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泡的是白花花大腿
凌晨四点半,厉以宁的酒劲儿退了,人也醒了。他躺在陌生的床上,人被人搂着,腰上还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男人下颌分明,睡觉时也抿着唇,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
厉以宁靠在男人怀里,这姿势睡得不是很舒服,他想活动一下手脚,刚一动被子,一个熟稔且清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还想跑?”
厉以宁不由自主地动动唇:......该死的警觉。他乖顺地靠了回去,轻声道:“没,哪也不去。”声音里有说不好的讨好,软得像一把沁了酒的糖。
刑昭没完全醒,昏沉中把厉以宁的腰搂得更紧,让他贴在自己怀里,气息沉沉道:“再睡会儿。”
厉以宁被他搂着,柔软的脸贴在人家的锁骨,贴着颈侧呼出暖热的气流,嘴唇似有若无地滑过他脖颈处的肌肤。他蹭蹭脸,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而惬意的长吟,气息绵长,尾音带着钩子,像猫儿撒娇。
刑昭胸膛起伏,一个翻身,把厉以宁压在身下,气息沉沉地摸他,一路从腰摸到胯骨,骨节分明的手在他柔韧的后腰流连不去。
厉以宁配合地扭腰,惬意地“唔~”了一声,脚不老实地勾刑昭的小腿。
刑昭在他身上压了一会儿,就躺了回去,气息沉沉地警告他:“睡吧。”
厉以宁笑意深深:“嗯,这就睡了?”冷不丁,厉以宁在黑暗里偷亲了刑昭一口,亲在刑昭的下巴上,像偷腥的猫一样,不轻不重地在人心上挠了一爪子。
刑昭本都要睡了,被他柔软的唇撞上,呼吸陡然急促。他猛地翻身低头,狠狠咬住了身下人的唇,舔开他的唇缝,长驱直入,探到他的口腔,又凶又狠地索取。炙热的鼻息烧得人心慌,男人猛烈的进攻像是随时能要了人的命。
身下人的口腔里还残存着酒精的苦涩,刑昭吮着他的唇舌抵死缠绵,一下一下,吻得极深。皮肉相贴,唇舌鼓噪,温热暧昧的气息笼着被窝里的热乎气,蒸得人不由地面红耳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还没散尽的酒劲儿又借着这点暧昧卷土重来,他被吻出“唔唔——”闷哼,软软的身子已是情动,难耐地挺着腰迎合,就连身下那活儿也一颤一颤地起立。他伸手去摸刑昭的身下,作势要给他撸,却被刑昭制住了手。
凶狠的男人粗喘着气,把他的双手举高,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霸道强势地把他圈在怀里,吻得他粗喘闷哼,受不住地呜咽,最后,重重地顶了他两下才松开。
厉以宁贴着他的身子,自然是能感受到他身下微微隆起的硬物。他从口齿交缠中,气喘吁吁地哼出声:“唔~嗯——我......给你口?”
黑暗里,刑昭伸出手摸他的脸,大拇指按住身下人水润的薄唇,轻柔缓慢地揉他被吻疼的唇角,温声道:“不用。”
厉以宁没听他的,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滑,意图很明显,但很快就被刑昭按住了腰。刑Sir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地搂着厉以宁的腰,不许他动,另一只手在厉以宁凸起的蝴蝶骨上不停地抚摸,像盘玉石那样,呼吸越来越粗重,好大会儿,待到呼吸渐渐趋于平缓,才开口道:“再睡一会儿,听话。”
厉以宁这下不动了,刑Sir让人听话的时候,有种温柔的笃定,让人不自觉就听了他的。熟悉的胸膛又宽又暖,热气腾腾地暖着厉以宁的身子,他靠在这人的怀里,停了闹腾劲儿,静静地闭了眼。
往日里,两个人,一个整日枪林弹雨,一个四处浪荡,像这样贴在一处,在暖热的被窝里彼此依偎的光景还是破天荒。此时片刻温热,宛如吉光片羽。
怦怦——怦怦——模糊不清的微茫晨光里,厉以宁听到了自己比晨光更模糊的心跳。
他没睡着,刑昭也没有,酒精,被窝,昏沉半醒的凌晨,成就了两个人最好的保护色。此时此刻,他不再是警察,他也不是罪犯,两个人像寻常夫妻喁喁私语几句,在平常的早晨过早醒来,又在含混迷蒙中相依相偎睡去。
两个人谁也没打破此刻安宁,心照不宣地推拒着黑暗过后要面临的昭昭白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刑Sir的被窝太舒适,模模糊糊中,厉以宁当真睡着了,他再醒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刑昭早已不在床上。他搂着被子,嗅着熟悉的刑Sir的味道,在床上翻了个身,赖了会儿床才起来。
走出卧室,厉以宁看到了刑昭。高大的男人站在厨房的灶火旁,穿了一条居家的灰色卫裤的一件贴身的黑色T恤,显出优越的身材。他侧脸英俊,气质温柔,眼下正专注地守着燃气灶,不同于往日的冷肃,流露出几分不符合气质的柔情。脱下惯常的警服,换下寻常的黑衣,此刻的刑Sir更像个沉浸在新婚喜悦中的年轻丈夫。
厉以宁出神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刑昭见他醒了,主动跟他打招呼:“粥一会儿就好。”
厨房开着窗子,窗外绿树成荫,鸟鸣啁啾,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此刻散发着阵阵米香,那人站在清晨的光里,笼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温柔多情,像蛊惑人心的幻境。
厉以宁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犯了烟瘾。他的烟瘾并不重,但此刻,他迫切想要抽一支烟,缓解些许突如其来的焦躁。
他掏掏兜,没摸到,问厨房里的男人:“有烟吗?”
刑昭没吭声。
厉以宁自行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烟,也没跟刑昭打招呼,随手就拆了,又径自走到刑昭身边,借着煤气灶的火,点燃了手中的烟。
刑昭也不拦他,只是提醒道:“该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没理会他的提醒,他点着了烟,任它燃着,没吸。瘦长的身子直直地立在窗前,看窗外的树,默立了好大会儿。
一直等到那支烟烧完,厉以宁才扔掉烟头,走进屋里,看着桌上盛好的粥,明知故问:“给我的?”
刑昭把碗推给他,还多好心摸了摸碗壁,给他试了下温度:“不烫了,喝一点。”
厉以宁不喝,只是看着他,目光闪烁不定。刑昭看他这样,难得弯弯唇角,跟他开了个玩笑:“没下毒,放心。”
他人生得好,平时不常笑,这一笑,柔和了眉目,恰如冰雪消融,春水起微澜,耀眼夺目,好看得让人诺不开眼。
最终,厉以宁叹了口气,也笑了:“还不如给我下毒。”
温柔的刑Sir又是牺牲色相,又是做饭,美男计都用上了,图谋之大,可不还不如下毒来得痛快。
厉以宁接了他手里那碗粥,半真半假问道:“有事儿求我?”
要不说刑Sir就是刑Sir,相当沉得住气:“先吃饭。”
他买了好几样早点:包子、烧卖、虾饺、凤爪,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倒叫桌上的白粥显得有些配不上这般丰盛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挑眉,看着他一样一样打开盒子,笑道:“刑Sir这么有钱?我记得你给我当情人那会儿,工资也不高啊。”
刑昭面色如常,把手头的早点往他那边推:“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各样买了点。”
他买的这些,足够四五个人吃,厉以宁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从东兴楼专门叫的,哪里随便?东兴楼是粤菜名楼,早些年,青龙帮还没倒的时候,厉以宁是这家的常客。许是刑昭给他当情人那会儿,记住了他的喜好,买来的早点无一不是他爱吃的。
但厉以宁没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了碗。刑昭跟着停了碗筷,问道:“怎么了?还难受?”
厉以宁心想:你这一大早的上赶着讨好我,我有什么难受的?
过了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刑Sir以为他是宿醉难受吃不下饭......不得不说,虽说心知他有事求自己,但这早上起来不仅有热粥喝,还有人疼着的感觉是真不错。
漂泊浪荡的厉大公子都多久没坐在桌前好生生吃过一顿可心的早饭了?
厉以宁咧咧嘴,笑得开怀,他高兴得很,嘴上却说得浑不是那么回事:“疼,哪哪都疼,可难受。”
刑昭知他在胡说,也顺着他说:“哪里难受?”
厉以宁是个顺竿爬的,舔着脸说道:“心里,想你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Sir八方不动,稳如泰山:“那你吃完饭,再回床上休息会儿。”
厉以宁撩贱的话被人软软地接了回来,自己先不自在了,轻咳一声:“我跟霍桐生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他的事儿,我一点不知道。”
他把自己撇得干净,刑昭一点就透:“是他找的你?”既然厉以宁没犯事儿,那他又回来,不是犯了事,就是有利可图。
厉以宁嘴里干,伸手在刑昭碗里舀了一勺子粥,歪头跟他笑:“就不能是想你了?”
刑昭把自己那碗给推过去,方便他吃,神色淡淡的:“想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厉以宁龇着一口白牙,冲他笑:“以后,以后天天给你打。”
他信口胡说,刑昭也不跟他计较,看他多吃了两口,问道:“还吃吗?再盛一碗?”
这正经男人照顾起人来,是个绝顶会疼人的。厉以宁很想再享受一下他的照顾,可惜吃饱了,无不遗憾地看着碗,摇头笑道:“不吃了,留着下次你求我的时候再吃。”
他都这么说了,刑昭也没藏着掖着:“霍桐生找你做什么?”
厉以宁手痒,又想抽烟,忍不住摸兜。刑昭察觉了他的动作,顺手把桌上的口香糖给他递过去:“嚼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接了过去,边嚼边笑:“找我买命,但他那是要命的买卖,我可趟不了他这个浑水。”
刑昭横他一眼:“但你还是回来了。”
厉以宁嚼着口香糖,抬头冲他笑,笑得很无赖:“想你嘛,想你就回来了。”
“想我还跑?”
厉以宁在心里暗骂:操!不跑?不跑等着跟你再续个房?
当然,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又在同一张桌上坐着吃饭,这是另外一码事。
厉以宁慢悠悠地跟他鬼扯:“急事儿,我那是有急事儿。”
他迎着刑昭似笑非笑的目光,坦坦荡荡地信口胡说:“你看我这忙完,不就立马赶回来见你了吗?”
立马个鬼......距离两个人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半年多了。
刑昭并不信他的鬼话,凑近他,靠在他身边,居高临下,问他:“霍桐生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仰着头,露出大片滑腻的胸膛:“不比你多,真的,我跟他不熟。”
刑昭盯着他敞开的领口,审视他,饶是厉以宁脸皮厚,也被他看得脸热。于是,厉以宁换了个姿势,扯扯衣领,提议道:“不如你跟他见一面?”
“什么时候?”
吃饱喝足的男人斜靠在桌边,百无聊赖:“看你时间吧。”
说完,厉以宁看他还盯着自己看,忍不住笑:“怎么?还有事儿?”
刑昭收回目光:“没,还吃吗?”
哪里还吃得下?
厉以宁从刑昭玩味的目光里,发现了一丝揶揄。被逗弄了的厉大公子伸了个懒腰,往卧室走去:“你不如吃我。”
刑Sir是正经人,没有工作日大早上宣淫的爱好。他走后,厉以宁在他床上睡够了回笼觉才给霍桐生打电话。
霍桐生没想到厉以宁说的帮忙,是这种帮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鸣凤二楼的包厢,厉以宁笑得一脸无害,热络地跟他介绍:“桐生,这是刑警队的刑Sir,刑昭,最近在调查你们金丽阁半年前那件命案。”
霍桐生心里把厉以宁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仍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跟刑昭握手:“又见面了,刑Sir。”
紧接着,他就听到那混蛋表哥说:“桐生,你不是说你有李啸天杀人的证据吗?刑Sir正好在,你把证据给他,这事儿就算完了。”
霍桐生万万没想到,他就这么把事儿秃噜出去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不尴尬,坐在位子上,半天无话可说。
刑昭适时开口:“霍先生,如果您有证据的话,还希望您能协助警方办案。”
霍桐生这才又打量了刑昭一眼:一级警司,长得不错,挺男人的长相,但也仅限于不错。气质倒是好,是很正派的好,打眼一看就是再正直不过的正经人,跟厉以宁那酒场子泡大的浪荡公子哥完全不是一路人。
他打量了一会儿,有些牙碜地扭过了头:就这么个硬邦邦的男人,到底给厉以宁下了什么迷魂药?
能让他眼都不眨地就把自己亲兄弟给卖了,胳膊肘子拐成这样......
刑昭直勾勾地盯着霍桐生,像是要在他脸上找到李啸天杀人的证据。厉以宁一味地笑,浑当自己不存在。
事已至此,霍桐生也没什么好瞒的:“燕燕,就是你说的崔珍,临走前把她手机给了我。她手机里有段语音通话,录下了李啸天杀人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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