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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疯狂的掠夺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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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澈冷冷地开口。

“我们两情相悦,反正将来要成亲,住就住了。不劳世子担心。走了。”

谢淮与伸手,牵过姜幼宁的手。

呼……

他眯了眯眼睛。阿宁的手好软好嫩,就是太凉了,手心还有冷汗。

一定是被赵元澈吓的。

他回头瞪了赵元澈一眼。

姜幼宁陡然被他握住手,下意识想抽回。

她不喜欢被人触碰,这种感觉很不好。

但意识到赵元澈正在看着他们,她忍住心里的不适,任由谢淮与牵着她的手,乖乖跟着他往前走去。

她要与赵元澈划清界限。

从今往后,他休想再染指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自后头落在她身上。

冰冷森然,叫她如芒在背。

她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谢淮与朝前走去。

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她没有回头的路了。

她也不想回头。

苏云轻已经被皇帝临幸,如今居住在冷宫里。

赵元澈想和她修成正果,大概还有很长很艰难的一段路要走吧。

不过,那些和她没有关系了。

往后余生,她和赵元澈不再有关系。

但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他好,祝福他能得偿所愿。

直至拐过一个弯,她才用力将手往回抽。

谢淮与也不强迫她,松开手笑着逗她:“都答应做我的侧妃了,牵牵手还不愿意?”

“我不习惯。”

姜幼宁将手藏到身后,在衣摆上蹭了蹭。

她心里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但是,她一时半会儿真的不能接受和谢淮与太过亲近。

“没关系,我等你习惯。”

谢淮与语调轻松,手却在袖中用力攥了攥。

恍惚的灯火下,他眼底的荫翳一闪而过。

想来,她还是放不下赵元澈。

不过那又如何?

她羞涩胆小,永远不会向赵元澈问出他和苏云轻是什么关系这种问题。

而赵元澈,更是个不善言辞的。他要做什么,不会主动跟姜幼宁解释。

所以,这两人之间的误会会一直存在。

只要误会存在,他们就不可能和好。

阿宁,只会是他的。

初冬的夜,四下里一片静谧。只有风穿过庭院里的竹丛,发出的细微声响。

赵元澈立在竹丛的阴影下,一动不动,宛如雕塑。又好似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双手负于身后,紧握成拳。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扇透出昏黄光晕的冰格窗。

窗纸上,两道身影靠得极近。

谢淮与身形高大,微微倾着身子,低下头去。

她纤薄的身子被笼在他的影子中,失去了轮廓。

只看见她发髻上那支赤金簪,印在窗纸上。随着她的动作,似躲避又似迎合。

“好了。你眨眨眼看看,还扎不扎?”

谢淮与收回手,望着姜幼宁。

姜幼宁眨了几下红红的眼睛,点点头:“好像好了。谢谢你。”

方才,一根眼睫落在眼中,像卡了一根小细刺,磨得难受。

谢淮与替她取去了。

“客气什么?”

谢淮与目光落在她粉润的唇瓣上,神色微动。

“时候不早了,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姜幼宁往后一步,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人。

谢淮与的目光意味着什么,她多少能猜测到一些。

她别过脸儿,看向别处。

谢淮与却走近了些,朝她伸出手。

“你想干什么?”

姜幼宁抱住自己,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黛眉紧蹙。

他该不会是想对她用强?

“大氅还给我。”谢淮与笑起来,上前去解她身上大氅的带子,笑得恣意:“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姜幼宁有些尴尬地放开手,垂下长睫看向别处。

她是被赵元澈吓坏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以为人人都像赵元澈那样。

谢淮与虽然有时候恶劣,却也没像赵元澈那样对待过她。

是她小人之心了。

屋外,赵元澈背在身后的手骤然捏紧,骨节不堪重负,发出几声轻响。

窗纸上,谢淮与正解着她的大氅。

模糊地带着笑意的低语传来。

他听不清谢淮与说了什么,只是多年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半分也维持不住。

谢淮与的影子动了。

他拿着大氅,走到门边。

赵元澈看到他落在窗纸上的影子停住,又回身同姜幼宁说了什么,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姜幼宁跟出来,站在门口与他道别,看着他沿着廊沿去了。才吩咐婢女们休息,而后合上门。

赵元澈亦目送着谢淮与行至院门口,走出去后关上了院门。

廊下,值夜的婢女已经铺开褥子,预备躺下。

赵元澈身形动了。

他数步便掠至后窗下,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不曾惊动任何人。

他将后窗推开,而后足尖在窗下借力一点。

落地轻盈,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桌上的烛火被惊动,轻微晃动了几下。

室内,谢淮与身上的酒气,掩盖了她身上的甜香。

他抿唇,烦闷地扯了扯领口。

姜幼宁不知他进了屋。

她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

一手撑着额头,怔怔望着桌面,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暖黄色的烛光在她单薄身子上笼起暖暖的光边,却衬出她的纤细脆弱。

他立在她身后,不曾出言。

姜幼宁有所感应。她身子微微颤了颤,猛然回头。

眼前的人清隽的脸上似覆着一层霜雪,乌浓的眸底翻滚着骇人的暗涌。

“你……你怎么进来的?”

姜幼宁惊得站起身,身下的凳子被她碰得“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姑娘,怎么了?”

外面,传来婢女的询问声。

“我不小心碰的,没事。”

姜幼宁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

赵元澈缓缓朝她逼近。

他的目光,始终凝在她的唇上。

烛火之下,她的唇软嫩水润,唇色瞧着自然。

不像是才……

他目光往下,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下。

那处肌肤莹润光洁,亦未曾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可方才,窗纸上那重叠的身影,反复在他脑中灼烧。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

那脚步声,好像踏在她心上。

“你,你快点走吧。这里是王府,要是被发现不好。”

姜幼宁想往后退,身后就是桌子,退无可退。

她手在身后撑着桌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话声已然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谁能想到,赵元澈大晚上的不回家,会闯到瑞王府来找她?

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今日她拒绝他,跟着谢淮与回来了,他很生气。

他生气了,找到她……

他不会放过她的。

赵元澈走到她面前。

姜幼宁黑黝黝的眸中满是惶恐。

她惊慌失措,额头上冒出密密一层细汗。

“他碰你了?”

赵元澈终于开了口。

他目光泠泠注视着她,声音喑哑,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好似淬着冰。

姜幼宁听到他的话,脸儿顿时一片煞白。

他以为她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碰的吗?

也对。

毕竟他想碰她,随时都能。

她反抗也无用。

他自是理所当然地这样认为。

“说话。”

赵元澈抬手,钳住她下颚。

他眸底暗色翻涌,手下不自觉地用了些力气。

姜幼宁痛得闷哼一声。

她羞恼地推开他的手,也是被他的话气得狠了,脱口道:“关你什么事?我不要你管。”

莫要说她根本就没有和谢淮与如何。

就算是有,又同他何干?

他不是有苏云轻?只管找他的苏云轻去。

来管她做什么?

“姜幼宁,你再说一遍?”

赵元澈忽然欺身向前,将她困在自己与桌子中间。

他身上清冽的甘松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侵袭而来。

姜幼宁仰着身子躲他,却哪里能躲得开?

他将她牢牢制在他怀中,不待她说话,他抬手一把抽了她发髻上的赤金簪,随手甩出去。

那簪子“咄”的一声扎在窗棂上,微微颤抖。

她鸦青发丝如同瀑布一般铺洒下来,披散在肩头,落在桌上。

“戴他送的簪子,穿他送的衣裳,跟他回府。”赵元澈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目光落在她脸上,说不出的森冷冰寒:“姜幼宁,国公府没有衣裳首饰,还是没有住处?”

他拿捏了力道,扼住她脖颈,却不曾用太大的力气。

“我不需要。”

姜幼宁乌眸之中早已盈满泪水,却兀自倔强地开了口。

被他扼住咽喉,她说话有些艰难,却没有松口。

她能看清他眼中翻滚的怒火。这却叫她心底泛起更多的委屈与酸楚。

他心里装着苏云轻,却又要这样强占着她。

凭什么?

是,这些日子,他确实给了她富足的生活。

吃用穿戴,无一不是最好的。

比之她从前在府里过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是,想起他对她的那些羞辱,对她的不尊重,对她的控制。想起晚上在冷宫看见了那一幕。

她宁愿他们之间回到从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时候。

那种清苦的日子,好过如今这份心痛煎熬。

赵元澈闻言眼底风暴更烈。

他倏地俯首,重重碾上她说出伤人之言的唇。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化作粗重的呼吸和唇齿间近乎疯狂地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