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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比你姐姐,更像神娘娘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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唢呐声锣鼓声也戛然而止。

花轿重重往地上一放,颠得我本就晕沉的脑袋更难受了。

送亲的村民们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一个个丢下锣鼓灯笼扭头就跑——

“快!快走!”

“那边来东西接了!”

“快走,别多看,当心倒大霉!”

男女老少落荒而逃,平日里病殃殃的中年男人这会子却是拽着自家老娘健步如飞。

我的心里也猛地咯噔一声,浑身汗毛霎时竖了起来……

艰难地挪动身子,调整视线角度,目光从轿帘的缝隙中看出去……却见四只黄皮子从山上蹦蹦跳跳赶过来!

黄皮子个个后脚着地,前足似人手一般揣在怀里。

站起来,个头皆有一米四!

我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浑身冒冷汗。

黄皮子跑到花轿附近,顶替原来的轿夫,轿子猛地一轻,被四只黄鼠狼轻而易举地抬在肩上。

随后步伐飘忽地抬着我往山上走。

我害怕地猛吞了口口水,惶恐地试着又挣扎了一下。

但,身上的咒术还是没有解除。

我稍稍动一下,网便收紧好几分。

看来,她在我身上下的咒术得等到我与灰狐仙碰面,才能消散。

可进了灰狐仙的洞府,我还怎么跑啊!

我气喘吁吁地低头,花冠上的银珠面帘在我眼前晃得我心烦。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黄鼠狼的脚程比正常人类快了很多,我还在疯狂思考用什么法子才能侥幸逃命,人骨生红花的喜轿就已经被黄鼠狼们给抬进了一座阴冷潮湿,光线昏暗的山洞。

洞内烛光充盈,隐隐有脚步声杂乱疾速行走。

花轿轻轻落地,我心慌不安地屏住呼吸,缩在花轿左端角落,竖起耳朵听附近的动静……

片刻后,好似有人稳步迈至花轿前。

呼吸沉重有力,应该是个男人!

停顿了两三秒,一只玉白修长的男人大手突然抓住了轿帘一侧。

我满身大汗的呼吸一窒,害怕的身子猛往后一撞。

咚的一声,后背撞在了厚硬的轿板上——

只是,男人却并未直接撩开轿帘,僵了少顷……

又把手收了回去。

难道,他发现我不是宋花枝了?

不对,母亲给我和宋花枝下了双生蛊,双生蛊能令我与宋花枝身上气息对调。

双生蛊是我们阴苗族的高等蛊,蛊有双生,中蛊者三日可在外人跟前对换身份,九日可换气运,十五日则能换命数!

而且中了此蛊,会在某些时候,痛感相连……

根据我前几日的经历看,我和宋花枝,显然是在干那种事的时候,才会体验感相通。

如果,近七天内,这只野狐仙和宋花枝睡过,那双生蛊对他的影响则更深……

几十年前,族中也有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用过此蛊。

结果就是,那个男人至死也没认出,眼前与自己恩爱数十年,白首偕老的女人不是自己原来的挚爱。

母亲给我用这蛊,便是想将勾引灰狐仙这口黑锅焊死在我身上!

我正迷茫不知所措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缠上我的脖子,下一秒,我就被那股力量给猛地拽出花轿——

电光火石间,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狠狠钳住我的脖子。

尖锐指尖掐破我的脖颈皮肤。

麻木刺痛感自脖间传遍四肢百骸,银珠面帘在眼前晃得叮当聒噪。

捆在身上的咒网也顷刻破碎消散。

我被那只大手掐得喘不上气,脑子空白,胸口仿佛压着巨石,每一次艰难呼吸,都差些撑破心脏。

“放开、放开我!”我痛苦挣扎,嗓音沙哑地反抗。

乱挥舞双手拍打他手背的空隙,我终于看清了掐我脖子的灰狐大仙、究竟是何长相……

那是张俊俏阴柔的成年男子面容……

男人身高至少有一米八,穿着一袭柳青色古代广袖长衣,墨发过腰,身形颀长,却颇显消瘦。

长眉狐狸眼,高鼻淡唇。

一双深邃的灰青眸子,上挑的眼尾处,点着一颗妖媚的赤红小痣。

目光阴狠,眼神冷厉,嘴角虽恣意上挑,可那双淬满寒冰的灰青瞳孔里,却充斥着危险的杀气……

他、好像真的,发现我不是宋花枝了!

男人周身都笼罩着摄人的阴寒气流,双腮紧绷,愤怒咬牙,掐在我脖子上的瘦长五指越发用力。

冷冷启唇,年轻嗓音比腊月裹着冰雪的萧瑟寒风还要森凉彻骨——

“换嫁?宋家,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真以为随便送个女人给本王,就能把本王糊弄过去么!”

最后半句话,每个字,都是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的!

洞里穿着一样服饰,脖子上皆裹着一条狐毛围脖的狐女们见他发怒,立即齐刷刷跪下向他磕头,瑟瑟求饶:“王上息怒,王上息怒……”

而他此刻的手劲,已经将我勒得眼前发黑,大脑频频空白了……

再这样被他掐下去,我撑不到半分钟,就会被他活活掐断脖子!

“放、放开我……”我气息微弱地硬着头皮拼命向他颤声解释:“我、是她妹妹……都是母亲、逼我的!”

我以为告诉他真相他就会放过我,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动物仙的兽性!

他听见我的话,但也仅是长眉一挑,阴恻恻嗤笑一声,紧接着,手上力气更重——

“既然是个冒牌货,碍了本王的眼,那就、去死吧!”

脖子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给攥住,男人尖锐的狐爪往我脖颈里再次深陷一寸,嵌着指甲的那一整节手指,全部插进了我的脖子里——

我痛到心脏骤停失去所有反抗之力,一道道滚烫血珠顺着伤口迅速下滑,濡湿了我的嫁衣衣领……

只差一步,他就能徒手抓断我的大动脉及喉咙!

但,紧要关头,洞内陡然卷起一阵森寒阴风。

阴风自他背后,朝我扑面袭来——

我下意识咬牙忍着极致痛苦闭上双眼,劲风擦脸而过,却猛地掀开我面上罩着的一层薄薄红纱,及串串银珠面帘……

也是这一刹,灰狐仙瞧清了我的脸,眼底的不悦与杀意顷刻被惊诧及探究取缔。

掐在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

我一时没了支撑,重心不稳的无力朝后倒下。

可,我摔下去的那一秒,腰身突然被男人伸臂环住!

不等我反应过来,灰狐仙就反常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带我迈向……洞内那张嵌满珠宝、黄金打造、挂着红色纱幔的大床!

他这是、要做什么?

“放开我!”我沙哑反抗,惊恐地在他怀里胡乱挣扎。

他三步并两步就将我送到了铺着虎皮毯的黄金大床上。

我刚从他怀里出来就瑟瑟发抖地往大床里侧躲,但他竟手快的一把钳住我下巴,拇指与食指用力挤捏我双腮,不许我再往后退。

晦暗的青灰眸子死死盯着我,缓缓抬起另一只玉白大手,用指腹,小心翼翼撩开我的面纱与面帘……

直到我与他之间没有阻碍地四目相对,他才满意勾唇,挑了挑眉峰,像把玩一件瓷器那般,指腹轻轻在我脸颊上游走。

抚得我背上发冷,毛骨悚然!

男人弯腰,上挑的狐狸眼里攒出几分勾人的妖光,垂在肩前的一水儿墨发落在我的肩头,惊得我浑身抖得更狠了……

“本王原以为,你姐姐已经够美、有七分像庙里那尊神娘娘了……

没想到,你比你姐姐,更像那位神娘娘。你的眼睛,比你姐姐好看。

与你一比较,她,倒更像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