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丁程鑫被包围在一片欢声笑语的祝福中,周围黑漆漆的,大家喊着:“丁哥,快许愿吹蜡烛……”
丁程鑫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双手合十,心里许下了好多个愿望,他嘴角的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丁程鑫睁眼,吹灭了蜡烛。
“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起哄了一句,大家也跟着起哄:“亲一个!马哥丁哥亲一个……”
黑暗中,丁程鑫面向马嘉祺害羞地低下了头,小声咕哝:“还真当这里是婚礼现场啊……”
马嘉祺寻着声音朝宋米米喊:“宋米米,你跟着喊什么喊!”
张真源站在宋米米身后,一双大手蒙在了宋米米眼睛上。
宋米米扒开了张真源的手,抬头看:“张哥,你干嘛啊!乌漆嘛黑的我什么也看不见嘛!”
丁程鑫吻在马嘉祺唇上,之后又迅速坐端正低下了头。
“哇!哦哦哦……”几个人尖叫着。
贺峻霖站在他们身后才想起刚才有个礼花炮没有用,贺峻霖把蛋糕用盒子罩上了,接着又拧开了礼花炮。
丁程鑫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到了。
丁程鑫仰头发现是贺峻霖:“好啊!你小子……”
“阿程哥,生日快乐啊!”贺峻霖朝丁程鑫笑道。
严浩翔在黑暗中摸索在墙边上,按下开关,灯亮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先说了啊!今天和平且安静地度过一个生日,谁都不许往我脸上盖蛋糕!”丁程鑫说。
马嘉祺切下了一块蛋糕递给了丁程鑫,丁程鑫递向宋米米:“宋米米,接着!把最大的一块儿给你!”
宋米米探身开心接过蛋糕:“谢谢丁哥!”
“丁哥,你偏心了啊!我也是你最小的弟弟,我要丁哥你给我跟宋米米一样的爱!”刘耀文站在一旁插兜不满说。
“好好好!”丁程鑫应付着刘耀文,转头笑着对马嘉祺说,“嘉祺,比着刚才的尺寸给刘耀文也切一个!”
之后所有人又开始吵了起来:“丁哥,我们也要!我们也是你的弟弟啊……”
大哥不好当啊,丁程鑫想。
“大家都是弟弟,我分给大家的爱都是平均的好吗?”丁程鑫一边说着一边把蛋糕分给大家。
“你感冒了啊?”听见严浩翔轻咳了几声,贺峻霖低下头,轻轻歪头问,“严浩翔?”
“嗯。”严浩翔点了点头,又在贺峻霖盘子里叉了一块蛋糕,“但是过两天它就自己好了!”
贺峻霖望着严浩翔的动作,问:“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就是不一样!”严浩翔将蛋糕喂进嘴里,开心望着贺峻霖。
贺峻霖和严浩翔四目相对了一阵之后,他又忍不住撇过头笑了。
贺峻霖一只手搭在严浩翔的肩上,揉揉他的后脑勺:“等会儿我去给你泡杯感冒药!”
马嘉祺用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儿蛋糕,丁程鑫刚转头,马嘉祺就把蛋糕抹到了丁程鑫的鼻子上。
丁程鑫望着马嘉祺,两眼弯弯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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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轻轻地打开了门,只向外探出了一颗脑袋。
马嘉祺刚准备推门,贺峻霖连忙说:“马哥,我没穿裤子!”
“哦好。”马嘉祺把手收了回去,给贺峻霖递上水杯,“那贺儿你把这个药给浩翔喝了。”
马嘉祺探着脑袋在屋里面望了一圈,问:“严浩翔呢?”
“严浩翔啊,他在洗澡!”
“那他那个左手还是尽量不要沾水,被水泡着不太好!”马嘉祺说。
“我忘记提醒他了。”贺峻霖抓着头发笑着。
“那如果沾水了的话等会儿就给他重新换一个创可贴。”
“我知道了马哥。”贺峻霖望向马嘉祺手上的水杯问,“马哥,这个不会是上次我喝的那个药吧?”
“应该是吧!我看这个药治疗的功效多些,我就泡了这个。”
贺峻霖光觉得闻闻味道都得皱眉头了:“马哥,这个药真的超级苦的!”
“良药苦口嘛!监督浩翔喝了哟!”马嘉祺把药递到了贺峻霖手上,“贺儿你等会儿可以把药再搅一下。”
“我知道了马哥!马哥,晚安。”
“晚安,早点儿睡!”
马嘉祺轻轻地拉上了门,走了。
“严浩翔——”贺峻霖吼完一嗓子,严浩翔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
“严,严浩翔,你什么时候洗完的?”
“你在和马哥说药苦的时候我就已经出来了。”
贺峻霖忽然有些后怕,有一个人悄悄地把你盯着,虽然他是严浩翔,但要是放在以前,严浩翔这么一声不吭地打量着自己,贺峻霖只会觉得他是个变态,贺峻霖对严浩翔以前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变态这两个字上面。
贺峻霖用勺子搅着感冒药,走近严浩翔身前,忽然说:“严浩翔,你是个变态!”
严浩翔愣了一会儿,随后又笑着问:“你没有穿裤子吗?”
“穿了的,穿了内裤……”
贺峻霖话音刚落下,严浩翔就撩开了贺峻霖的衣服,颇有意思地再次打量他:“这不就相当于没有穿嘛。”
严浩翔伸手揽住贺峻霖的腰,将贺峻霖轻轻往前面一拽,贺峻霖整个身体颤了颤,手上的药差点儿没洒了出去。
贺峻霖没站住,坐‖在了严浩翔腿‖‖上,严浩翔心满意足地望向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儿,手上搂得更加紧了些,怕他没坐住往后摔了去。
贺峻霖的两边脸颊像是被扑上了腮红似的,一点点的红晕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严浩翔,喝感冒药……”贺峻霖低下头,把药举过头顶,刚好遮上了严浩翔那双看自己的眼睛。
见贺峻霖的脸庞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严浩翔才回过了魂,接过了杯子,抿了抿,之后又一口下肚了。
贺峻霖有些惊讶,知道严浩翔果敢,没想到他连眉头都没有怎么皱一下。
“不苦吗?”
“苦啊!”
贺峻霖问:“那你还一口就喝下去了,这不得苦死!”
“那霖霖你是要长痛还是短痛?”严浩翔反问贺峻霖。
“啊?”贺峻霖望着严浩翔藏不住神情的眼睛,又低下头小声咕哝,“我两个都不想要。”
听见贺峻霖的回答,严浩翔低下头看他,笑了笑,又弯腰,歪头想去吻他。
贺峻霖往后缩了缩,手掌捂上了严浩翔的唇,皱着脸说:“苦~”
严浩翔放下杯子,凑近贺峻霖的脸庞,亲昵地碰了碰他的鼻尖:“好,我去刷牙。”
严浩翔搂紧贺峻霖,把他抱到床上。
严浩翔才刚挪开脚步,贺峻霖又贴了上去:“严浩翔,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严浩翔在洗漱,贺峻霖捧起严浩翔的左手,自顾自地捣弄着严浩翔的伤口。
贺峻霖撕开了被水浸得有些发黑的创可贴,严浩翔的伤口被水浸得发白,还有些皱。
贺峻霖用湿巾轻轻地擦拭着严浩翔的伤口,又用指甲轻轻地戳了戳那块肉。
贺峻霖抬眼望着严浩翔,问:“严浩翔,这块肉我把它盖在原处它能自己愈合吗?”
贺峻霖问的问题,常人一般理解不了,但严浩翔还是很耐心回答他:“呃……它可能会自己长出一块肉来,原来的肉就可以不需要了。”
“嗯。”贺峻霖觉得严浩翔说得很有道理,又问,“那要是长不起来了呢?”
“长不起来就这样了呗!没有肉,只有一处凹陷的坑,但是坑里又会长出新的皮肤。”严浩翔已经尽力在用这种生动的比喻安慰贺峻霖了。
贺峻霖盯着严浩翔的手无意感慨:“那严浩翔,你真的实在是太棒了!都不怎么叫疼,要换我看见这样的伤口不管看多少遍都会觉得触目惊心!”
“你也很棒啊,霖霖!”
严浩翔见到贺峻霖的第一印象:他是个好人,很漂亮。但后来的接触也确实证明了贺峻霖是个很好的人,他的心里装着善良、纯真,装着好多干净的东西。严浩翔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毕竟好人不是谁都能当的,贺峻霖说得对,严浩翔是个变态,严浩翔觉得贺峻霖漂亮、性感,严浩翔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心翼翼的人,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会去直接抢夺,刚到新家的第一天,严浩翔就把贺峻霖惹恼了……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棒啊,严浩翔。我胆小、不勇敢、怕疼、怕黑,话又还很多……”
严浩翔夸了贺峻霖,贺峻霖很是开心,但他还是要一一列举出自己的缺点。
“你真的真的已经够厉害了啊。”严浩翔轻轻地捏起了贺峻霖的脸,好好地夸赞他。
贺峻霖抬眼望向严浩翔,自己脸颊上的肉被严浩翔捏起堆在一起。
严浩翔偷偷地咽着口水,喉结轻轻地滚动着,贺峻霖抬眼看得一清二楚。
严浩翔轻轻地松开了贺峻霖的脸,凑近贺峻霖的脸,试探性地轻碰了他的唇,贺峻霖搂着严浩翔的脖子主动回吻他时,严浩翔才搂在他的腰上享受着贺峻霖唇上的每处温暖、湿热。
怎么到床上的贺峻霖不知道,严浩翔沿着贺峻霖的耳‖根一路往下‖‖吻,贺峻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衣服被严浩翔往上拉,皮肤被暴露在空气中,贺峻霖才喘‖‖着气,抽出了一丝理智的意识。
“严,严浩翔,别这样……”
严浩翔没听见,又开始脱‖‖裤子。
贺峻霖拉住严浩翔的手,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些:“严浩翔,今天别‖做‖了……”
昏黄的灯光下,整个房间透露着暧昧、湿热的情愫,严浩翔盯着贺峻霖漆黑的瞳仁愣了几秒后,又继续我行我素了。
“严浩翔!”贺峻霖喊他名字又重了一些。
严浩翔手上的动作停下了:“好,我知道了。”尊重你。
随后他又翻了个身,躺在贺峻霖的旁边。
严浩翔在做事之前会先试探贺峻霖愿不愿意,多试几遍,他不愿意就算了,迁就他很久了,再迁就他一辈子也没什么了,爱人之间不是一厢情愿,至少要做到互相尊重。
贺峻霖呆滞了一阵,随后他又侧着身,搂住严浩翔,搂得很紧,贴近他的耳朵:“严浩翔,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刚刚说话是有点儿重……”
贺峻霖的脑袋软绵绵地靠在严浩翔的肩上:“但是我今天真的好累啊~严浩翔,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严浩翔转过身,盯着贺峻霖,说:“我没有生气,宝贝。”
严浩翔不会生贺峻霖的气,他只是有些委屈,他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但是比起这些,他更加在意贺峻霖的心情如何。
“真的没生气啊?”贺峻霖揉着严浩翔的脸开心问。
严浩翔也向贺峻霖扬起一个笑脸:“真的没生气。”
贺峻霖开心捧起严浩翔的脸,亲在他的嘴唇上,一只手又环住他的腰:“严浩翔,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我先睡了,晚安!”贺峻霖一个劲地往严浩翔怀里钻,巴不得住进他的怀里。
过了好久,贺峻霖也睡着了,严浩翔才用一只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肩膀,轻声对他说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