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Daddy打坏了就不能怀孕了
刑昭在厉以宁的别墅里待得无聊,摸索着,居然在他别墅的地下室里看到了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射击场。进门的位置整齐地列了一柜子的枪,大大小小,形制齐全。
刑昭看得眼热,摸了摸,顺手拿起一支,对着远处的靶子打了一枪——9环,没命中靶心。他稳了稳心神,砰砰砰又射出好几发。
“喂,没经我同意啊?”
不知何时,厉以宁站在了地下室的门口,歪靠在门口,见他扭头看自己,冲刑昭笑:“怎么样?还顺手吗?”
刑昭跟他招手:“你来试试?”
厉以宁没接他手里那把,从一旁的柜子里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枪,对着靶子看了半天,猛地把枪对准刑昭,眯眯眼,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刑昭一个利落地抱臂,把他制在了怀里。
厉以宁做了个吹枪口的动作,挑眉,轻声道:“砰——”
刑昭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没打算来真的,松开了他。厉以宁笑嘻嘻地说道:“刑Sir,没子弹,别慌。”
刑昭又拿起一旁的气枪,说道:“我知道。”
厉大公子浑不要脸,凑到他身边,支着胳膊问道:“那你抱我干什么?想亲我?”
刑昭没看他,手里稳稳托着枪,连打出好几个十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给他鼓掌,半真半假地说:“真好,真厉害。”
刑昭把手里的枪递给他:“你试试?”
厉以宁摸他腰:“我想试别的,给不给试?”
他勾引得太明目张胆,就算知道这地下室里没别人,刑昭也不习惯跟他大白天玩这个,直接把他推开了:“别闹。”
厉以宁讨了个没趣,抬手打了几枪,没准。
刑昭站他身后,环抱住他,手握住他的手:“我教你。”
刑Sir有意好好教,可惜厉公子志不在此。他靠在刑昭怀里,红润的唇贴着人的脖颈,在他下颌上,似有若无地亲,身子仿佛没骨头一样,全靠在刑昭身上。
刑昭半点不受影响,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屏息凝视,盯准前方,手要稳,不要颤,胳膊放平,稳住。”
“砰——”地一声,刑Sir带着怀里的人射中了靶心,于是,他松开厉以宁:“来,自己试试。”
厉以宁稍稍认真一点,打出个6环。
刑Sir适当鼓励了下:“很好,比之前有进步。”说着,他走上前,稳住厉以宁的胳膊,轻声道:“胳膊别抖,尽量平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懒懒散散地歪倒在他身上,闲闲地说:“刑Sir,你一定是个好爸爸。”
刑昭另一只手臂托着他的腰,轻声道:“别瞎想。”
厉以宁翻转身子,双臂搭在他肩膀上,跟男人面对面,平视着他,认真道:“就是,不是个好爸爸吗?Daddy?”
刑昭被他叫得心头一痒,定定地看着他,凑上前,吻了他一口:“又乱喊。”
厉以宁嗤笑一声,又转过身,嘲道:“假正经。”
刑昭拍拍他,示意他继续练习。厉以宁撇撇嘴又拿起枪,眯着眼,“砰砰砰”连打了好几枪,把把十环,直把枪里的子弹打空才放下。
刑昭慢慢松开了托着他后腰的手臂,厉以宁扭头跟他笑:“没意思。”
满柜子枪的厉大公子打不准才怪了,刑Sir迟钝地反应了过来。厉以宁把枪扔还给他:“你自己玩吧。”
刑昭无奈摇头:这个人真是......
晚上,刑昭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掀开被子,就愣住了,然后又默默把被子盖回去了。
厉以宁从白色的被子里钻出头来,顶着一头碎发装无辜:“刑Sir,不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单下,那个人穿着一身樱粉色的女式蕾丝内衣,星星点点的碎花如淡粉色的花瓣装点着他赤裸的胴体,网纱状的蕾丝内衬比没穿还要人命。浑圆的珍珠项链从他颈前绑到腰胯,莹白的皮肉在暖黄色的水晶灯下泛着蜜色光泽,宛如被盘玩多年的玉石,胸前两点红而硬挺,下身那处微微翘起,用珍珠束着,淫靡又色情。
床上那人见他木着脸不说话,从被子里探出一条腿来。修长滑腻的腿白花花的,嗯,仍是穿了白色丝袜,丝袜上不知用什么东西涂着红色的“VRIGIN”。
刑昭木着脸走到了床的另一边,平躺到他身边。
他刚一躺下,被子里那条修长的腿就勾到了他的腿间,滑溜溜地徐徐地挨蹭。刑昭用脚踩着他乱动的腿:“不是说睡?”
厉公子哪里想的是这种睡?他不老实地趴在刑昭的身上:“你不脱衣服啊?”
刑昭听劝,抬手把T恤脱了,一伸胳膊,把人揽到怀里。厉以宁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那件薄透的奶罩就蹭着刑昭的胸膛,珍珠硌着他的腰,连带着胯下那处也顶着人。
他脱了衣服,厉以宁仍不满意,努努嘴:“下面。”
刑昭下面还穿了件短裤,这回没听他的。厉公子也没勉强,人趴在他怀里,像快硬硬的石头,只有胸前那点乳肉是软的,勾着人去吮。刑昭没吸他,就是问:“不睡了?”
厉以宁乖巧地贴在他胸膛上,听他胸膛稳稳的心跳,轻声咕哝:“要抱。”
刑昭不惯着他:“不抱。”
厉以宁用额头撞了他胸膛一下,很是气不过,然后在他身上扭缠,白嫩软弹的胸被小小胸衣勒出漂亮的乳肉,他乳头鼓鼓,在刑昭怀里蹭,边蹭边哼唧:“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揉揉他头发,轻声道:“那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
厉以宁抱着他不撒手,像抱着自己的大号玩偶,甚至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他侧脸贴着刑昭的胸膛,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刑昭的胸沟,奶猫一样,让刑昭想起自己家里养的那只“混蛋”。
刑昭双臂搭在他后腰,抬抬头,让他趴得更舒服点,问道:“不下去,怎么睡?”
厉以宁没接他话茬,舔着舔着,位置就换了,一直舔到刑昭的乳头,绕着他的乳首转圈,又亲又舔,濡湿的乳头在他一下下的刺激中挺立,就连刑昭的胯下也跟着微微抬了头。
厉以宁察觉到他起了反应,坏笑着蹭他,用自己勃发的下身去蹭,隔着衣服难耐听动腰,呼吸越来越急促。
刑昭搂在他后腰的手臂不知不觉收紧,死死勒着他的腰,胯下顶着他的腰顶送。两根性器隔着衣服,激动热切地顶压,隔靴搔痒般纾解内心躁动的情欲。
急切间,厉以宁抬头,亲到了刑昭的下巴处,嘟囔:“脱我衣服。”
刑昭没听他的,匆匆吻过他的软唇,一路往下,吮过他修长的脖颈,沿着他细腻的皮肉一路啮咬,轻轻用牙齿扯开他的肩带,啃食他光滑裸露的肩膀。滑溜的皮肉在男人炙热的啃咬下变得潮热,也红了一片又一片。
湿热潮红似是会传染,从刑昭啃咬的肩头一直蔓延到厉以宁的心口和乳头,让他乳头更硬更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嗯~胸口——”
刑昭的啃噬越来越狂乱,厉以宁难耐地挺胸,让他亲。刑昭隔着那两片压根包不住胸的奶罩上手抓揉他软滑鼓涨的乳肉,把白皙奶子揉得变形。
“嗯~痒——你咬我——”
厉以宁敏感得很,痒得仿佛蚂蚁乱爬,拧缠着身子要人亲。这不怪他,他乳头敏感至极,经不住这样蹂躏,但隐约中那一丝痛快,又逼迫他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
“唔——”
揉抓着,刑昭忽然翻了个身,把人滚压在自己身下,低头嘬舔厉以宁早已红肿的乳头。有了口水的润泽,胸前那两粒乳珠红艳中莹着淫靡水泽。而另一端的乳头还藏在奶罩下,没被照顾到,厉以宁弓着腰难耐地揉动自己的胸肉,但那感觉毕竟与被人疼爱不一样,他揉了两下就泄气了,转向在刑昭身上乱摸。
刑昭被他摸得浑身麻痒,犹如过电的快感一劲儿一劲儿地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胯下那活儿也跟着一跳一跳。
厉以宁身上那串长长的珍珠硌刑昭胯下,让他心跳过速,难以自控地把人越抱越紧。他搂着厉以宁跟他在床上滚了一圈,难耐地蹭他,就是不肯脱厉以宁的衣服。
厉以宁往下摸,伸手摸蹭他早已涨大的性器,手指沿着敏感的龟头绕圈:“想要,上我吧。”
刑昭不说话,蹭了他好大会儿才说:“你身体没好全,医生让你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医生的,还是听我的?”
刑Sir毫不犹豫:“听医生的。”
气得厉以宁撞他,他摘下自己身上那串珍珠,勒在刑昭的脖颈,气势汹汹地威胁他:“敢不听我的,死吧。”
冰凉的珍珠滑滑润润,一点威胁力都没有,更别说威胁他的人虽然语气凶狠,实则被亲得满面潮红,眼里含着水泽,软绵绵地让人操他。
刑昭心情颇好,压着厉以宁亲了好大会儿,才给他打手枪,极有技巧地在他敏感的龟头处按揉,把人搞得闷哼出声,又快速撸动柱身,在身下人喘得越来越急促的时候,低头含住了他颤抖的龟头。
“呃啊——”
厉以宁被他这一下,刺激得高叫出声,挺着腰颤,又重重跌躺回床上,粗喘着气,双目失神,陶醉又迷茫。
刑昭适时揉动他藏在柱身下的小球,快速给他撸动几下,刺激他射了出来。
厉以宁射得并不多,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自己和刑昭的胸膛上。刑昭抱着人翻滚了一下,撸猫一样,从他发顶摸到脊骨,摸了好几把。
厉以宁出了一身汗,被他摸得浑身酥软,那股子想要人操的劲儿又上来了,不听话地娇喘,骗人:“医生说我不做爱就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没忍住笑,拍他柔软的屁股:“哪个医生胡说的?”
“你别管,反正人家说了。”
刑昭凑他嘴角,缠绵细碎地吻他,温柔地含他舌尖,一直吻到气喘吁吁才停下,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眼睛对着眼睛,郑重地说:“医生说得不准,你要长命百岁。”
四目相对,眼里都是那个彼此。厉以宁心里酸涨,猛地一口亲在刑Sir的唇上,霸道地撬开他的唇,贪婪地索取,啧啧水声夹杂着闷闷的哼声,勾动人心得很。
厉大公子双腿跪在刑Sir的胯间,柔软的臀肉不停地蹭身下人已经勃发许久的性器,嘴里说着求人的话,却像命令一样:“刑昭,操我吧。”他抓着刑昭的手,拨弄他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玩弄自己湿润的后穴,勾引道:“我教你。”
刑Sir不用他教,轻车熟路地探进一根手指进去,无奈又隐隐地咬牙:“你就浪吧。”
情到浓时,厉大公子也说不出什么我爱你,只是一味地塌着腰求欢。他是男人,当然懂怎么让男人爽。
天生会蛊惑人心的浪荡子塌腰蹭了刑Sir的性器两下,便趴在人胸膛上闷闷地喘,哼喘着:“我不要长命百岁,我要你。”
还没等刑昭感动,厉大公子语出惊人:“我们生个孩子吧。”
刑Sir气得咬牙,在他后穴快速抽插两下,微微弯动手指刮蹭他穴肉:“你能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厉以宁声音更低落了:“不能,陆小姐能。”
完了......
刑昭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厉公子绵绵地说道:“你喜欢女人,你要她给你生孩子。”
“我没有。”
那人不依不饶不讲理:“那你不跟我结婚,还说我不能生。是不是因为我不能生,你才不跟我结婚?”
刑昭好笑又好气:这都哪来的歪理?明摆着胡说八道。
硕大的龟头抵着嫣红的穴口顶戳,刑昭用那串珍珠在厉以宁的脖颈上多缠了一圈,勒着他细长的脖颈,似笑非笑:“再胡闹,操死你。”
厉以宁撇嘴:“反正你就是想我死,我不活唔——呜呜呜嗯~”
刑昭捂住了他的嘴,胯下性器顶进去一点,搂着厉以宁的腰往下压,逼他把粗大的孽根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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