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的白裙边
马嘉祺“这么小的猫?”
马嘉祺“你也被抛弃了,对吗?”
也?什么意思……
马嘉褀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小猫。这只猫太小了,小得像一团蓬松的蒲公英,仿佛轻轻呵一口气就会散开。他几乎不敢用力,只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托住那温热的小小身躯,能清晰感受到细微的骨骼轮廓和脆弱的心跳。
喻昭昭有点害羞,她还从未于哥哥如此亲密过。
马嘉褀察觉到手心里的小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那团暖呼呼的绒毛似乎想把自己缩得更紧,圆圆的脑袋往下埋了埋,试图藏起脸,只留下两只粉嫩的小耳朵尖,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了两下,透露出主人试图隐藏的羞赧。
马嘉褀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紧,一种混合着怜惜与无措的情绪汹涌而来。他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她更舒适些,指尖拂过她背上细软的绒毛,触感好得不真实。
她那么小,那么脆弱,就这样全然信赖地蜷缩在他手里,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庇护所。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毛茸茸的重任。
喻昭昭(别摸了,好害羞…(?? ??)‥)
但马嘉祺听到的只有几声喵呜。
他赶忙将这只小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马嘉褀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耳后那片最柔软的绒毛上,可那份轻柔的触碰此刻却像烙铁一样滚烫。
重组家庭,异父异母的哥哥。 这层关系像一层透明的玻璃,横亘在他与她之间。看得见所有细微的颤动,却永远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冰冷的距离。
可现在确如此亲密。
马嘉祺“冷吗?”
小猫的爪子脏脏的,身上的绒毛也因淋过雨后湿漉漉的。
马嘉祺用柔软的干毛巾裹住小猫的身子,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喻昭昭确实冷得微微发抖,细弱的骨骼在他掌心下清晰可辨,像一捧即将融化的雪。
他垂着眼,用毛巾一角细细擦拭她背上的绒毛。水痕晕开,露出底下更浅淡的毛色,湿透的毛发黏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更小了,脆弱得让他心口发紧。
一同让他想起来他与昭昭初见时的模样。
他的“妹妹”,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也是那么小。
也是一个雨后,空气里弥漫着同样的、湿漉漉的泥土和青草气息。那时他十五岁,局促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被母亲牵进来的女孩。
喻昭昭,她穿着一件白裙子,裙边沾了泥水,贴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令人心悸的痕迹。她四处打量着,眼里都是好奇,但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露出的那截脖颈白皙得晃眼,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他就那么看着那截被打湿的裙边,看着水痕如何一点点向上蔓延,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一些模糊而潮湿的领域。那个夏天的闷热仿佛瞬间回流,裹挟着少年最初萌动的、无法言说的窥探欲和负罪感。空气粘稠得让人呼吸发窒。
那时的心跳,和此刻掌心下小猫微弱的心跳,诡异地重叠起来,一样地慌,一样地无处安放。
毛巾下的猫咪不安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咪呜”,将他从那片泥泞的回忆里拽出。
喻昭昭“喵喵——(哥哥在想什么?)”
说实话,喻昭昭现在是有点肆无忌惮了。
反正她现在无论怎么说话,发出的只有猫叫声,她可以尽情的碎碎念。
马嘉祺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揉搓着小猫后颈的绒毛——就像他当年无数次想象过,却从未敢真正伸出手去触碰那片被打湿的棉布裙角。
一股尖锐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
要命。
他要疯了。
贺峻霖“警告,马嘉褀疯批数值上升至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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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对伪兄妹之间的故事还没有完全揭开,总之就是很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