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
夜半时分,严浩翔坐在煤油灯旁一手拿着书,一手抱着兔子
贺峻霖在他怀里睡得很香,睡得舒服了还敞开肚皮,前爪挠挠肚皮,小嘴咂吧咂吧
张真源起夜喝水被严浩翔吓了一跳,本来迷迷糊糊的,突然看见一个黑色的背影坐在桌旁,影子被拉得修长,他以为进贼了,但是吧,这个贼怎么只坐在椅子上不动呢?
越走近越觉得熟悉
张真源严浩翔!?
严浩翔也被吓得一激灵,猛的转头发现满头问号的张真源
严浩翔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吗?
声音被压得很低,但是在夜里听得很清楚
张真源是你要吓死我好不好,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张真源坐到他身旁,看他的架势一目了然
张真源把贺儿给我吧,你也早点儿休息
贺峻霖从严浩翔的怀里抽离到了张真源怀里,离开了温暖的怀抱的兔子咂巴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严浩翔你下来干嘛?
张真源喝水
翌日早晨,严浩翔喜提熊猫眼,敖子逸第一个看见
敖子逸你这是…迁种了?
敖子逸原来你的真身是熊猫啊
严浩翔没理他,自顾自地走了
敖子逸你不吃早饭了?
严浩翔边上楼梯边摆手,语气有气无力
严浩翔不吃
张真源刚好下楼,看见严浩翔眼底的一片乌青吓了一大跳
张真源我靠!你一晚没睡啊!
严浩翔哥…记得给霖霖喂胡萝卜,我先去睡一会儿,一会儿吃饭不用喊我了
说完就打个哈欠,上楼去了
张真源见状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弟弟自己还是了解的
然而一楼的客卧里,宋亚轩也守了刘耀文一晚上,眼底的疲倦一目了然,此刻正睡在他的床边,呼吸此起彼伏
刘耀文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周围寂静得可怕,就像被裹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蚕茧。他的身体沉重,好像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每一次想要挣扎着醒来,那种疲惫感就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重新拖入这深沉的昏睡泥沼。
但在这片黑暗里,渐渐地,一丝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这无尽的黑幕。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接收到某种来自远方的召唤。那微弱的光中似乎有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牵引力,让他的知觉开始慢慢复苏。他的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座大山,可他能感觉到光线透过眼皮带来的细微刺痛。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胸口的起伏也逐渐有力起来,就像一台许久未启动的机器,正在一点点地恢复运转。终于,他皱了皱眉头,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呢喃,那是他即将回归清醒世界的信号。
他的手无意识地触碰到宋亚轩的头发,手指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
刘耀文宋亚轩…
眼皮渐渐抬起,喉结滚动,看着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知道他看见那个睡在他床边的宋亚轩,身体小幅度地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乏力
这时宋亚轩揉了揉眼睛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
宋亚轩刘耀文……
此时悲喜交加,声音变得哽咽,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他起身趴在刘耀文身上紧紧的抱着他
宋亚轩为什么昏迷不醒,你想急死我吗?
刘耀文宋亚轩…对不起,咳咳咳…
刘耀文但是你先把我放开吧,我有点儿喘不过气…
宋亚轩连忙起身,站在一旁,擦了擦眼泪
宋亚轩我…我去叫张哥!
说着就跑了出去,一出门就撞上了敖子逸
他连忙说了声对不起,转身继续叫张真源
宋亚轩张哥!
宋亚轩刘耀文醒了!
张真源闻言也很着急的走了,还带了个馒头边走边吃
张真源耀文儿(嚼嚼嚼),你没事吧(嚼嚼嚼),还疼不?(嚼嚼嚼)
刘耀文张哥…要不你吃完再说吧
说实话,昏迷了那么久实在是饿了,再加上张真源手上的馒头香气扑鼻,真的忍不住了
当马嘉祺听闻刘耀文醒了,自然“马”不停蹄地下楼了
马嘉祺耀文儿啊,还疼吗?饿了没?
看到马嘉祺冲过来的那一刻刘耀文是真的绷不住了
刘耀文哥…我饿了…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们儿时,刘耀文误闯后山被困的时候马嘉祺找回了他,刘耀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哥,我饿”
马嘉祺等着,哥给你煮粥
这句话还是没变,一样的人,一样的语调,一样的脸庞
刘耀文好
晶莹的眼泪划过,心底暖乎乎的
几天过后,刘耀文自己走动了,毒素也排的差不多了,众人也开始商量下一个出发点
马嘉祺我们先回去修养一阵子,把小贺儿身上的咒术解了再说
众人也纷纷答应下来
就这样,几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