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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还是跟你做最爽

刑昭被他叫得情动,又或者说,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情动难以自控,低头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伤好了吗?”

厉以宁哼:“没有。”

刑昭抱他在怀里,摸蹭许久,重重地爱抚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哪里还没好?”

厉以宁贴在他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面颊,轻哼着撒娇:“心里,心里受伤。”

刑昭叹了口气,低头在他心口上亲了好大会儿,又紧紧地把他抱住:“能捡回一条命,算你命大。”

“嗯。”说着,厉以宁冷哼了一声,“韩彦波这个老东西。”

刑昭的唇在他耳侧流连不去,喃喃道:“他怎么了?”

“霍桐生的保险柜里有一副眼镜。”

刑昭后知后觉:“霍桐生的保险柜是你给警方提供的线索?”

厉以宁被他亲得发痒,禁不住仰头:“要靠警方,半年也未必能找得到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霍桐生虽然没有告诉厉以宁他把证据放在了哪,但厉以宁还是熟悉他,除了办公室不作二想,密码也简单得很。

刑昭不知道厉以宁说的“眼镜”是什么意思,在他胸前吮出一道红痕:“你继续说。”

厉以宁靠在他怀里,闷闷地道:“那副眼镜,我只在很久以前的新闻图中见韩彦波带过,这件事里,我不知道韩彦波参与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韩彦波绝对跟霍桐生说了什么。不然,他不会一开始想要逃到国外,到后面心甘情愿去坐牢。”

刑昭不懂他们之间聊了什么,只是说道:“霍桐生也是帮助李高峰犯法的人,他逃不脱法律制裁的。”

厉以宁忍不住暴躁:“你到底懂不懂?霍桐生原本不用死,他是因为检举李高峰才被人买凶灭口了。”

说着,厉以宁面色阴沉:“如果那天,我没有活下来,你们找不到证据,李高峰就会平安无事,他韩彦波也不会那么轻易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向来算计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得这么彻底,这里面绝对少不了韩彦波,但一个眼镜,能治韩彦波什么罪呢?

厉以宁近乎无力地躺倒在床上,就连刑昭亲他都没能提起兴趣。

刑昭看他实在低沉,温声道:“现在也算是求仁得仁,李高峰父子都被送进了监狱。”

厉以宁冷哼一声:“是啊,给你捞足了政治资本,我和霍桐生又得到了什么?从头到尾,我们都是韩彦波的棋子。不,原本只有霍桐生,他妈的,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看他实在生气,覆身在他身上,轻声道:“不生气了,生气伤身体,我给你舒服,嗯?”

说着,刑昭压根没给他反悔的余地,直接揉到了他身下微硬的性器上,一边给他揉,一边隔着衣服顶他。

厉以宁被他揉得直喘,搂着他的脖颈翻了个身,压在刑昭结实的胸肌上:“我好,还是陆双林女儿好?”

刑昭避而不谈,亲吮他柔软的舌尖,隔着衣服揉他的臀:“瘦了。”

厉以宁哼了一声:“何止,还死了呢。”

刑昭被他的小性子逗笑了,温柔地用鼻尖蹭蹭他鼻尖:“哪里死了?”

厉以宁皱了下鼻子,信口胡说:“其实我是鬼,来索命的,刑~嘶——痒痒,别舔我。”

刑昭蹭蹭他的脸颊,在他乳尖上又咬了一口:“热的。”

厉以宁被他哄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继续说:“原本霍桐生找我,他想让我把他跟李高峰撇清。”

刑昭“嗯”了一声,然后追究:“这就是你之前不肯交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丝毫没有骗人的心虚,继续说道:“他那场子不干净,不干净就算了,李高峰进去那个事儿,他也没少经手,原本他要卖个人情给你,求我让你保他。”

刑昭轻啄了他一下,抚摸着他暖热的皮肉,揉捏他胸前两点,舒服得不想放开:“然后呢?”

厉以宁被他揉得闷哼,踢他:“你现在从女人身上实践出来了啊?技术又精进了?”

厉以宁还是有些怀念当初那个不苟言笑的性冷淡刑Sir,照着他大腿狠狠拧了一把。

刑昭吃痛,叹气:“没有的事,你继续说。”

“不然后,我也没打算让你保他,他沾手的事儿太大,韩彦波给你铺路,肯定不想你栽在这种事上,索性我也没提,我好不好?”

刑昭听得心软,顺着他:“好,特别好。”

他愿意哄着,厉以宁脾气也上来了,拿着劲儿给刑昭话听:“再说,我是你的谁,是吧?你想不想帮他,我说了也不算。”

事实上,厉以宁真要花点心思,求刑昭保下霍桐生也不难,就是霍桐生犯的事麻烦点,但不是不能做。

刑昭还挺喜欢听他说这种反话,故意逗他:“嗯,你是我的小通缉犯。要是我真不帮霍桐生,你打算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怎么办呗。”

刑昭才不信他,说着话的功夫,向来崇尚实干的刑Sir已经摸到了厉以宁的后穴,伸着手指按他穴口:“你上次跳邮轮是因为什么?”

“我想我姨了,回去吃个饭。”这是实事。

刑昭拍了下他屁股:“不老实,继续说。”

厉以宁闷哼了一声:“疼,润滑剂。”

刑昭叹了口气,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拆了润滑剂,沿着股沟给他涂,勾动摸蹭间,继续问他:“你之前是怎么打算的?”

厉以宁趴在他身上,岔了岔腿,方便他手指进得更容易,轻声道:“原本打算把霍桐生直接带走,到时候,警方抓不到人,自然就没办法了。”

刑昭轻笑:“胆子还挺大。”

厉以宁咒骂了声:“韩彦波那条老狗,肯定跟霍桐生说了什么。”

刑昭提醒他:“买凶杀人的是李高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皱着眉,提了另一件事:“之前,我打算找人在狱中做掉李高峰,但是暗中被人拦下了。按理说,这会儿,他应该是墙倒众人推了,还有谁会帮他?”

刑昭抱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轻声道:“韩彦波。”

厉以宁眉皱得更紧:“为什么?”

刑昭没回答他,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扶着自己硬起的性器,蹭了他穴口两下,就插了进去。

“嗯~”厉以宁呻吟了一声,还不忘问刑昭,“你说谁?”

刑昭不回他,厉以宁又推他一下:“你说......嗯——”

好久不亲热,刑昭鼓噪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那个人柔软湿润的内壁一下一下吸吮着他粗大的性器,刑昭好像找到了第一次做爱时的激动,粗大的阴茎勃起,兴奋地直勃动,浅浅地抽插了两下,便狠狠插到了最深处。

很快,刑昭就控制不住本能,极深极快地操干起来,每一下,胯骨都撞到了厉以宁的臀上,“啪啪啪”声响成一片。

疾风暴雨的抽插中,厉以宁口干舌燥地抱住了刑昭,两个人,你搂着我,我抱着你,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厉以宁难耐地呻吟:“啊啊——”

怀里的,不是鬼,不是汽车残骸里那具焦黑的尸体,而是活生生的人,热腾腾地贴着他的皮肉,喘息着,愉块着,他活泼灵巧,聪明又狡黠,甚至因为他要结婚才回来,这怎么能不让刑昭激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松开我......”厉以宁喘息都有些困难了。

不知不觉间,刑昭抱得太紧,身下也插得极其深,好像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

刑昭松了松他,平复了下跳得过快的心跳,看小通缉犯红着脸,满身的汗,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忍不住就把人吻住了,吻得缠绵,热烈,深入,仍是让人喘不上气的吻法。

待到这一吻罢休,厉以宁的脸更红了些,像新娘一样娇羞。刑昭冷不丁来了句:“《贺新郎》怎么唱?”

做爱到一半,突然问这个,厉以宁忍不住一僵,身体里也跟着收紧,刑昭被他吸得爽利到极致,重重顶弄了他两下:“我今天做新郎,不给我唱吗?”

他这话一说,身下的人体内绞得更紧了,敏感得直缩脚丫,脚腕都禁不住颤。厉以宁的反应引得刑昭乐,刑昭挠他脚心:“唱不唱?”

他越挠,厉以宁越痒,痒得不行就扭着腰,缩着屁股要躲,刑昭哪里放开他,湿热的舌头在他脚指缝中间穿梭,像游鱼一样搔动身下人的每一处痒,混迹警局的刑Sir见识到的荤事不比小通缉犯少,只是鲜少对他用。

厉以宁果然受用,大张着嘴,发出“嗯啊”的气声,忽然高叫着射了出来......这还是第一次又不是靠后面的敏感点,也不是被人撸到高潮,单纯是被人玩弄了两下脚,就高潮......

刑昭都没想到他这么敏感,笑着掐厉以宁下巴,掐着他下巴亲他,待逗弄他舌尖,玩够了才笑他:“头一次啊。”

厉以宁尴尬地往回撤自己的脚,嘴还硬:“谁像你?我一夜睡十个,夜夜做新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抓着厉以宁的两只脚腕:“哦?是吗?”

“当然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刑昭狠狠冲撞了几十下,不管不顾,每一次都撞到厉以宁后穴最敏感那处。他撞一下,厉以宁就哼一下,他再撞一下,厉以宁就再哼一下,比猫叫春还要命,刑昭的心跳得恨不得跳出腔子,爽得难以自已,干脆射在他身体里面。

厉以宁早已在高强度的冲击中爽翻了,大脑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躺在床上粗喘气:“爽,刑Sir,真想你。”

刑昭掐他脸颊肉:“想我,还是想跟我做爱?”

厉以宁乖巧地搂他脖颈,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想你。”

因着他高,并不是很容易能窝在刑昭怀里,刑昭不得不摊开手脚,把这么个大号宝宝抱在怀里,低头亲亲他发旋:“想我还跑?”

厉以宁嘟囔:“那我也不能看霍桐生死。”

说完,他又抬头:“你先前说,韩彦波在暗中护着李高峰?”他脸上还有因过于情热没消退的红晕,眼睛亮晶晶,整个人都软又热,像个大号的高热兔子,刑昭实在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亲得气血翻腾才艰难克制住:“嗯,我猜应该是他。”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笑笑:“因为李高峰今年快六十了。”

厉以宁品味了会儿,然后明白了:“你是说,他儿子?”

刑昭又亲了他一口,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嗯,他还能有几年活?他不怕死,没有什么比让他活着看他儿子死更痛苦的事了,也没什么比让他从高处掉下来但死不掉更痛苦。韩彦波不让他死,应该是存心要折磨他。”

厉以宁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你说,韩彦波和霍桐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霍桐生会把韩彦波多年前的眼镜存放在只放贵重物品的保险柜里?为什么霍桐生会提前知道陆双林让女儿跟刑昭相亲这么极为私密的事儿?最关键是,李高峰父子的审判流程快得不可思议,这背后,韩彦波又出了多少力?

一个不可思议但又无比合理的猜测渐渐浮现在厉以宁的心头,让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回想霍桐生死前对他的劝告,跟他说“玩玩得了,毕竟不是一路人。”

厉以宁深吸了口气,心思凝重:所以,霍桐生,你又跟谁不是一路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刑昭不知道他想哪去了,只见他脸色越发沉重,伸手给他揉揉眉心:“你怎么逃出去的?”

厉以宁叹了口气:“还是多亏了霍桐生,事故发生的时候,他想要控制方向盘,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相当于护住了我,后来我朋友提前找到了我。当时,我还有呼吸,桐生,已经死了。”

刑昭光是想象当时的危险就心有余悸,将厉以宁更轻柔地抱在怀里:“嗯,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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