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玩这么大?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东巴卫生差,蛔虫感染率极高,公立医院缺药,民间极度依赖黑市西药。
  东巴人民苦蛔虫久矣,这儿需要宝塔糖。
  想到东巴的小孩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冼耀文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吩咐谢丽尔不惜一切代价打通“香港-达卡”的宝塔糖走私渠道,并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把宝塔糖的利润控制在30倍之内。
  谢丽尔做的不错,宝塔糖的终端销售利润被控制在7倍之内,长期在3-6倍之间徘徊。
  香港。
  皇后大道西,骑楼底支着个剃刀门楣的找换档,守摊的人姓谢,道上都唤他长脚蟹,是福义兴的人。
  他个子生得极高,四肢又长,往摊前一站便像只撑开钳子的蟹,眼神扫过街面时,连往来讨价的商贩都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捻着几张港币,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却收拾得干净,一看便是常年跟银纸打交道的人。
  不远处两个穿短打的后生靠在柱边抽烟,看似闲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摊档。那是福义兴派过来看场的,明着是望风,实则镇着这条街上的阿差与水客,谁敢在长脚蟹的摊档搞事,便是跟整个福义兴作对。
  一个裹着白头巾的摩罗差匆匆穿过人流,倏然停在摊档前,声音压得低而急:“今日什么价?”
  长脚蟹眼皮都没抬,手指依旧慢悠悠地捋着手里的旧钞,只淡淡说:“p(pkr,巴基斯坦卢比)还是i(inr,印度卢比)?”
  “p.”
  “有多少?”
  “1000。”
  “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