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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外面卖的都没你会叫

警方交接得悄无声息,李啸天的离开就像一粒小石子沉入大海,没有惊起丝毫波澜。船上依然处处霓虹,欢声笑语,纸醉金迷,夜航中的维多利亚女王号真应了那句“永远闪耀的海明珠”,在黑沉的海面上依然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刑昭搂着厉以宁,拦住一个侍应生:“要间房。”

侍应生一愣,微微笑道:“先生,请问您有VIP卡吗?”

刑昭皱眉,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怀里的厉以宁贴着他敞开的领口,轻哼:“身上,我身......”

厉以宁有些站不住,浑身虚软,头晕目眩地靠在宽阔的胸膛上,红着脸,像条没骨头的蛇,滑溜溜地贴着刑昭。

刑昭怕他摔了,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胯上摸:“在哪?”

厉以宁喝了三支高浓度的TDP,本就敏感的身子经不住他这么摸,粗喘着气吟哦:“后......后面。”

一旁的侍应生微笑着等,对眼前的情境见怪不怪,看到刑昭从怀中男人身上摸出一张黑色的卡,才笑容满面地给他带路:“先生,请随我来。”

厉以宁贴着刑昭走,喉咙里发出难受的气声:“慢——慢点。”

虚软无力的男人大敞着黑丝衬衣,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胸前的一点朱红在亮眼的灯光下有种近乎淫靡的光泽,他走不快,头一动就晕,难受得想吐,但又吐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喘息着,像离岸的鱼,散发着迷醉的勾人的气息。

刑昭搂着厉以宁绵软的腰,见他实在走不动,一个沉腰,干脆地把他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催促前面带路的侍应生:“走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到专为VIP客户准备的高级套房,刑昭直接把厉以宁放在了宽大的床上,解开他的衬衣:“好受点了吗?”

厉以宁目光涣散,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眼前晃动,晃得他头晕眼花,只想呕吐。他挣扎着起身,刑昭怕他摔着,靠在床边,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让他吐。

厉以宁浑身无力,靠在刑昭身上,没呕出东西,倒是逼得眼角发红,看起来像是哭过,可怜兮兮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地盯着刑Sir,看起来怪招人疼。他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心眼又多又黑,但那双无辜水润的圆眼,总让人错觉他还是个孩子,有着轻易叫人心疼和原谅的资本。

刑昭叹了口气,揉他泛红的心口:“自己先待一会儿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厉以宁沉沉的气息,刑昭刚想把他放下,就被厉以宁攥住了衣角。他拽着刑昭的衣服不放,喉咙里咕哝着听不懂的话,平白让人心软。

刑Sir拿出了毕生少有的温和,轻声哄他:“我去给你湿个毛巾......”

厉以宁还是不撒手,被药物入侵大脑的男人固执地拽着他的衬衣不放。刑昭没法,只好脱了衬衣,让他抱在怀里,摸摸他茫然的脸:“我一会儿就回来。”

厉以宁抱着他的衬衣,瘫软在床上,艰难地抵抗着身体里一劲儿又一劲儿的情潮。他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血液流淌到哪里就痒到哪里,他想要把这股子遍布全身的麻痒驱赶出去,偏偏怎么都动不了,手脚成了最大的束缚,而那股子热潮无处可去,最终汇聚在他胯下那活儿处,激得他身下一翘一翘地起了反应。

刑昭湿完毛巾回来,厉以宁正躺在床上无助地呻吟,床上那人上半身裸着,盖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衬衣,双腿绞紧,难耐地粗喘着气,等待着有人来疏解他铺天盖地的欲望。

刑昭的身子在看到他盖着自己衬衣的那一瞬就热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掀开那件衬衣,给他擦身子。

厉以宁的身子情潮涌动,压根经不住他这么按压,当即握住了他的手腕,胸膛剧烈起伏:“不......不要......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软软,有气无力,一点都不像刑昭印象里精明算计的模样,有种傻乎乎的天真,刑Sir没忍住笑了:他的鱼躺在锅里,对他说别动......

原本还想给他擦身子的刑昭忽然就改变了主意,他有一蹭没一蹭地擦厉以宁的两粒乳头,把他擦得闷哼。

潮热黏腻的情欲把厉大公子的身体浸透了,他从一次性喝过这么刺激的药,以至于身体在刑昭的抚弄下不自觉地轻颤,一股股麻痒的劲儿冲刷他的身体,让他喘得越发厉害,无意识地低喘:“啊......”

他身子麻痒酥软,情动至极,昏茫间把刑昭那件衬衣拽得更紧。

刑昭擦他一下,他颤一下,敏感难耐至极。向来正直的刑Sir难得起了坏心思,伸了根手指到厉以宁眼前:“这是几?”

厉以宁迷茫地盯着他,他只能大概地听出刑昭在问他,他意识还算清醒,但是说不出来话,潮红的脸上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刑昭看他傻乎乎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伸手点点他鼻尖:“笨蛋。”

说着话,“笨蛋”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出其不意地,含住了他的指尖,暖湿的软舌舔着刑Sir修长的手指,潮湿、绵软、甜腻,炙热的口腔像极了眼前这个敞开怀等待自己的人,刑昭被他舔得浑身发麻,一个用力,翻身压在他身上,抽出自己的手,用力吻上了身下人的唇。

嫣红的唇瓣被性感的唇辗转研磨,软嫩的舌尖也被人含着吮吸,刑昭含了他的舌尖一会儿,就探入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一口气探到他舌苔处顶弄,顶得厉以宁“呜呜嗯嗯”地挣扎,但他又挣扎不开,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激烈缠绵的热吻。

厉以宁被刑昭压在身下吻了好大会儿,被他吻得情生意动,身体里春潮涌动,迫不及待要发泄。他身下的阴茎完全挺立,在身下顶出鼓囊囊的一包,打湿了西裤。

喘息间,厉以宁粗喘着气,声音粘腻无助地求人:“下......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Sir在床上是个好情人,眼下,难得拿起了架子,吻到一半停了下来,捏着厉大公子的下巴,问他:“我是谁?”

“刑......刑......”

厉以宁呜咽了两次,都没能把话说完。刑昭揉揉他的下身,不轻不重,说是安抚,不如说是惩罚。

“呜~嗯——”

厉以宁挺着腰,往他手里送,喘息声又粗又重。他仰面躺在床上,失神中带了几分脆弱,他鲜少这么脆弱,也不习惯暴露自己,于是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刑昭好心又给他揉了两下,这次温柔了许多,给他舒服,看他眯着眼陶醉其中,没忍住说了句:“莽撞。”

深陷药物的人,全副身心都在他那灵活的手活儿上,哪里留心他说了什么?早已莽撞过的人自然是不把他这迟到的说教当回事。

刑Sir到底是个好人,看他好大会儿射不出来,干脆解开了他的西裤,没犹豫,低头含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啊哈——啊啊......啊——”

厉以宁踢着腿,闭着眼,挣扎着,面上似痛苦似沉沦,完全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他声音比平日软,像甜丝丝的棉花糖,三下两下,勾起了刑昭的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看着自己快速起立的性器,无奈又好笑咒骂了句:“操,外面卖的都没你会叫。”

出来卖的,大抵都秉持着顾客至上的服务精神,不论客户做得怎么样都会叫,但因着是售卖的服务,多半有点娇柔做作,自然是不如厉大公子这自然流露的甜媚勾人。

刑昭捏捏厉大公子的下巴,看他白净面上满是欲求不满,心思一动,凑他耳边又说了句荤话:“你骚得好看。”

要是厉大公子还清醒着,保不齐要来一句“那当然”,可惜他现在喝了药,成了拔了牙的老虎,再也张牙舞爪不起来了,只能在刑Sir胯下躺着呻吟娇喘,等着被人操。

刑Sir说不上来的心情大好,甚至柔情高涨,给厉以宁来了几次深喉,又深又猛,连吞带吮,把厉以宁爽得“呃啊——”呻吟,直接射了。

他颤着腰,一连射了好几下,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才粗喘着气瘫在床上:“累......”

刑昭被他颜射了满脸精液,还没做呢,就听到他个不体贴人的坏蛋说累,当即恶狠狠地蹭他的脸,把他脸上脖颈处都蹭满了腥凉的体液:“自己浪够了?”

管杀不管埋的......

厉以宁射了一回,欲望疏解了些,脑子清醒了些,翻身往刑昭怀里拱,咕哝着:“困——”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身下气势汹汹的性器,长叹一声,给厉以宁盖上被子:“你睡吧。”

他扭身去了一旁的洗漱间冲冷水澡。

他冲了好大会儿,待浑身冷透才出来。结果,刚一出来,他就看到床上那人掀了被子。起伏有致的身子趴在床上,露出修长的腿,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圆翘的臀,白嫩的臀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呼之欲出。

“操——”

修养良好的刑Sir再次爆粗,熟悉的燥热卷土重来,明明喝了药的人是厉以宁,刑昭却觉得自己也陪他中了毒一样,怎么都压不下身体里这股子乱窜的邪火。

刑昭在原地站了会儿,裹着浴巾去了外间,给自己点了支烟。吞云吐雾间,他英俊的眉眼变得模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呃~嗯——”

没一会儿,从内间又传来厉以宁的呻吟,刑昭急忙熄了烟,走了过去:“怎么了?”

厉以宁浑身滚烫,泛着不正常的红,轻哼:“水......”

刑昭给他拿来水,喂他喝了好几口,但很明显,还是不见好转。厉以宁体内那股子要了命的麻痒像是能要了他的命,逼得他在刑昭的怀里拧缠扭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被他拱得气息不稳,拍他后腰:“老实点。”

“呜——难......难受......”

“哪里难受?”

喝了药的厉以宁脑子是直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直直抓着刑昭的手摸自己的性器,发红的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些许稀薄的体液,看样子,折磨人的性欲又把他那活儿激了起来。

起立的何止他的阴茎?刑昭胯下那活儿也硬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他许久没发泄过,又被厉以宁浪叫了一身火,正愁泄不下去,被他这么一折腾是彻底下不去了。

忍无可忍的刑Sir翻身上床,压在厉以宁的身上,舔他乳头,随便照拂了一下就松了口,一路从他胸口摸到他翘起的龟头上,从柱身摸到底下两颗睾丸,把他阴茎摸得生硬,趁着他意识不清醒,欺负他:“就这么欠操?”

厉以宁那昏沉沉的脑子,只听得到“操”,挺着腰附和了声:“嗯——”

一声呻吟逗笑了刑昭,刑昭拦腰把厉以宁抱了起来,姿势极亲密地贴着他的脸逗他:“再叫一声。”

厉以宁没什么劲儿,坐不住,弯着腰,贴着刑昭的胸膛。刑昭结实的胸膛上忍出一层薄汗,看起来性感至极。冷不丁,厉以宁舔了他胸膛一口,舔完尤嫌不过瘾,又舔了一口。

刑昭被他舔得心痒,掐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一会儿不许喊疼。”说完,他轻啄吻了厉以宁的唇一下,又补了一句:“真疼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Sir本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比起头一次做爱时说这句话,此时此刻,这句“不许喊疼”更像是温柔的诱哄,逗孩子一样,跟厉以宁打商量。

奈何,厉以宁是个一身反骨的,哪怕意识不那么清醒了,还是很不驯服,当即哼了声:“疼......”

像是专门跟刑昭作对一样。

刑昭被他逗笑了,从他肩胛骨摸到他后臀,宽大的手掌沿着他的臀缝摩挲,卡着他股沟问他:“哪里疼?”

厉以宁意识昏沉,回答不了他的问题,铺天盖地的情热快把他折磨疯了,但这个在他身上作乱的男人就是不给他,他难受得直哼:“嗯~”

刑昭揉揉他后穴:“跟别人做过吗?”

红艳艳的穴口紧致得很,连挤进一根手指都难,哪里是跟人做过的样?再说,心高气傲的厉大公子怎么会给别人压?刑Sir多余这么一问。

厉以宁难受得直皱眉,喘着气:“不......不要......”他身子里的潮热疏解不出去,还被男人塞了根手指进来,更是憋得慌,又是踢腿,又是晃腰,要刑昭把手指拿出去。

刑Sir试了试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压在他身上,往他身下垫了个枕头,用自己那根粗大的性器对准了身下的穴口。

厉以宁心慌意乱,后穴因着即将到来的危险紧紧闭合着,像羞怯的新娘,不肯打开自己的秘密,就连大腿也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揉揉他发红的性器:“放松......听话。”

“听话”好像是刑Sir和厉公子之间某种特殊的训令,像一条刻入灵魂的命令那样,厉以宁当真听话地放松了后穴,茫然无助地看着刑昭。

刑昭被他看得心软,胯下鸡巴更硬,硕大的龟头抵在他嫣红的穴口蹭,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厉以宁的身体里,厉以宁胆小的后穴也随着一缩一缩,像会呼吸的小嘴那样,吓得直颤。

刑Sir吓唬了厉以宁好大会儿,趁他双目失神放松警惕的时候,出其不意地挤进了半个龟头。厉以宁绵软的身子登时紧绷起来,呻吟中带了几分惊慌:“啊——啊——”他身下涨得难受,心里也发慌,后穴紧紧地绞着,生怕那人横冲直撞。

不料,刑Sir伸手到他下面,摸摸他过度紧张的穴口,温热的指腹一点点揉开他紧张的褶皱,声音也带了让人心颤的温柔:“乖,宝贝~听话,放松。”

他扶着自己的龟头,一边往里挤,一边温声在厉以宁耳根处哄:“宝贝乖乖......”他越这样,厉以宁昏沉的脑子越不清醒,反倒迷茫中生出一股子没来由的委屈,自己跟自己赌气,十分不配合地扭腰,就是不让他进去,发了狠地咬自己的唇,把下唇咬出血来。

刑昭急忙搂他,按住他扭动的腰,掐他下巴,训他:“厉以宁!”

厉以宁被他叫得一愣,也松了口。刑昭含住他的唇,舔掉他唇上血迹,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疯子。”

厉以宁不配合,刑昭做不成,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让他给自己撸,气息不稳又无可奈何:“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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