,上头那位你们可惹不起”
这句话直接让严浩翔怒了
他手握灭魂鞭,一步步逼近,鞭子被捏的滋滋作响
严浩翔你最好想清楚了,是想走得体面一点,还是经脉尽毁,魂飞魄散的好
那人依然不屑一顾
“要不是你们,我的研究成果早就已经有了”
马嘉祺想着,反正横竖都不说,倒不如死了好
于是他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带着宋亚轩和贺峻霖走了
几乎是同时,痛苦的哀嚎声和鲜血迸溅的声音交加,血腥味也接踵而至
然而贺峻霖身上的魔气也在渐渐消散,最终变成一个少年
乌黑的长发,发丝肆意地散落着,透着一股自然随性的韵味。那白皙的皮肤,仿佛不曾被岁月和尘世侵扰,细腻而光滑。他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精致,眉眼间透着一份平静与安然,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他如月光凝成的仙子,一头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宛如银河倾泻,两侧几缕纤细发丝随风轻扬,为精致的发型平添几分灵动。额前佩戴着一顶华美的头饰,珠翠交辉,熠熠生光,将他的容颜衬托得更加高贵典雅。
一抹朱红点缀唇间,似盛开的牡丹般明艳动人,与他清冷的气质交织成别样的韵味。身披一袭纯白长袍,轻纱般的材质被微风拂起,衣摆飘飘若云烟缭绕
此刻躺在严浩翔的怀里,像睡着了似的
严浩翔马哥!他的头发白了!
严浩翔霖霖的头发怎么变成白色的了!
严浩翔把贺峻霖抱了出去,马嘉祺看了看,没看出来
马嘉祺走去找张哥
几乎是一瞬间,刚刚还站在面前的大活人,现在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宋亚轩马哥,翔哥瞬移走了,咱们也走吧
马嘉祺好
然而另一边,张真源好不容易把严贺哄睡,刚把娃放下严浩翔就风风火火的抱着一个白发少年来了
严浩翔哥!快看看他!
声音大的把严贺又吵醒了
严贺呜啊!呜呜呜…
张真源这次学乖了,把严贺丢给敖子逸自己走了
张真源风风火火的干嘛呢?这人谁啊?年纪轻轻的头发白了
张真源坐在椅子上根本每天抬头看严浩翔
严浩翔哥,这是贺儿,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变回来头发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