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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遇上这混世魔头了呢?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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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阳冷哼一声:“玩儿游戏不带我,杠他!”

  然后陆阳也加入其中,一起抬着康常义在树上磨裆。

  等把人放下来时,康常义夹着腿,站都站不起来,显然是没能刚的过大树。

  原本,还在兴头上的刘自强,提议把陆阳抬起来“阿鲁巴”一回,但被陆阳一声“大胆”硬控在原地不敢动了。

  接着陆阳冲上去,给刘自强抬了起来,三人又给他双腿分开,在树上来回杠了一把。

  过程中,就属康常义玩儿的最尽兴,笑的满脸褶子,折腾了一脑门子汗。

  陆阳停手后战术性咳嗽两声,整了整军装,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咱们是军人得注意分寸,还有要事在身,这样成何体统!”

  “排长,你玩儿也挺开心的?”

  “我那是叫融入集体!”

  “......”

  几人跟开笼放鸟似的,稍微撒了会儿欢,便开始忙活正事儿。

  模拟炮弹袭击的布置现场是个技术活儿,什么位置该放多少演习炸药都是有讲究的。

  得在不伤害到新兵的情况下,制作出最真实的爆炸场景,以此来锻炼战士们在突发危机下的反应情况。

  据说,去年师新训基地就野外拉练途中,搞了这个项目;当时就有一些胆子小的新兵,直接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尿了裤子。

  后来陆阳才知道,其中有个尿裤子的新兵,叫陈盼盼。

  再后来,他就成了六连公用计量单位。

  ......

  就在陆阳他们为了布置考核现场,忙的热火朝天时。

  距离此地十几公里外的山道上,新兵们还在步履蹒跚的艰难前行。

  三天两夜的行军,一百大几十公里的路程,风餐露宿,全靠两条腿。

  这不仅是一次对意志力的磨练,更是对战士们身体的一次极限考验。

  要知道,在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一帮没怎么接受过训练的地方青年。

  仅仅只是经历了三个多月的新训,他们便要追随着先辈们的意志,寻找着曾经的足迹,去完成一场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考验。

  “停!”

  “原地休整!”

  高峰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悦耳。

  这几个字,是他们这一路上听到过最好听,最期待的。

  新兵们也不嫌脏,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扇风的扇风。

  有个新兵脱下鞋子,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他用手指轻轻扯了扯袜子,立马就疼的拧紧五官。

  直到他脱下袜子,才发现脚底的血泡破了,并与袜子粘连在了一起,碰一下就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赶紧处理一下吧,你这样下去,后头的路没法走的。”

  李敏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酒精喷壶和纱布,主动帮他处理。

  虽然过程很疼,但这个新兵愣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喊出来。

  同时,也有不少人在互相帮忙,用针去挑破对方脚上的水泡。

  短短三个月的相处,让大家浅显的明白了战友情的含义,也知道什么叫互帮互助,团结就是力量。

  高峰看在眼里,满脸都是欣慰:“这帮小子,终于有点儿兵味儿了,不容易啊。”

  何镇涛嗯了一声:“但是一想到,很快他们就要遭遇陆阳的毒手,我就替他们捏把汗。”

  高峰想到陆阳的那个计划,就有些个哭笑不得。

  他是怎么能够想到,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发动袭击的呢?

  这得是多么腹黑的心理,才能把作训股的考核项目,给魔改成这副德行?

  脱裤子,炸粪便,这可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别说是新兵,就是换上一帮老兵,都得集体中招。

  “哎,真是造孽啊,他们这届怎么就正巧碰上陆阳这个混世魔头了呢?”

  “可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好,要不然回头下连,各个连的指导员都有的忙了。”

  “但愿,他下手能稍微有点数,稍微轻点......”

  另一头,脸上脏兮兮的陆阳一手扶着铁锹,一手擦着额头汗珠,笑容爽朗又阳光。

  “嘿嘿,搞定!”

  “接下来,静等考生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