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哈哈……”
原本整个走廊还很安静,却被一声笑打破了。
宋米米捂在被窝里捧着手机笑够了,宋米米翻了个身,将手机扔在一边,抬起脚将被子踢在床沿上,皱成一团。
宋米米躺在床上,张开双臂,心情过了好大一阵才平静了下来。
宋米米一边笑着,一边穿鞋。
宋米米往门外走,一路上把她几个哥哥们的门敲了个遍,但是他们好像都已经醒了,并且还比宋米米早。
宋米米停在张真源门前,又开始咚咚敲张真源的门,敲了两声,宋米米推开了门。
张真源也被刚刚宋米米敲门的动静吵醒了,张真源掀开被子,仰起头微眯着眼看宋米米:“宋米米……”
宋米米慢慢悠悠地踱步到张真源床前,宋米米往地板上望了一眼直接席地而坐了。
宋米米轻轻地拽着张真源的被子一角,喊他:“张哥,该起床了!就我们两个没起了!”
宋米米摇张真源被子的手停顿住了,想了想,又纠正道:“不!是只有张哥你没有起床了!”
张真源缓慢从床上爬起,动作一迟一顿的,似乎比乌龟还要慢。睡得有些久了,昏胀得张真源头疼。
“他们都醒了啊?”张真源揉着眼问。
“嗯呐!张哥!”宋米米也睡眼惺惺。
“怎么都不喊我……”张真源小声嚷着。
张真源出神之际瞥见宋米米坐在地上,便拉扯着她的手臂:“宋米米,别往地上坐……”
“没事张哥,这地上也挺干净的……”
“乖!地上凉,快起来!”张真源拉着宋米米的胳膊往上拽。
听说想睡觉是会被传染的,宋米米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两条腿却又是像打了结一般,怎么都站不稳,像是喝醉了般,整个人老是左摇右晃的。
等宋米米整个人差不多站稳后,张真源捏着宋米米的手臂,说:“宋米米,去多穿件衣服!”
宋米米摇了摇头:“张哥,不冷!”
“那你总要出去我换衣服吧?”张真源推搡着宋米米,“去多穿一件!”
宋米米点了点头:“噢。”
厨房。
严浩翔见马嘉祺在厨房忙前忙后,贺峻霖在洗菜,严浩翔倚在门口放下手机问马嘉祺:“马哥,要不要我帮忙啊?”
马嘉祺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浩翔。”
严浩翔在这里守着贺峻霖无聊,回房间更无聊,又继续追问马嘉祺:“马哥,要不然我帮你切菜吧?我会切菜!”
“呃……”马嘉祺停下手中的事,扫视了厨房一圈,看见贺峻霖在洗土豆,他对严浩翔说:,“那你把小贺儿洗好的土豆切成片吧。”
“好!马哥!”严浩翔又笑嘻嘻地走近贺峻霖身边,朝贺峻霖伸手要东西,“霖霖,土豆!”
贺峻霖抬头看了一眼严浩翔,低下头继续削皮,说:“自己拿呗!还需要我送你手上去啊?”
马嘉祺和丁程鑫纷纷望向严浩翔,他们知道这两人三天两头就吵一次,但其实又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严浩翔从菜篮里面拿了两个削了皮的土豆,又忍不住低下头看贺峻霖,叮嘱他:“霖霖,小心点儿!别把手削到了!”
贺峻霖头也没回,说话也不刻薄了,只是冷淡回答:“嗯。”
严浩翔也不敢再和贺峻霖说些什么了,只是低头又看了看贺峻霖,就去切土豆了。
严浩翔洗了个手,才刚拿起刀就听见“咚”的一声,接着又是贺峻霖小声“啧”了一下。
严浩翔以为贺峻霖削到手了,转过身,原来是贺峻霖没拿稳,土豆从贺峻霖手中滑落了。
贺峻霖开始恼火了,削几个破土豆,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掉在地上或水盆里了。
马嘉祺往贺峻霖那里望了望,关心问:“小贺儿,要不然我来吧!你拿不稳小心把手削到了!”
贺峻霖强忍着对土豆的怒火,又从水盆中捞起了土豆,抬起头送上马嘉祺一个笑容,说:“马哥,没事!我可以的!”
“那小贺儿你自己小心点儿啊!”马嘉祺说完看见贺峻霖朝自己点点头后又才专心做自己的事。
严浩翔开始分心了,他一面切土豆一面又往身后望望贺峻霖有没有削到手或者有没有快要削到手的风险。
严浩翔焦急地看着贺峻霖削土豆的模样:“霖……嘶——”严浩翔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切上了手。
贺峻霖本来不想看,只是觉得严浩翔在装怪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但他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看严浩翔。
“你,被切到手了?”贺峻霖顿了顿问。
“严浩翔,你手没什么事吧?”丁程鑫抬起头也问。
严浩翔眨眨眼睛看着贺峻霖,又看看丁程鑫和马嘉祺,算默认了。
严浩翔不动,看着贺峻霖朝自己走来,听着贺峻霖骂自己:“你是傻啊!不知道拿水冲啊!”
贺峻霖握过严浩翔的手,严浩翔的手指上全是血,也看不出伤口是什么样的形状,但贺峻霖想一定是一条很大的切口。
贺峻霖刚把严浩翔的手指放在哗哗的水流下,他就被吓了一跳,严浩翔的一块肉被水冲开了,只有一点皮连接着手指还没有让肉掉下来。
贺峻霖连忙关掉了水,他抬头看严浩翔,满眼歉意:“严浩翔,对不起啊!你的手现在是不是更疼了?”
严浩翔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不疼!”
贺峻霖觉得严浩翔是傻,哪有人切菜能切下这么一大块肉的,本来手上都没肉,削下来了不就只剩骨头了?
贺峻霖让水流细细地流,轻轻地为严浩翔清理着他的伤口。
为严浩翔清理完伤口后,贺峻霖又回房间去给严浩翔找酒精、创可贴和一些药。
贺峻霖捧起严浩翔的手吹了吹,他希望这样严浩翔可以少痛一些,毕竟等会儿要喷酒精和涂药。
“我要喷酒精了,你怕不怕疼?”贺峻霖问。
严浩翔不以为然,夸下大话:“不疼啊!喷酒精有什么好疼的?”
贺峻霖点了点头,笑着说:“那你准备好了啊!等会儿可别喊疼啊!”
贺峻霖喷了一下酒精在严浩翔手上,又抬头看严浩翔,严浩翔轻轻地咬着下唇,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痛苦的表情。
贺峻霖把棉签浸在酒精里,又用棉签把严浩翔伤口的里里外外抹了个遍。
严浩翔轻轻地皱着眉,嘴角皱成一团,贺峻霖抬头看他时,他又僵硬地笑着。
“严浩翔,疼的话就说呗!我看着都挺疼的!”
“不……”严浩翔顿了顿,贺峻霖抹药的力度大了些,他疼得牙齿打颤,“不疼啊!”
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贺峻霖抬头看严浩翔,轻轻地笑了一下,明明都已经疼得表情都扭曲了,嘴上却还是说着不疼,严浩翔就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
午饭餐桌上。
“丁哥,生日快乐!”八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咣咣”的声响。
“老丁,又老了一岁哦!”一个声音响起。
丁程鑫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宋亚轩笑嘻嘻地举着饮料。
丁程鑫今天开心,他就不举起拳头以往日老大哥的风范吓唬宋亚轩了。
丁程鑫举起杯子和宋亚轩轻碰了一下,笑着说:“祝福收下了啊!下次换个好听一点儿的称呼!”
说完,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纷纷喊他老丁,马嘉祺没有喊,只是看着他们,看着丁程鑫,轻轻地抿了一口饮料笑着,那只是他的宝贝阿程。
在大家的谈笑声中,张真源小声问:“今天你们起这么早,怎么都不喊我一下?”
宋亚轩连忙解释:“张哥,今天周末你多睡会儿,我们不打扰你……”
但是笑声覆过了张真源的话,更覆盖了坐在边上宋亚轩的解释。
张真源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吃饭。
严浩翔把手伸到桌底下,他刚想握住贺峻霖的手,贺峻霖把手从桌底抽了上来,站起身来给自己盛汤。
严浩翔蔫蔫地把手伸了回去,夹起一颗米粒吃了,又戳了戳米饭。
贺峻霖刚坐下,严浩翔又准备伸手,贺峻霖又微微探起身夹菜。
严浩翔落空的手握了握拳,又收了回去。
贺峻霖夹了一大筷子肉给严浩翔,催促严浩翔:“你走神干嘛?快吃饭啊!”
严浩翔看了看碗,又看向了贺峻霖。
“这饭也不好玩,你快吃饭,多吃点肉,正所谓吃哪儿补哪儿。”
“霖霖,牵一下我嘛。”严浩翔小声说。
贺峻霖往桌下看,严浩翔一只手立在半空在。
贺峻霖轻轻地握住了严浩翔的手,说:“嗯,好。你也快点吃饭吧,多吃点儿!”
严浩翔捏紧了贺峻霖的手,点头笑道:“好。”
“今天下午要下雨,大家下午要出门的话别忘了带伞!”马嘉祺向大家叮嘱。
“马哥,外面冷,我们大家都不出去的。”宋亚轩说。
“谁说的!我和阿程就要出去啊!”马嘉祺看向丁程鑫。
宋亚轩突然斜着眼睛笑看他们两个,质问:“下雨天你们两个出去干嘛?出去约会吗?”
“哦哟哟……”大家突然开始起哄。
马嘉祺捏着眉头面对他们的起哄低头笑着。
宋米米也跟着起哄,她还拍手叫好,平时她去“参观”别人的表白现场,起哄的也有她。
马嘉祺忽然抬起头看向拍手兴奋的宋米米:“小屁孩儿什么都不懂,起什么哄?好好吃你的饭!”
宋米米被吼了一顿,她就只有埋头吃饭了,两只耳朵也没有再认真听他们在说什么,心里面气哄哄的:凭什么就只有我被叫小屁孩?也没有小多少嘛!
“别起哄了!别起哄了!我就只是跟马嘉祺出门买些东西,都被你们打扰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约会!”丁程鑫笑着说。
“张哥……”宋米米给张真源夹了离他最远的一道菜,“辛苦了!”
张真源埋头干饭忽然抬起头来看宋米米,还没有听明白是怎么个回事:“怎么辛苦了?”
“学习辛苦了!”
张真源听完后,笑得开心了:“宋米米也辛苦了!”
在张真源心中,宋米米话多,无聊的、有趣的,她什么话都说,但是他心中的小太阳,跟人说话像是要照进人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