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
这场围绕着梦梦的争论最终被小南打破,她冷静地提议将人暂时关押,作为日后引诱九尾人柱力的陷阱,众人虽各有想法,却也默认了这个安排。
“砰!”一声闷响,梦梦被飞段粗暴地丢进地牢,冰冷的石壁碰撞着身体,传来一阵钝痛。飞段站在牢门外,满脸不耐烦地抱怨
飞段“真是的!为什么要我看守啊!我可是很忙的,还要给邪神大人找祭品呢。”
阿飞在一旁探头探脑,贱兮兮地接话
阿飞“前辈!我知道哦!因为其他前辈都有任务正事要干,只有前辈最闲了!”
飞段闻言,恶狠狠地转头瞪向阿飞,手里的血腥三月镰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飞段“阿飞!你也想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吗!”
阿飞看到那泛着冷意的武器,吓得“呀”地一声,立马转身跑没了影。
飞段“哼”了一声,也没打算追,转而将目光投向地牢里的少年。当他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开口道
飞段“你这家伙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不会是个女人吧?”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审视扫过被绑着的梦梦,
飞段“听说你是叛逃的,你凭什么搭上了大蛇丸的船?”
梦梦被这股赤裸裸的、带着侮辱意味的目光盯着,心中怒火翻涌,面上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开口道
梦梦“是不是女人,你要不要来看看?我能搭上大蛇丸的船,当然是……”
飞段被这话一激,大咧咧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拽梦梦的衣领,嘴里骂道:“少装神弄鬼!”
飞段的手刚要触碰到梦梦,目光却猛地对上了一双骤然变成血红色的双眼。那双眼眸中翻涌着诡异的红光,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飞段只觉大脑一阵空白,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僵住了,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
梦梦迅速解开被拷住的双手,动作利落得惊人,反手便将失去行动力的飞段绑在了一旁的石柱上。他刚喘了口气,正思索着如何突破这地牢的重重守卫逃出去,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带土“你果然有问题。”
梦梦心头一震,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脖颈便被一只手死死扼住,窒息感瞬间袭来。他艰难地抬眼,只见面前的阿飞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另一只眼则被面具遮挡着。
梦梦此刻冷汗直流,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梦梦“什……什么……”
阿飞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带土“看见我很惊讶吗?果然是和平的日子过得太安稳,让木叶培养出的忍者都放松了警惕吗?”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梦梦,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秘密,地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在带土眼中杀意毕现,打算直接除掉梦梦这个不稳定因素时,他的大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扼住梦梦脖颈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几分。
梦梦敏锐地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尽管喉咙还残留着窒息的痛感,却丝毫不敢犹豫。他猛地屈膝,用尽全力撞击带土的腹部,同时身体像泥鳅般灵活地一扭,瞬间挣脱了带土的控制。
几乎是在挣脱的同一秒,梦梦便朝着地牢深处的阴影处疾冲而去,脚步踉跄却异常迅捷。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必须抓住带土受创的间隙,尽可能拉开距离,寻找逃脱的生机。
带土捂着剧痛的头,看着梦梦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与不耐。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打乱了他的计划,让本该手到擒来的猎物得以喘息,一股被冒犯的怒意悄然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