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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中文网 > 和五个前任上恋综 > 第76章

第76章

她更想千方百计地,破坏那场婚礼,让这个从出生开始就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人,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般配爱人。

甚至,心中最阴暗的角落里,还隐约对沈凌熙生出微妙的理解。

因为这辈子只要被程时鸢那双眼睛真挚地注视过,得到过她哪怕片刻毫无保留的爱意,那么余生的所有情感就都因此定型了。

没有人能忍受,程时鸢竟然不再爱自己这件事。

她又叹了一口气,然后脑袋就被轻轻拍了下。

“说什么呀你?”程时鸢皱了皱鼻子,很不高兴地反驳她:“不许说这种晦气话,快点呸掉,不准受伤不准受伤,以后都不准,听见了吗?”

“还有,我当时都没来得及骂你——”

“那会儿在岛上,谁允许你做什么交换的?我同意了吗?谢阿姨和谢叔叔同意了吗?你是也想让这个圈子,又多一家长辈集体把我拉入黑名单,是不是?坏栀栀。”

谢栀清很轻的笑出声。

知道她说的是,当年因为和夏家那阴差阳错的恩怨,导致现在夏家长辈都对她颇有微词的事情。

但却没有直接应,而是就这样略微偏头,看着她雪白的,完美的下颌线。

不管重来多少次。

倘若沈凌熙真在那座岛上埋炸。药,她都会心甘情愿地拿自己的命,换程时鸢的命。

因为,她的拾元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活下去啊。

谢栀清怎么会让她失望?

想到岛上那场盛大的,预祝程时鸢新生的烟花,以及之前医院里,这颗青梅执意不许自己探查的真相。

过了很久,谢栀清才缓缓开口:“那你要一直看着我。”

她在讨要一个保证:“一直一直看着我的话,就什么都答应你。”

程时鸢等了半天,没料到等来这样的话。

从前的谢栀清,总是在她面前身姿笔挺,哪怕偶尔朝她低头,她也知道这只是一种纡尊降贵般的纵容和宠溺,并不每次都发自谢栀清内心。

然而从那座小岛上离开至今,她一次也没有听见谢栀清提起过,自己在程家老宅时,为了说给沈凌熙听,半真半假,展望过的婚礼景象。

也一直没有听她问起,那座岛上的炸。药,为什么会变成烟花。

谢栀清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装聋作哑,甚至连眼睛都恨不得捂上。

好不容易开口向她索取,却是这样一句,没名没分的保证。

她好像看见了,黑天鹅朝自己低着,一直低到尘埃里的脖颈。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转过头,重新捧住那张脸,亲上了那修长的颈,好像想要亲吻上那闪闪发光的自尊。

谢栀清喉咙紧了紧。

掌心却一点也不舍得用力,不敢顺应此刻的内心,将人狠狠按进怀中。

只能忍了又忍,修剪整齐的指甲都陷入掌心皮肉里,隐忍地从唇齿里挤出提醒:

“……拾元。”

她知道程时鸢这两天身体都会特别敏感,所以为了尽快帮她恢复正常,谢栀清一点都不敢刺激她。

程时鸢却变本加厉地,喜欢看她故作平静,实则黑色眼睛里都要冒出暗火的模样,故意笑着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串很轻的,极痒的痕迹。

直到谢栀清无意识地抬手撑了下身体,掌心落在她身后的玻璃上,拍出一声响。

程时鸢吓了一跳。

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直接往人怀里跳。

“啊呀,也不许吓我。”清脆的声音在她怀中笑着响起,又亲了亲她的唇角,却也狡黠地道:“更不许折腾我哦,因为我身体还没好。”

谢栀清闭了闭眼睛。

再拿她没有任何办法,无可奈何地应:“嗯!”

有谢栀清以身作则的禁欲,加上她因为不满,对其他人愈发虎视眈眈的凝视,那间独特的多人病房,在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里,空气里都是清心寡欲的味道。

这天。

程时鸢戴着耳机,陪着陈楚星听了会儿之前录了一半的新专辑,又听了听之后几首的demo,在她耳边小小声夸完彩虹屁之后,跑去和望舒玩病房里翻出来的小游戏。

夏知燃路过时,看见她们俩各自拿了个塑料小锤子,对着盘子上小企鹅旁边的蓝白冰块,认真地敲。

她神色微妙,又带着几分讥讽:“这好像是,亲子类益智游戏?”

“亲子”两个字,发音咬得极重。

程时鸢头也不抬,明明都没有规定输了的惩罚,却格外有胜负欲。

她在思考敲哪块,才不会让企鹅掉下去。

倒是望舒眨着眼睛,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说道:“那输的人,要叫赢的人妈咪吗?”

沉迷思考的程时鸢,顿了一下。

耳朵本能地捕捉到了,属于望舒的那道,超可爱的声音,好像猫咪叫。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而本来打算过来提醒她的夏知燃,登时黑着脸停在原地!

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这两人分出胜负,只想过去掀翻这个弱智游戏的格子盘。

偏偏胜负欲被那声“妈咪”激起来,瞬间爆棚的人,还很无耻地朝她投去求助眼神。

“快来帮我,我想赢——”

桃花眼一眨一眨地,摆出楚楚可怜的示弱模样。

夏知燃咬牙切齿地,腿却不听使唤,往她那边走。

坐到她身旁时,还不忘乜她:“以我和她的关系,你就没想过,万一她要叫你这声妈,我应该叫你什么?”

程时鸢没骨头似的,将她当成靠背的,往她身上倒。

语气却很无辜:“你们俩在我这里可以各论各的呀。大不了你也叫我一声妈咪。”

夏知燃:“……”

她冷笑了一声。

然后扬了扬下巴:“右边。第三块,白色的。”

程时鸢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敲那块,会掉下去的吧?”

夏知燃挑着眉头,并不回答,只是平静地和她对视。

程时鸢迅速地说服了自己,接受学霸的答案,带着百分百的信赖,拿起小锤子,很轻地、一点一点地,将那象征白色的冰块,敲了下去。

咚。

小企鹅颤了颤。

她屏住呼吸,稳住手腕,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再次轻轻往下凿。

“咚——”

这一次。

小企鹅当着她的面,直接掉了下去,象征游戏失败。

程时鸢:“……”

程时鸢:“?”

她瞪圆了眼睛,回头看夏知燃:“你不是说敲这块可以的吗?”

夏知燃悠哉悠哉地应:“是啊,我让你敲这块,又没说保你赢。快点,叫妈咪,我要听夹一点的,可爱一点的。”

望舒在对面捏着小锤子笑。

浅色的漂亮眼睛,也满是期待和欣喜:“程程~好可惜呀,是你输了呢~”

程时鸢觉得自己被姓夏的资本家们做局了。

她扭头就想跑,却被夏知燃早有预料地,伸出双手,困在怀里。

甚至还威胁地晃了晃受伤的手掌,示意她不许乱动,不然会加重自己的伤势。

“快点,愿赌服输啊,程小鸟,不要赖账。我很大方,两个人听着,你叫一声就好。”

“不赌了不赌了再也不赌了,让我赖账吧求求了——”

程时鸢几次开口,都无法对着望舒的脸叫出这种羞耻称呼。

只能红着脸绝望讨饶。

夏知燃看见她通红的耳廓,眯了眯眼睛,有一瞬间,很想凑过去咬住。

就在这时,电话声响了起来。

程时鸢如蒙大赦,赶紧催她接听电话,也不知道她和谢栀清最近都在忙什么,总是每天视频会议和工作都忙得不得了。

偏偏又忙,又绝口不提回国的事情,都要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赖着。

她非常殷勤地,替夏总拿出了手机,举到了她耳边。

“夏总,最近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沈氏集团的内部,已经……”

只言片语,落进她的耳朵里。

程时鸢神色怔了怔。

她好几天没有听见这个姓氏了,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跟沈凌熙是上辈子结的婚。

瞧见她们俩脸色都不对,本来还在小桌边等待游戏奖励的望舒,登时抬手将程时鸢揽到自己这边。

夏知燃看着突然落空的怀抱,面上也没有显露异色,自然地用包着纱布的双手,捧过手机,朝外面走去。

程时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耳畔回荡的却是那个“沈”字。

这些天所有人都对过去的事情绝口不提,于是她也有意无意地,不去思考关于沈凌熙的事情,直到此刻,才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沈凌熙,还活着吗?

如果她死了,当初那样辛苦地、一次又一次用性命去拼搏,才从那些兄弟姐妹们嘴里咬出的肉,现在是不是又像鲸落一样,成为新人们争夺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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