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令要亲自指挥！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督帅，旅大的东瀛军队动了！”
一名参谋急匆匆跑过来，送上了一封情报。
张作亭眉头再皱，看向袁兆镛问道：“他们会是来奉天，还是奔着锦州去？”
如中村觉所料。
锦州的重要性，张作亭也是清楚的。
所以旅大的军队一动，他就很纠结了。
既担忧这支主力，是奔着自己来的。
也担忧他们是奔赴锦州。
奔着奉天来，局面怕是要改观。
起码他是没有信心，凭借第十七旅这一个旅的兵力，就能挡住鬼子两个联队主力的进攻。
而一旦奉天丢失，面子上太难看了不说。
自己怕是也要损失惨重。
倒是可以坚守待援。
可一旦陷入死战，那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从这一点讲，他是希望旅大的东瀛主力，接下来是奔着缙州去的。
只是如果他们是奔着锦州去的，尤其是旅大距离锦州不远，又有铁路连通。
这个时候出发，怕是要抢在援兵之前。
而一旦锦州丢失，先不说林逸会不会命令他的部队不顾一切，夺回锦州。
一旦战事拖上个三五七八天，甚至更久，自己可就要在关外，独扛东瀛军队了。
而且面对的，只怕不仅仅是小东瀛关东都督府的军队。
时间拉这么长，隔江相好的小东瀛高丽军，肯定也会有所行动。
一旦大军来犯，损失只怕比关东都督府主攻奉天，还要来的大。
一个是近忧，一个是远虑。
就觉得好他妈的为难！
袁兆镛身为幕僚长，倒是清楚张作亭在担忧什么。
他斟酌一下，开口道：“督帅，不管东瀛军队是奔着奉天来，还是冲着锦州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对我们来说，只能和他们硬刚到底了。”
按照两人最开始谋算，是一边向林逸输诚，一边和东瀛人打交道，在这夹缝中谋求利益。
只要有东瀛人的暗中支持，起码在关外这块地方，张督办还是能保持一定的独立性的。
不至于彻底沦为林逸的附庸，任对方拿捏揉搓。
但局势的发展，却不是两人能掌控的。
当时两人可是想不到，北洋的几股残余势力，那么快就被会林逸收到了麾下。
没了他们挡在前面。
林逸的手再伸进来，仅凭张督办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而也因为这事儿，林逸和东瀛人之间也是纷争骤起，迅速的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现在战端一开，全国瞩目。
这种情况下，如果将来还想死了进祖坟，就只有和东瀛人战斗到底了。
根本就没得谈。
即便是要谋划将来，也只能在这个选择的基础上。
这时就听得他又说道：“这仗如果打好了，督帅您就是有功之臣。”
“不止是他林逸的有功之臣，更是华夏的有功之臣。”
“而有这份功劳在，不管将来局势如何变化，华夏必定要有督帅您的一席之地。”
“所以卑职以为，眼前的损失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怕就是咱们的部队，最后都打光了，可这整个东三省，将来也只有督帅您，有资格当家作主！”
袁兆镛的语气很郑重，张作亭听过眼睛忽闪两下：“有功之臣？”
“保家卫国，功劳之大，所有人都得敬重三分。”
“江城的林总长，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