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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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薇被人抱着腿不能动的时候，他不在。
王长林举起暖壶时，他也差点没能及时拦下来。
他没有资格怪王秀秀。
更没资格反驳人家。
“你不用怕。”唐薇薇继续安慰，“萧砚辞不会因为几句实话为难你。”
如果会，她一定会帮着王秀秀打萧砚辞一巴掌。
看唐薇薇这样说，王秀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她刚要开口，王长林却猛地看向谢公安。
“她说的是真的？这个军官，真是唐薇薇的丈夫？”
谢公安脸色严肃。
“当然是真的萧砚辞同志和唐薇薇同志是合法夫妻。公安局有他们的资料，部队也有记录。”
旁边的女公安也说道：
“这件事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刚才当着萧同志的面污蔑他的妻子，还拿唐同志和孩子的安全威胁我们，这些全都记录下来了。”
年轻公安皱眉提醒：
“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马上放开唐同志，承认错误，配合调查。”
“不要以为谁哭得声音大，谁就有道理。”
“你们今天做了多少事，在场的人都看见了。继续闹下去，只会让你们承担更严重的后果。”
公安们原本以为，王长林知道萧砚辞的身份以后，总该害怕了。
就算他不是真心悔过，至少也该先低头认错。
可王长林站在那里，脸色变了几次，没有道歉，反而突然抬手指向王秀秀。
厉声质问起来：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王秀秀怔住。
“爸，我不知道。”
“你还敢说不知道！”
王长林几步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在大厅里传开。
王秀秀被打得偏过头，脚下踉跄了两步。脸颊迅速红了，嘴角也破了。
唐薇薇见状，赶紧冷声呵斥王长林：
“王长林，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