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蓝刀锋:戒酒
靶场上,鲁炎不耐烦的给弹匣压上子弹,听着旁边乌云的枪声,脸上的表情是维持不了一点。
崔婕拿着望远镜观报靶,乌云连开几枪,前后差别很大,这让乌云的心态极不稳定,拿起酒壶就喝,企图通过这个方式来给自己加油打气。
崔婕撇头就看到乌云喝酒,一把夺过,指责乌云,战场上哪个兵会一手酒壶一手枪的战斗,等敌人打到面前,恐怕都要喝醉了。
“这次来海训场就是为了戒掉你这个问题,你不能再依赖酒精了!”
乌云委屈的低下头,“可是…我已经习惯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这种习惯,她就觉着,只要能喝上一口马奶酒,她就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力量,手上的枪也跟着长了眼睛一样,直命目标。
“乌云,我相信你,可以的,目标前面人形靶,开始。”
乌云没喝到酒,信心不足,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这状态下,只有越打越差的成绩,甚至开始抱怨靶子隔的太远,想要挪的更近一些。
糟糕的枪法加上糟糕的情绪,造就了糟糕的氛围,鲁炎压弹夹都快麻木了,这环境是待不下去一点。
而另一边,在海滩上捡垃圾的蒋小鱼自娱自乐的拿着一个插着草的垃圾团,声情并茂的半趴着,并大声喊到:
“我是王成!我是王成!向我开炮!!!”
喊着,扔掉“通讯器”,开始唱BJM:“风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旁边,柳小山听到动静,好奇走过去,发现蒋小鱼拿着爪刨又唱又跳的,“自己玩的挺开心的啊。”
蒋小鱼闻声回头,赶忙立正,“报告!我在揣摩英雄人物,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精神。”
“好,不怕苦就去厕所把门鼻修一修,来女兵了。”
柳小山本来不想现在让他去的,可看到他悠闲自得其乐的样子,就收回想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啊?我还得捡垃圾呢,一会儿还得做六菜一汤呢。”蒋小鱼苦着脸推脱,他是真不想干了,一个字:累!
“不耽误,反正都是你的活。”柳小山没理会他的抱怨,执意如此。
“这怎么做饭,刷锅刷碗,捡垃圾,修厕所门鼻子这种又苦又累的活儿都是我的啊?”
蒋小鱼才不去呢,把自己的实话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反正说什么都不去。
但照这么对比下来,蒋小鱼的活儿还是很轻松的,不用训练,也不怕考核,就干点后勤工作,是个绝佳悠闲的位子。
“累吗?比下海捞碎片还累吗?”柳小山听到这话只觉得搞笑,严肃的盯着他,拿出杀招。
此招一出,蒋小鱼完美落败,当即去修门鼻,但输人不输阵,江小鱼怀着怨气阴阳道:
“谁让你是老兵呢,你说了算,从今以后,我管你叫师傅,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修好门鼻后,蒋小鱼来到厨房做饭,越做他越觉得委屈,突然灵光一闪,奸诈的,笑了出来,全心全意的做了一锅汤,然后专门在柳小山的汤碗里下了强烈泻药。
不出所料,喝了强烈泻药的柳小山拉了一天一夜,为了不耽误第二天训练,他还是顶着不适参与训练,可还是抵不住泻药的攻击。
蹲在沙滩上捂着肚子的柳小山抬头就看到蒋小鱼拿着纸跑过来送上,还不忘调侃:“师傅,纸用完了吧,先用我的。”
“谢谢…”柳小山接过纸道谢,突然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自己纸用完的,在看那仓惶奔跑的身影,明白了一切。
“臭小子给老子站到!”
柳小山刚想去追,肚子就发出反抗,无奈只能先拿纸去厕所,让邓久光去找陈城拿点止泻药,平常的止泻药不顶事。
宿舍,吃完止泻药的柳小山,愤怒的瞪着蒋小鱼。
“师…师傅,我想着…对付你这种…肯定不能用平常的药…”
蒋小鱼害怕的说话都哆哆嗦嗦的,手指不知所措的搓着衣角,不敢看柳小山。
“你怎么那么有办法啊!你说怎么办?”
柳小山扭过头去,让他自己想处罚。
“不知道。”蒋小鱼弱弱的回答。
“两条路,一,给冲锋舟刷油漆的活儿你干,二…”说道二,柳小山拿起两盒零一板泻药,啪的一下放到他面前,让他吃完。
“我刷油漆。”蒋小鱼毫不犹豫的选择给冲锋舟刷油漆,这个量的泻药吃下去,他得拉死。
“好。”柳小山见他做出选择,也不在多说什么,更没有意外的惩罚,就这么放了他。
蒋小鱼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从医务室拿的止泻药,小心的放在柳小山面前,“师傅,这是治拉稀的药。”
“真的吗?”柳小山接过药,警惕的看了遍,询问真假,他对蒋小鱼都有心里阴影了。
“向***保证。”蒋小鱼竖起手指发誓,这次是真不敢了。
随后,蒋小鱼就 小跑出去,自觉拿上油漆去刷冲锋舟,还时不时观察四周,害怕柳小山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整自己。
“乌云,拿上枪,去靶场。”邓久光站在门口喊到,同时招呼柳小山一起。
他们受崔婕所托,整治下乌云喝酒打枪的坏毛病。
在经过一轮的射击后,两个看了直摇头,不喝酒的情况下,成绩显然逊色很多。
乌云犹犹豫豫的瞄准又放弃,最终侧头看向两人,有些不满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老盯着我打靶?”
邓久光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是这海训场的高级教练员,分析和记录参训者的数据,是我们的份内工作。”
乌云一不住二不休的坐在掩体上,就是不开枪,她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很隔应,非常不习惯。
“你们两个无非就是盯着我不让我喝酒,不喝酒就打不好。”
柳小山是有些鄙夷这个依赖的,会严重影响到自己的枪法和行动力,但是作为教练员,他还是很乐意纠正乌云这个苗子。
“只要用心打,不用那么多杂念,现在是我们盯着你,到了战场上,就是敌人盯着你。”
“疏忽一秒就会要命,我要是你,根本不来遭这个罪,在家找个人舒舒服服的嫁了。”
“你说一个女孩,好选了个最难当的兵,海军陆战队,真打起账来你行吗?”
柳小山几句话就惹毛乌云,越是打击嘲讽,她就越是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并为此努力拼搏,柳小山就是看中这点,故意激她。
“我怎么不行了?女人和男人一样,扣动扳机又不需要多大力气,而且,陈排能做到成为兽营战神,我为什么不行,我也可以练,她行我也行。”
“在说了,战争为什么要让女人走开!”
“因为,你面前站着中国最强的士兵,我喜欢你的回答,但没有人喜欢战争,可作为中国海军陆战队,你必须学会怎么打仗。”
“回报你的,只属于极少数人的傲娇,军中之军,钢中之钢,是我们的名片,可这张名片的背后,写着,寂寞,艰苦,甚至是死亡。”
柳小山一字一句的告诉乌云士兵的真谛,不是靠一口一口酒喝出来的,而是脚踏实地,在艰苦的训练中,坚定的信仰里,一步一步练出来的。
“乌云,为什么你入伍后要剪掉头发?是为了向你的过去告别,包括你的酒,在战场上你不可能因为没有酒,而不去完成任务。”
“你这样只会害死你的战友,甚至影响整个任务的结果。”
“可是…”乌云语气小声的解释,这已经成为习惯,她好像改不掉。
“可是什么!”柳小山刚想训斥乌云,可又收回语气,毕竟是女兵,不能太凶。
“你自己体会一下,我去上厕所了。”
乌云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或许,自己是该戒掉这个坏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