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好狠的一张嘴啊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一个画画的,夸讚起管风琴竟然意外的平实简单,谱和匠登时对他有了一定的好感,转过头,直视著喜多川祐介。
  “是啊,我是画画的。”唐泽用你在明知故问什么的表情回看过去,“又不是写书的,形容不了很正常。”
  结果是这种理由吗————
  谱和匠略感失落,唐泽话锋又是一转:“何况,就算是评价美术作品,我也更擅长抽象绘画和情绪表达。管风琴,这属於建筑设计范畴了。”
  唐泽虽然有故意为之的成分,但他说的话还真是。
  管风琴这种庞然大物,不管在什么地方修建,那都是得从建设之初就做好整体的布局规划的,还需要在对应区域相对精准的施工,否则等到部件运到了才发现预留的空间和视觉效果上的问题,那就来不及修改了。
  严格意义上说,管风琴作为建筑设计规划的起点,它是应该算在建筑领域的。
  “评价美丑与否的事情而已。”谱和匠被他的诡辩说的哑然失笑,“没有那么复杂。
  只要知道它好看还是不好看就行。”
  “单看管风琴的话,也就那样吧。也有可能是我不太了解洛可可风格。”唐泽顺著他的说法就坡下驴,难得吐露出了一点对方想听的话。
  不就是因为自己工作被这大傢伙搞没了吗,至於吗,还非得听外行人贬几句。
  谱和匠听他口吻如此隨意,笑容加深了不少:“是啊,也就那样吧。”
  这架管风琴很有一点来头,据说是巴赫曾经演奏过的琴。
  当然,隨著长途运输和拆除,以及为了配合音乐厅的装潢做出的装饰,它已与过去在德国的教堂里截然不同,除了一个噱头,再看不出什么本来的面貌。
  想到这,谱和匠甚至从这台大傢伙身上也感受到了一种相似的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