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等白有香冷静后,一回头见新认语还没走,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想了一会,脑子里突然浮出,以前她在贵校里一个多月的工资结款,在她另一张银行卡里。
她垂着眼道:“新认语,麻烦给我一下你的手机,我把钱打给你。”
新认语二话不说把手机递给白有香,等她接过手机一看,这是把底钱全交给了她?虽说还差一点,但她并不在意,反倒白有香较真地说:“等我的脚好了,我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说完,白有香就躲进了被子里,不想多说一句,身后的新认语问:“有香,你不想知道那个男孩的死吗?”
被子里的白有香一听,犹豫地坐了起来,谨慎地看着新认语拿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男孩的父亲一口答应道:“我们放弃治疗。”他手里拿着一碟厚款。
老师不可思议地看着男孩的父亲,惊道:“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拿了钱,不要命了?”
那位父亲地脚下是一位跪地恳求的母亲,好像很害怕他,不敢去签字,只能一个劲地求饶。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新认语拿出包里的证据,是一张欠款纸,上面写的是男孩地名字?
白有香不解地说:“他去赌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的父亲,拿了他的救命钱,在他生前,他父亲给他买了份巨额保险,还签了字。”新认语平静地道,仿佛她没想到白有香会因这件事记她这么久,不由得笑了一声。
白有香疑惑地看着她,神情凝重地问:“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说,还和他们打官司?”
既然不是新认语打死的男孩,为什么对方要去法庭打官司,而且还打输了?这明显说不通。
新认语摆手苦笑道:“演戏呗,本想着以为你会原谅我,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有香,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太蠢了,想一出是一出。”
咚的一声,她跪在地下,一身贵气显得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像个忏悔且知错地孩子,想要白有香的原谅,给她一次改过自新地机会。
白有香解开了多年的压抑,怪不得上级迟迟不会信,因她的证据早被推翻了,但她却不知,深深地陷进谜团里,没人拉她一把,告诉她真相。
她眼眸酸涩且干痛,曾以为杀人不偿命的新认语,靠着新家的资历一手遮天,原来都是假的,是她想的太决绝,如果她早点知道这一切,她和喻爱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吗?
白有香不知道,眼神麻木地看向再次被缝合好的脚,她就容易想起在车里喻爱义无反顾地要把她的脚弄废掉,让她再也走不了路,一辈子待在喻爱身边唯命是从。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肩上一热,是新认语的大衣,她内心纠结了一下,没有把大衣丢开,抬起头道:“抱歉,是我...我误会你了,钱我会在脚好后尽快还清,谢谢你。”
新认语坐在一傍,耐心地说:“有香,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还,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是不是,还能像......”她似乎预想到什么,迅速改口:“有香,我看在以前是同学的份上,准备留下来照顾你,等你脚好还完钱后,我就走。”
她说完站起身,不给白有香拒绝地机会,大步往门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看着新认语消失在眼前,对方完全可以帮她找个护工,把钱算进去,而不是亲自留下来照顾她。
她知新认语对她...还是喜欢的,可她不想再踏入新的感情里,怕跟上段感情一样,闹的不欢而散,心如绞痛。
病房门一打开,白有香警惕地坐起身,见新认语提着一大桶热水,撸起袖子,把新买的木桶上套上一层隔离袋,上面有个结实的坐垫。
白有香脸泛起红,结巴道:“我...我自己来。”
她说着起身想下床,见自己的双脚,她顿了一下,拿出傍边的凳子,缓缓地坐了过去。
新认语拿起遥控器挑高了一下房内地暖气,顺便关闭窗帘,把床底的护帘拿出,围成了个圈,上面不是隔空有个顶,安全感瞬间拉满。
白有香抢先拿过一傍新买的毛巾,上面有热气,应该被烫洗过,她再次道:“我自己来...啊,别...”
她被新认语抱起,放坐到木桶上。
新认语按了按木桶,感觉不会摔,关心道地说:“有香,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反正我们都是女的。”
她边说边上手帮白有香身后的拉链,拉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地肌肤。
白有香挣扎地把她的手拍开,否认道:“可是,你喜欢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香,我又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我确实喜欢你,但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强求。”新认语笑道,她说是这么说,现在她十分有底,白有香不会再和喻爱那个疯子在一起,所以她能陪在白有香身边,哪怕她不喜欢她。
因新认语坚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她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好好爱一个人,这是一场赌注,越急越容易输的彻底,她能等九年,不怕再熬一个九年。
白有香顿了一下,可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好,她浑身和热,导致脸透红红的,抬眸看了眼新认语,摇了摇头说:“谢谢,我自己可以。”
她紧紧地抓着热毛巾,呼吸不禁急促,她怕新认语不听她的,一意孤行地要帮她洗澡,可对方显然没有。
新认语走出护帘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虽然她们只隔着一层薄薄护帘,但也能让白有香感到对方在尊重她的意愿。
木桶下的水蒸气,往上打来,打湿了她的臀部,感到阴内被蒸气弄得流出水来,她面红耳赤地想把阴道内的圆球取出来,但她伸手一碰,圆球就不受控制地往里钻入,刺激着里面地液体打向子宫内,她下意识咬紧牙,没发出奇怪地叫声。
白有香摸着下腹部,好像确实变小了,她渐渐相信阴道内真的会吸收掉液体,只不过很慢,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吸收完的。
她取不出圆球,放弃地把全身擦了个遍,要穿衣服时,才想起她没拿进来。
白有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话术,但脱口而出:“新认语,衣服给我。”
等她回味过来,新认语拿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贴身衣物和睡衣,对方没有掀开帘子进来,而是闯进来一只手。
白有香顺势接过,整整穿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她下身不方便,穿内裤与睡裤时,穿的她十分急躁,稍有不慎脚后便会传来一阵刺痛,直击神经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拾好一切,这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明明空间很大且应有尽有,怎么会和普通的价格相同?她不是没怀疑过,等脚好后,她会把钱补请,还给在一傍打地铺的新认语。
她收回视线,看着黑漆漆地天花板道:“谢谢你。”
谢新认语帮她联系好医生,帮她治好了脚,没有落下毛病,没有告别向往的舞台,可国内她不能待了,因以她的资历,在哪里上班,只要有心人想查,就能查到。
她怕喻爱找到她,怕像在车里那样不顾一切地想把她毁掉,如菟丝花没了喻爱的依附,她就会死。
新认语从下往上看着躺在床的白有香,欲言又止地说:“有香,不用谢,就当我还给你的,我订了后天的机票,等你脚好后,刚好可以直接入职,比你之前那个待遇要更好。”
她早已托人联系了一番,以那边的口吻对白有香进行邀请。
白有香疑惑了一秒,转身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另一所贵校联系我?”
那边的人特地找到她的联系方式,邀请她,新认语是怎么知道的?
新认语轻笑了一声道:“有香,你忘了,我们之前在同一所贵校里教学,是那边的负责人,告诉我的。”
她就知道白有香会问,所准备了万无一失地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闻言,紧绷地身体松懈了下来,拿出枕头下那部被摔的碎屏地手机,但不影响能看清里面的内容,以及好多条未接来电与短信。
她不敢看,猜也能猜到是喻爱打来的,手机里的红色信息被地下打地铺的新认语看到。
新认语好不容易能和白有香挨的这么近,即便是睡在地下,她都很满足且心情愉悦,但她忍不住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的手机卡,递给白有香说:“本想去国外后给你的。”
给白有香一个新的身份,在异国他乡立足。
白有香忐忑地接过,再次道谢地转过身,背对着新认语,因她没想到新认语还没睡,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看到她手机里的消息。
时间转瞬即逝,原先白有香要坐在轮椅上,从轮椅到自己慢慢地能自由行走,恢复的越来越快。
她住在离教学地不远的平房里,对门就是新认语,她们成了领居。
外面下雪了,白有香穿着外套围上围巾,不由得向外面走去,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在手心里迅速化开。
她拿出手机拍照,下意识想分享给喻爱,她脸上的欣喜瞬间僵住,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锤一击,闷闷地痛感令她格外感到吸进的冷空气,刺入胸腔。
白有香不适地返回房内,失神般坐在椅子上,门口传来敲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起身去开门,见新认语手里拿着烟花,笑着说:“有香,走吧,去外面逛逛。”
白有香没有拒绝跟着新认语坐上车,来到一处满是烟火味地餐厅里吃完饭。
一起到外面走了起来,周围很多的情侣,她不禁放慢速度跟在新认语身后,好像怕被人误会。
面前全是被雪覆盖的树,一直走到前面有颗很大的古树,长的很高以至于从下往上看,不是白茫茫一片,是绿油油的,很神奇。
树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的英文翻译过来就是【心想树成】
新认语拉着她坐到长椅上,坐上去是温热的,下面像是有团火在温暖着石椅。
白有香好奇地问:“这是哪啊?”可以放烟花?看这周围样子挺庄严。
新认语拿出口袋里的火机,点燃烟花,彩色地光照在了她们的脸上,周围并不明亮,衬的彩光异常梦幻。
新认语递给白有香一些,笑着解释道:“这棵树是我种的,养了九年,过完今年就十年了。”
她坐在白有香傍边,接着说:“数上的牌子是我挂的,心想树成,我想让它成全......我心里的愿望,但今年我想把愿望换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疑惑地顺着问道:“为什么?这颗树你养的很好,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古树,长的这么茂密庞大。”
她不禁想问新认语是怎么养的?
新认语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但浓缩成一句:“因为上一个愿望实现了。”
她拉着白有香站了起来,一起走到大树前。
白有香见新认语诚恳地低下头,她不由得也跟着低头闭上眼,却听到:
“我希望有香,能快快乐乐的,无忧无愁,无病无灾。”
白有香的心不禁狂跳来一下,嘴角微勾地说:“愿望说不来就不灵了,哪有给别人许愿的?认语,你该为自己想想。”
“有香,灵的,我上一个愿望就实现了。”新认语眼神确信,言语却很幼稚,但她只是想向白有香证明她的真心罢了。
白有香没有与她争辩,学着她的样子说出:“我希望认语,一生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说完她身上一热,新认语激动地抱紧了她,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你,有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她很想说:只要有香在身边,她就很知足了。
她们的关系从僵硬地陌生朋友,到现在的好朋友。
白有香不傻,能感到新认语对她有着充分地耐心与精力,是她不愿再继续接触新的感情,所以很早就提醒过心新认语:她不想谈了。
可新认语满不在意地回道:“我知道阿。”
一回生二回熟,有的时候感情很莫名其妙,导致白有香有点后悔说:“不想谈了。”
或许她该放下了,别折磨自己,不是吗?
一声声地质问,在她的脑子里来回跑,累的她停了下来。
前面的新认语转身走到她身傍问:“有香,是有东西落下了吗?”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
白有香摇头道:“没有东西,我们回去吧。”她没挣开新认语的手,牵着愣在原地的新认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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