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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中文网 > 父慈子孝之子在父肠 > 第十章

第十章

回到家里比较暖和,父亲脱了皮鞋换上棉拖,顺带挂起黑色夹克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无袖羊毛衫。

父亲冬天的穿着配置,我是了如指掌,都会背了。

一件普通长袖穿在最里面做打底衫,接着再穿上一件比较厚的保暖衣。但这还没完,他会在保暖衣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坎肩无袖格子羊毛衫,最后才穿上黑色夹克外套。如果要出门,就再披上一件足膝大衣。

父亲的下半身穿着也有说道,内裤是必穿的,秋裤也是必穿的。父亲下半身的穿着习惯,是非常能体现出他作为一个传统大男子主义骨子里古板守旧的思想。秋裤千篇一律的蓝色,似乎没见过别的颜色。内裤的话,也是很老气土气的样式、颜色,他从来不会去穿花花绿绿花里胡哨的内裤,当然衣服也不会,整个人由内到外的老气横秋。也是只有要出门,父亲才会穿上西裤。

所以父亲每逢冬天,上半身最少要穿四五件,下半身固定三件。

其实我挺纳闷的,父亲粗壮挺拔,身体素质也不赖,我光看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就觉得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热气。

或许上了年纪的男人都怕冷吧。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悲催的是,的确有一种冷叫长辈觉得你冷,于是父亲的魔掌伸向了我……

从小到大,天一转凉,父亲就逼我穿秋裤。小时候这方面我没有反抗精神,总是让父亲得逞,傻乎乎给我穿上厚厚的秋裤。长大后,周围的大多数同龄人都对秋裤嗤之以鼻。我家也不可避免爆发了反秋裤战争,每个我誓死不妥协穿秋裤的冬天,父亲都会气得浑身冒烟,咬牙切齿说如果感冒了不会管我。还好后面有了一种伟大的发明叫做加绒裤,父亲这才不再逼我穿秋裤,尽管看起来他还是很不爽。

回忆思绪停止,回到现实。

父亲脱了夹克外套后,又松开系得严实的皮带扣子,连带西裤一起从容脱下,然后随便往沙发上一扔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父亲随手一个不以为意的动作都牵动着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秋裤有很明显的时代特征,我个人不喜欢穿秋裤,但我一点也不讨厌父亲穿秋裤。

每逢看到父亲穿秋裤的光景,都难以做到挪开视线,因为秋裤的特点是弹性和收束力,那充满诱惑的部位在秋裤的衬托下是藏不住的。

父亲腿上的秋裤就好像是吸附在下半身一样,导致他的裤裆鼓成很蓬松的一大团,饱满得像垂涎欲滴的盛夏果实,一眼看过去,鸡巴的形状和摆放位置都一清二楚。

这还是父亲鸡巴没有起反应的形状,如果鸡巴有了反应,那彰显出来的壮观程度根本无处遁形,无论如何也藏不住,掩饰不了一点。在很多个清晨,有心惦记的我,总是能捕捉到穿着秋裤的父亲裤裆朝阳升起的时刻。

所以在我心里秋裤性意味一点也不低,父亲此刻的模样就让我双眼发直、血脉喷张。

我满脑都是父亲答应放假会满足我的承诺,今夜注定漫长、注定无眠。

父亲习惯性地往肚子上提了提腰间秋裤的松紧带,裤裆却不愿就范,那一坨沉甸甸地垂在正中间的饱满肉团更加呼之欲出。他去倒了一杯水,然后走过来沙发坐下。他的大屁股在秋裤的包裹下轮廓清晰,走动的时候一抖一颤、展开收紧,全然尽收眼底。

父亲喝完水,放下杯子,就对我说:“给爸爸揉揉肩膀。”

他斜着身子,大半屁股落在沙发上,腰背笔直地坐着,特意留了一个可以给我双手发挥的空间。

闻言我膝盖抵着沙发,挪近父亲身边,就挤进那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心二用,下半身挨着父亲的腰背不留一丝缝隙鸡巴暗暗摩擦,而双手抬起搭于肩头,指心开始捏起父亲硬邦邦的肌肉。

“怎么样爸爸,舒服吗?”

“嗯……还可以。”父亲赞赏地点点头,又动起嘴巴发表了他的指导性意见,“但还欠些火候,再多用点力气。”

父亲脊背挺直,像铁板一块,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没捏两分钟,大拇指就开始发酸。我又是双手攥成拳头,从上到下、从左到手在父亲后背来回捶打。父亲的老骨头也够硬的,捶起来连连硌手。时间一长,胳膊也发酸了,捶背的劲头也不由得松了下来。

“你这是给我捶背还是挠痒痒呀!”

刚一松懈,就被父亲抓了现行。

还好之前做的都不是无用功,父亲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更加舒畅,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在慢慢放松。

我抓紧重新振作,捶打速度加快。

我瞄了父亲一眼,他双手环抱在胸,已经闭上眼睛。

我生起捉弄父亲的念头,捶打的范围划小,高抬轻放地将双手慢慢向父亲的脖子靠拢,他全身的痒痒肉可都长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好像早有防备,突然一抖肩站了起来。

“爸爸,不捶啦?”我一惊。

“你说呢?”父亲回过头,嘴角向上翘着,假装咬牙切齿地说:“调皮捣蛋鬼!”

我装作听不懂,摇头晃脑地问:“那捶得舒服不嘛?”

“像那么一回事!”父亲又变得眉开眼笑,抬手胡噜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以后再接再厉!继续进步!现在,崽崽先去洗澡吧。”

我摇头:“不,我要和爸爸一起洗。”

目光甩到地板,突然撇见父亲还未脱下袜子的两只大脚上,脑海里一个机灵,拍了一下大腿,终于想起来要干嘛了,怪不得刚刚给父亲捶背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父亲还在催:“那也不能磨蹭,别坐着了,快下来!”

“爸爸先别急。”我就拉着他重新坐回沙发。

“又有什么鬼点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一脸困惑不解。

“等等爸爸就知道了!”

我卖了个关子,然后也不理父亲的追问,就跑到洗手间打开花洒接了半盆热水,又放进一瓢量的冷水,接着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

盆里的水滚烫不已,我抽出手来小心翼翼端起这盆热水走了出去,穿过客厅过道,来到父亲旁边放到他脚下,人也顺势缓缓蹲了下来。

是的没错,我要给敬爱的父亲大人洗脚。

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呀!

“怎么了这是?”父亲却不得要领感到疑惑,皱着眉毛瞧来瞧去,“又想玩什么花样?”

因为水盆放在父亲面前的地板上,导致他无处落脚,这个位置腿又搭不上茶几,只好双脚虚抬起。

“给爸爸洗脚呀!”我抬起头来与父亲对视,笑眯眯地说,“爸爸不愿意吗?”

“小骗子,就知道哄爸爸开心!”父亲愣了一下,眼神充满期待却不信我会主动给他洗脚,“你不是最讨厌爸爸的脚,总嫌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吗?我有说过吗?”我心虚地说,“我怎么会嫌弃爸爸的脚臭呢!”

也难怪父亲不信,我确实说过,谁让父亲的脚真的太臭了呢。每次进屋一脱鞋,家里到处都是臭气熏天的味道。

“爸爸不相信崽崽吗?”我认真地说,“我真的是想给您洗脚呀爸爸,洗脚水都准备好了不是吗?”

“这么乖呀?那好吧!”

父亲这才打消疑虑,又生怕我会反悔一样,直起大腿,双脚就利落地伸到了我面前,刚好我是蹲着的,父亲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就近在眉睫。

父亲脚上臭烘烘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那阵阵酸臭的味道浓郁而强烈,从鼻腔迅速蔓延到五脏六腑,最后席卷全身。熏得我都感到呼吸不畅,脸色扭曲。我实在绷不住,下意识死死捂住鼻子。

我可能真的被熏晕了,不然干燥的冬天,怎么会产生父亲脚上的黑袜在蒸汽腾腾地不停冒烟的幻觉呢?这么瘆人呢?

“崽崽要是受不了,不用勉强。”

父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作势要把脚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会儿我平复得差不多了,鼻子也没再捂着,抓起父亲要收回去的脚,也没想太多,就放到脸上,鼻子和嘴巴就跟父亲的脚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臭的!爸爸!”我忍着要吐的感觉,强颜欢笑道:“根本没味道!”

说完我又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了几下父亲宽厚的脚板。

窒息的感觉,我突然觉得我的舌头不能要了。

我的举动让父亲始料未及,他愣住了,久久没反应过来。

接着我又心一横,张大嘴巴含住父亲的脚。

顷刻间,父亲脚上的酸臭味好像活过来般,肆无忌惮地挑战我味蕾的底线,比光闻到要剧烈无数倍,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差两眼发白了。

只含住父亲的脚前半部分,就已经让我的嘴巴强行扩张一圈,脸像是不自然地咧嘴笑。扁平状的脚比起父亲圆柱长状型的鸡巴口感这方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更何况脚趾头都收拢在黑袜里,我就好像只是在吃奇怪味道的布料。

而舌头被压在脚板下,父亲的纯棉袜子耐磨抗造,又不柔滑,想用舌头舔,舌头只想罢工,真的是难上加难。

索性我就含住不动,似乎也慢慢适应了父亲脚上的酸臭味,看样子我大概是不会被熏死了,这才心情紧张地去看父亲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的神情表现得和我第一次舔他鸡巴时一模一样,丰富多彩不停变换,但始终是错愕不及的,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震惊过后,父亲急忙说道:“崽崽这是干什么?多埋汰啊!”

“不用这样,爸爸相信你不嫌弃!”同时他腿上发力想把脚抽出来,“小祖宗,乖,快吐出来!”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含着不放。

见我不配合,父亲有些生气了:“快点!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在父亲真的动怒之前,我赶紧吐了出来,带着讨好的表情,乖巧地说:“嘿嘿,爸爸的脚一点都不臭嘛。”

“臭不臭的,也不能吃到嘴巴里!”父亲脸色缓和了下来,“多脏呀!不许这样胡闹了!”

“嗯嗯,知道了!”

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开始帮父亲脱袜子。

看到我已经对他的脚表现得波澜不惊、神色如常,父亲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不臭吗?崽崽刚才不是还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哦,爸爸!”

看来我以前嫌弃父亲脚臭,真的让他很在意……

袜子脱下以后,露出了父亲沧桑粗犷的大脚。

按常理来说,以父亲的地位,达不到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地步,那舒服自在、体面光鲜还是没问题的。但父亲是个一心为民的实干派,身为镇党委书记的他,事必躬亲,事无巨细。一个镇,最主要的人口是周边的村民,父亲始于足下,身体力行,常年上山下乡,经常和田间地头的农民打成一片,一年到头尽他最大的努力为父老乡亲带来更好的生活。

所以父亲是无愧“脚踏实地”这个褒称的。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呢?

父亲的脚很精壮,骨节粗大刚硬,脚背上能摸到根根凸起的青筋,上面布满细密的皱痕。脚趾甲泛着微黄,脚趾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唯有第二个脚趾分外突出,长出一截,每个脚趾上都长有几根毛。脚底很硬也很粗糙,像是没有打磨过的水泥地,前后脚掌上也层层叠叠压满了父亲在一线日理万机磨起的厚茧。

父亲的左脚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是以前他作防汛指挥时,赤脚走过洪水吞噬后看不见原本面貌的乡间路,被藏在水里的一块锋利的石头割伤的。当时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又强忍着伤痛,继续马不停蹄去视察。

如今,这伤处已经结痂,只留下刺眼的形状见证父亲不负以解倒悬的为官使命。

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怎么能不高大伟岸呢?我为有这样的爹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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