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刑Sir再一次
深夜的赌场,金碧辉煌,一进门,正厅摆着耀眼的巨型摇钱树,黄金叶子缀满树冠,在巨型水晶灯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华贵逼人。往里走,喧闹扰攘,一个个长腿细腰的兔女郎端着酒托游走,黑丝巨乳,颇为亮眼。但赌桌前的男人们紧紧盯着面前的赌桌,没有半点兴趣。
宽阔的圆桌前,一个身穿黑色衬衣的男人看着手里的牌,舔舔唇,微笑道:“小张总,你还要继续加码吗?”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堆筹码,俨然胜券在握。赌桌的东侧,东基渔业的全部资产已经压上赌桌,再加码,只能拿张书敏的私产抵了。男人侧着身子,歪着头,看向那筹码笑,也不急。对面的小张总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他生得不错,只是额头上有道长长的疤,破坏了他面相的柔和,整个人显得凶戾。他怀里抱着个玲珑有致的女人,这把赌得有点大,手伸在女人怀里,也顾不上摸。他面色凝重,唇抿成一线,下颌绷得紧紧,颇有背水一战的气势。
男人见他好打会儿没说话,又加了一句:“小张总是聪明人呐,知道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可......这以小博不了大,是不是?”
小张总半天没说话,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手里牌相当好,好到他想要再搏一搏。男人踩着他的心理防线又加了句:“成败在此一举,是不是?”
男人玩味地看着对面笑,好看的唇角笑出三分柔和善意,但没有人会以为他这是在体贴小张总。漂亮的水晶灯下,男人扯了扯黑色的衬衣领口,露出大片胸膛,他笑意加深:“不加码,四倍变单倍,下一把......”
“加!”
男人话没说完,小张总额头的汗已经下来了,嘴唇紧抿,重复了一遍:“加,再加东基证券45%的股份。”
下一把什么牌还不好说,犹豫了一下,他又盯着对面的男人说道:“还有法国的两座酒庄。”
男人挑挑眉,笑出一对不明显的小虎牙:“行,那就开?”
小张总又看了眼手里的牌,心一沉,亮了牌:“同花顺。”不仅是同花顺,牌面也很是不小。小张总咬咬唇,看向对面的男人:“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不笑了,眼中仍是玩味,把手里的牌放下,轻笑一声:“豹子。”
不光是豹子,他的点数更大,两张K,一张黑桃一张梅花。牌面上国王手里的利剑像是能隔空削掉人的脑袋。他这手牌一露出,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小张总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顿,不可置信地看着牌面,忍不住高喊道:“这不可能!”
男人施施然地站起身,含笑看着对面的男人:“承让了,小张总。”
小张总仍失魂落魄地坐在赌桌前,恶狠狠地盯着赌桌上的牌,瞪得眼睛酸涩也没眨一下眼,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
东基渔业虽不如早些年辉煌,但到底是有着百亿资产的大企业,也是老董事长张书敏奋斗了半辈子的基业。眼下,张启明不仅把张书敏的老底儿给赌光了,还败完了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东基证券,真正的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而那个赢了他的男人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小张总,有缘再会。”
离开赌桌,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径直上电梯,去了顶楼的包厢。他一进包厢,一个拿着酒杯的男人就迎了上来,笑道:“结束了?”
厉以宁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顺便把脚翘在前方的大理石台面上,懒散地躺着,没回话。
男人没得到他回应也不恼,笑着说道:“以宁,我家癞皮狗也就你这懒样儿。”
厉大公子扯扯自己的衬衣领口,惫懒得很:“别拿我跟Moss比,我可没它命好。”
男人拿着酒杯走近他,伸手给他倒酒。厉以宁拦住了:“别,不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戒了?”
厉以宁摇摇头:“不是,主要是喝这东西伤脑子。你也少喝。”
男人听得哈哈大笑:“什么时候你也能说出这种话了?厉大少爷这话说得,啧,像句人话。”
厉以宁没理会他的打趣,干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跟他举举杯:“梁总,我喝这个。”
梁鸿也没强求,坐到他旁边,笑着问道:“结束了?”
厉以宁扫他一眼,喝了口水,批评他:“明知故问,这就是你不对了啊,梁总。”
梁鸿也笑:“嗯,说得对,哈哈,你做事,我放心。来,走一个。”
厉以宁遥遥地跟他举杯:“干了。”他喝的矿泉水,干不干的有什么所谓,但厉以宁还是拿足了诚意,他是个体面人,哪怕不那么能顾全的时候,还挺愿意讲究一下。
梁鸿也爱开玩笑,逗了句:“嗯,不错,厉公子好酒量。”
厉以宁摇摇头,笑道:“什么公子少爷的?老爷子都不在了。”
“哦,冒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自己都不在意这种事,卸了劲儿,瘫在沙发上叹气:“没劲儿,干啥都没意思。”
梁鸿识趣儿:“那我把陪场的姑娘给你叫来?我看人家对你也挺有那个意思。”厉以宁想了一下,想不起来他说的哪个,拒绝了:“不好,不带劲儿。”
梁鸿奇道:“诶?今儿是怎么了?转性了?别是收心了吧?那我场子里的姑娘们可伤透心了。”
他开了个玩笑,厉以宁也开玩笑:“你这里的人都不辣。”
这下,梁鸿更惊奇了:”哟呵——得多辣,才能让我们风流洒脱的厉公子看得上?“
厉以宁舔舔唇:“也不用太辣。”也就是拿着枪玩他后面的那种就行。一想到刑Sir那正直冷淡操他的模样,厉以宁心里又开始痒痒:人是好男人,可惜,性是一次性。
他卖了许明荣才换来刑Sir睡他一次,哪还有第二个许明荣给他卖?厉以宁摸着下巴,看向梁鸿:唉......也不知道税收大省二把手的小舅子够不够格?
那头,梁鸿还在推销:“维多利亚女王号快靠岸了,那上面估计有你喜欢的,上去玩玩?”
厉以宁摆摆手:“不了,找个地方泡泡澡,歇两天。”
“那去马尔代夫,还是去夏威夷?让我的人送你?”
“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天,厉以宁登上了飞巴黎的飞机,又从巴黎转机去了卢森堡,溜达个够,又跑到阿尔卑斯山脚下蜗居了一段时间。
梁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厉以宁正在路边采花。山脚下的花开得好,随风摇曳,风景如画,但厉以宁手欠,见不惯花开这么幸福,上手掐了一大把,抱着花接电话:“嗯,在呢,又想我了?”
“没什么事儿啊,就是告诉你张启明那单做妥了,知会你一声。”
厉以宁就笑:“行,下次直接打卡上,还打电话显得多客套。”
梁鸿跟他贫:“这不是看看你又云游到哪里去了吗?整天抓不到人。”
厉以宁看着手里的花,又觉得花好看了,这花就是开得再不好,也比人讨喜。他叹了口气:“说吧,有什么事儿又找我?”
梁鸿也不跟他兜圈子了:“大马的一个富商,资产跟张启明差不多,你回来吧。”
“我还在休假呢。”厉以宁不太想接他这茬。
梁鸿又说道:“那我再给你补一分利,这总行了吧?”
厉以宁忍不住笑:“诶哟?大方了啊,别是有鬼吧?你小子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这不也是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吗?别人我还真信不过,你来吧。算给哥哥个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想了想,给他拍了张阿尔卑斯山的风景照发了过去,附带一句:“订机票吧。”
梁鸿不仅给他订机票,还专门请了人开车接他去机场。从伦敦转机的时候,厉以宁忽然跟梁鸿发了句:“活这么大,我还没见过金字塔,等我从埃及回来。”
梁鸿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忍不住跟面前的人苦笑:“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没叫他,这小子滑不溜手......”
一旁的警员看向身边另一个人:“刑Sir,您看......”
刑昭盯着梁鸿,又问:“他什么时候的飞机?”
梁鸿瞅了一眼手机:“四个小时前吧,我没注意看。”
四个小时后才告诉梁鸿......那这小子早做了溜人的准备,哪里还找得到?刑昭又问道:“他是通缉要犯,怎么进的你赌场?”
梁鸿笑容苦涩,举着手说道:“这位......这位刑Sir,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要犯,他要来,这来者是客,是不是?”
出了门,跟在刑昭身后的警员愤愤不平地说道:“抓不到厉以宁,就没有梁鸿帮张启明洗钱的证据。”
东基渔业和东基证券诈骗股东和股民钱,张启明在赌场洗钱,非法套现百亿资产跑路一事板上钉钉,但他们抓不住厉以宁,没有关键人证,就没法追缴回来这笔钱。
刑昭看了看手机上的航班信息,说了句:“抓,无论如何,把他抓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夜,芭提雅红灯区灯红酒绿,一间装修奢华的酒吧里,厉以宁坐在沙发上,看舞池里的人激情热舞,他喝了一口又一口酒,就是不下场。有人大着胆子来拽他,他笑着推开了。
厉公子自认年纪大了,只想喝喝酒,散散心,不想再下去蹦迪,主要是这地方的酒辣,人不辣,没意思。
喝了一会儿酒,厉以宁看够了热闹,转身出了酒吧,随手叫了个车,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
刚一进套房门,厉以宁就屏住了呼吸,他脚步轻得像猫一样,小心地往里走,手不动声色放在了后腰。
屋里空无一人,厉以宁忍不住皱眉,他扫视一圈,目光定格在巨大的衣橱,没等他去开衣橱,他身后传来一声:“别动。”
厉以宁小心地扭身,转瞬笑了,一张明媚的脸笑出三分热络五分亲切,高高兴兴地跟来人打招呼:“哟?刑Sir——”
说着,他张开怀抱上前,作势要抱刑昭:“早说啊,是你我就不......”
刑昭举了举手中的枪,冷着脸:“把你腰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厉以宁装傻:“腰后?”他摸着自己的腰,往下:“后面......后面可只有咱这翘臀,拿不出来——”
刑昭声音更冷:“别废话。”
厉以宁收了胳膊,又向他迈了几步,靠近他:“拿什么啊?没有就是没有,要不你自己来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话,他还向刑昭走了两步:“刑Sir,好久不见,想我吗?”
刑昭冷着脸,一手举着枪,一手伸到他后腰摸。厉以宁许久没跟他亲近,看着他严肃刚硬的脸,忍不住凑近他吸了一口,语气迷醉:“真想你。”
刑昭伸手在他腰后搜,厉以宁不着调地继续说:“刑Sir这升了一级警司,气质就是不一般,真好闻。”
厉以宁腰细,刑昭的大手摸两下就摸全了,没发现什么,忍不住皱眉。厉以宁知他没搜到,跟他装委屈,伸手去拽他手:“刑Sir,唉呀,刑哥,我亲哥,亲亲好不好?”
厉以宁一边作势要亲他,一边拽着他的手往自己宽松的裤腰里按,话也没闲着:“本来就没什么,往下,再往下摸,才有嘶——”
刑昭一把扭过厉以宁的胳膊,把他扭得闷哼出声。厉以宁被他制着手,嘴还不老实:“刑Sir,你们警察可以随便殴打良民吗?”
刑昭松开了他,厉以宁坐到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说呢,刚才在酒吧就感觉有人在看我,刑Sir,你要早告诉我是你们的人,我也不自作多情有人看上我了。”
刑昭没理他鬼扯的话,厉以宁继续说道:“毕竟,我房里还有刑Sir等着呢,唉,真好,送上门的男人,啧啧,这水不错,来一口吗?”
刑昭不为所动,问他:“张启明想把东基渔业的百亿资产挪移出国的事儿,你一开始知道还是不知道?”
厉以宁经手办的这场戏,他不知道就有鬼了,但厉以宁咬死不认:“刑Sir,不兴诬赖好人呐,我就是寻个乐子,哪里知道他想倒腾钱。”
刑昭神色冷淡,问了一句:“梁鸿说给张启明洗钱的证据在你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摆摆手:“那个狗东西连我都卖,他的话你怎么能信呢?”
刑昭冷冷地说道:“你的话,我也不信。”
厉以宁不满,踢踢茶几:“刑Sir,咱俩老朋友了,老交情了,你说这话是真伤我心呐。”
刑昭不理他,厉以宁佯装伤心:“唉,真怀念你给我做情人的时候,那会儿,我走哪你跟哪儿,可真是青葱可爱。现在呢,靠着我升职了,就把我抛弃了,唉,当代刑世美,拔吊无情......”
他越说越离谱,嘴里没一句能听的。刑昭收了枪,一身黑色便服,身高腿长地站在他面前,就这么盯着他发疯。
厉以宁任他打量,浑话不断:“刑Sir,最喜欢你这么看我,看得我特别想舔你,诶,给舔吗?”
忽然,衣橱里传来响动,厉以宁警觉地看向衣橱,笑意不达眼底:“哟呵,还有人呢。”
刑昭偏头,对着衣橱说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衣橱里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厉以宁一扫眼,就看出他是个警察,他上上下下打量那警员,问刑昭:“你手里的?”
那小年轻跟厉以宁说道:“马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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