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诊室暖意

市一院急诊科的早高峰刚过，宋亚轩坐在分诊台后整理病历，指尖划过"急性肠胃炎"的诊断记录时，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刘耀文推着治疗车走过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手里拿着两瓶葡萄糖，瓶身上贴着的标签写着宋亚轩的名字。

"刚测的血糖有点低。"刘耀文把葡萄糖放在桌上，指腹在瓶盖处拧了拧，"张真源说你早上没吃早饭，特意让食堂留了包子。"

宋亚轩抬头时，看见刘耀文的袖口沾着点碘伏——是刚才给病人处理外伤时蹭的。他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腕，把治疗车拉到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仔细擦着刘耀文的袖口："下次注意点，别总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刘耀文没动，任由宋亚轩的指尖在自己袖口上蹭来蹭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宋亚轩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蹭过刘耀文的皮肤时，带着点痒意。

正擦着，诊室门口传来争吵声。是个中年男人，正对着护士大吼："我都说了我没病，你们就是想骗我钱！"男人伸手要推护士，却被刚进门的张真源拦住。

"王先生，你上周的体检报告显示血压和血糖都超标，医生让你复查是为了你好。"张真源手里拿着份报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你昨天在超市晕倒，是宋医生和刘护士救了你，现在怎么能反过来闹？"

男人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我那是累的，跟血压没关系！你们再拦着我，我就投诉你们！"

刘耀文走过去，靠在诊室门框上，手里拿着份监控录像："你昨天晕倒时，超市的监控拍得很清楚，而且我们已经联系了你的家人，他们说你最近一直头晕，却不肯去医院。"

男人看着监控画面，又听见刘耀文提到家人，终于没了脾气，悻悻地跟着护士去复查。宋亚轩看着男人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却被刘耀文揉了揉头发："别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中午吃饭时，张真源带来了严浩翔和贺峻霖。严浩翔手里拎着个保温盒，里面是贺峻霖做的沙拉——知道宋亚轩最近在控制饮食，特意没放沙拉酱；贺峻霖则背着相机，一进门就对着诊室的绿萝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

"博物馆最近来了批新文物，下周开展，你们有空可以来看看。"贺峻霖把相机屏幕转向大家，照片里的严浩翔正低头整理文物，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柔和，"都是严浩翔修复的，特别厉害。"

严浩翔的耳尖微微发红，伸手按了按贺峻霖的相机镜头："别总拍这些没用的。"贺峻霖却笑着躲开，把相机举得更高："怎么没用，这可是珍贵的修复记录。"

宋亚轩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刘耀文把包子递到他嘴边，指尖蹭过他的下唇："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宋亚轩张嘴咬了口包子，温热的肉馅在嘴里散开，暖得人发颤。

下午巡房时，宋亚轩遇到了之前的那个王先生。对方已经复查完，手里拿着药单，看见宋亚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宋医生，早上是我太冲动了。"

宋亚轩笑了笑，接过药单帮他核对："没事，下次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来医院，别硬撑。"刘耀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杯温水，递给王先生："按时吃药，有问题随时来复诊。"

傍晚下班时，七个人约好在餐馆吃饭。马嘉祺和丁程鑫先到，丁程鑫正帮马嘉祺整理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旁边，贺峻霖靠在严浩翔的肩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张真源则在点菜，时不时问大家的意见。

宋亚轩和刘耀文走进来时，正好赶上服务员上菜。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找了个空位坐下，把宋亚轩爱吃的糖醋排骨推到他面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笑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在这个热闹的夜晚，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