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方向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钟思远正在思索着，吴天明的话音还在继续。
“我对张俊奇的了解也只有这些，他这个人在单位里一直都显得有些孤僻，可以用到的信息并不是很多。”
“已经很多了，只要他心里有想法，那咱们就能试着去突破。”
钟思远笑着应了一句，随后抬起头看向吴天明，轻声道：
“还有牛国华呢？”
“牛国华......”
吴天明略微沉思片刻，随后就犹豫着开口道：
“牛部长他本人没什么问题，作风很正派，工作这些年来都没传出过什么风言风语，想要找出什么问题的话就比较难了。”
一听这话，钟思远不禁眉头一挑。
说实在的，来到大萍乡这么长时间了，钟思远除了在乡党委班子会议上和牛国华有过接触外，其他的压根没有半毛钱的联系。
现在有事了，想要争取对方，结果人家还是个没有缺点的铁桶。
只是牛国华真的像传言中的那样吗？
对于这一点，钟思远是不信的！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牛国华平常太精致了，衣服、鞋子、外貌形象，每天都给人一种和乡镇格格不入的感觉。
任何精致都是要靠金钱来维护的，钟思远不相信对方真的能靠着工资就做到这般地步。
既然工资无法支撑这样的精致，那牛国华肯定就有其他来钱的路子。
想到这，钟思远就开口问道：
“老吴，那你说说牛部长家里人都是干什么的？”
闻言，吴天明先是思索片刻，接着就轻声开口道：
“牛部长的爱人是做铺子的，里面卖的都是一些日用百货，铺子面积并不大，也就两三间门面，听说收入还行，反正是比上班挣得多。”
“他有两个孩子，一个正在读高中、一个正在读大学，据说还是在你们南河读书来着，好像还是汴梁大学的财会专业，今年是大二。”
“读高中的那个在咱们攀市一高，全市最重点的高中，听说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明年考大学肯定也是去国内前几的那几所学校。”
“唉，也不知道老牛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这么优秀，我儿子跟他孩子一比，真是丢了都不可惜！也就老牛不愿意多说家里的私事，不然我高低也要研究研究他的......”
吴天明正在感慨着，钟思远突然开口问道：
“牛部长正读大学的那个孩子叫什么？”
“啊？”
被突然这么一问，吴天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疑，接着回过神来就轻声道：
“哦，叫牛玉杰，玉石的玉、人杰的杰，男孩！”
“牛玉杰？”
钟思远在嘴里重新念叨了一遍，将这个名字暗暗记在心里。
随后，他才继续开口道：
“那牛部长的父母呢？”
“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