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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开启江湖侠客+禅意悟道双模式,以下正文约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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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我摇摇晃晃走在青石板上,酒葫芦在腰间晃荡。三更的汴京城下着细雨,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像极了那日剑阁的钟声。

"客官,醒酒汤来一碗?"茶摊老板掀开草帘,热气扑面而来。

我摆摆手,葫芦里最后一滴酒落入喉中。这酒是剑阁后山的老松露酿的,当年师父说:"剑修当以酒养气,以醉养心。"

"可师父,"我那时举着酒碗,"喝醉了怎么使剑?"

他大笑,一剑劈开山崖的瀑布:"醉时剑,醒时心,二者缺一不可。"

此刻,雨中的汴京城突然喧闹起来。我抬头,看见城门处一匹黑马疾驰而过,马背上的人穿着玄色劲装,腰间挂着双刀。

"血刀门的人..."茶摊老板压低声音,"听说他们掌门昨天被杀了。"

我眯起眼。血刀门掌门是我旧识,三年前在雁门关外,我们还一起喝过酒。他那时说:"等退了魔教,就回江南种田。"

"客官,您..."老板欲言又止。

我解下酒葫芦扔给他:"装满,明早我来取。"

黑马在"悦来客栈"前停下,血刀门的人踉跄着摔下马背。我闪身扶住他,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酒气。

"找...找清心剑客..."他抓着我衣襟,"掌门...留了话..."

我眉头一皱。清心剑客是我三年前就弃了的名号,那时我在雁门关外一剑斩了魔教左使,却救不下满城百姓。

"说。"我指尖抵住他眉心,真气探入,发现他经脉寸断,却用内力护着心口一处。

"掌门说..."他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说...酒未醒时,剑最真..."

我浑身一震。三年前那个雪夜,血刀门掌门举着酒碗对我说:"老清啊,你看这雪,像不像我们当年在剑阁喝的酒?"

那时我刚经历雁门关之败,剑心蒙尘。他拍着我肩膀说:"酒未醒时,人才敢说真话;剑未出时,心才最清明。"

"客官!"茶摊老板追来,"您的葫芦..."

我接过,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雨突然大了,血刀门的人倒在我怀里,手里攥着半块玉佩——正是我当年送他的生辰礼。

"有意思。"我轻笑,将玉佩收入怀中。客栈二楼突然传来破窗声,三支弩箭朝我射来。

我侧身,弩箭擦着衣襟钉入青石板。抬头时,看见二楼站着个蒙面人,手里握着血刀门的令牌。

"血刀门的事,"我拔出腰间软剑,"何时轮到外人来插手?"

软剑如龙,直刺二楼。蒙面人挥刀来挡,刀剑相交时,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香味——和三年前魔教左使身上的味道一样。

"果然。"我冷笑,"魔教余孽。"

剑招突变,本是醉剑的路数,却带着清心的禅意。蒙面人节节败退,突然甩出三枚毒针。我旋身避开,酒葫芦却被子弹打中,酒液泼了一地。

"可惜。"我摇头,"这酒,可是能醒剑的。"

软剑突然绷直,化作一道银光。蒙面人瞪大眼睛,咽喉出现一线血痕。他倒下时,我听见他喃喃:"清心剑...怎么可能..."

我收剑入鞘,走进客栈。大堂里横七竖八躺着血刀门的人,个个都是经脉寸断而死。只有最里面的雅间,还亮着灯。

推开门,看见血刀门掌门坐在桌前,酒碗里盛着半碗血。他抬头对我笑,和三年前在雁门关外一样。

"你来了。"他说,"酒还温着。"

我走到桌前,碗里的血泛着诡异的紫。我端起碗,闻了闻:"鹤顶红混着曼陀罗,掌门好兴致。"

他大笑,突然咳出血来:"三年前你说,剑修当以酒养气。我今天才明白,酒不仅能养气,还能..."

"还能什么?"我指尖搭上他脉门,发现他早已油尽灯枯。

"还能..."他突然抓住我手腕,"还能让人在死前,说句真话。"

我眉头一皱。他继续说:"老清啊,你当年在雁门关外没使全力,是不是?"

我沉默。三年前那场大战,我本可以斩了魔教教主,却在最后一刻收剑——因为我看见教主怀里抱着个婴儿。

"你看,"血刀门掌门指着窗外,"雨停了。"

我转头,看见雨后的月光格外明亮。他松开手,酒碗掉在地上摔碎:"酒未醒时,剑最真;人从容时,心最明..."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断了气。我伸手合上他眼睛,发现他手里还攥着半块玉佩——和我怀里的正好能拼成完整的一块。

"酒未醒..."我轻声重复,"人从容..."

窗外突然传来竹笛声,是《清心咒》的调子。我抬头,看见屋顶坐着个白衣人,手里拿着我的酒葫芦。

"师父?"我脱口而出。

白衣人轻笑,抛下酒葫芦:"三年不见,你的剑还是这么慢。"

我接住葫芦,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剑心突然清明如镜。

"原来..."我望着掌心的玉佩,"酒未醒,不是醉;人从容,不是静。"

白衣人笛声一转,变得轻快:"那是什么?"

我笑了,软剑出鞘,在月光下划出清冷的弧线:"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是看透生死仍能举杯的豁达。"

笛声戛然而止,白衣人鼓掌:"三年悟道,不枉我断你一剑。"

我收剑入鞘,走向屋顶:"现在,该去喝真正的醒酒汤了。"

他起身,白衣在月下飘动:"去哪儿?"

我指了指江南方向:"去种田,像某人三年前说的那样。"

他大笑,笛声再次响起。我们踏着月色离去,身后客栈里,血刀门掌门的尸体旁,两块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汴京城的雨彻底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我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里面已经装满新酒。

"师父,"我忽然说,"您当年为什么断我一剑?"

他吹着笛子,声音混在晨风里:"因为醉剑的精髓,不在酒,而在..."

"而在什么?"

他笑了,笛声突然高亢:"而在酒醒时分,仍能举杯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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