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至南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洞口是一道木门,边上只留了个通风的小口,怪不得又黑又冷。
槲寄尘龇牙咧嘴面容扭曲的借着墙壁爬起来,蹦着查看了山洞一圈,发现除了门口那道门,其余地方可谓是固若金汤,无懈可击,根本逃不出去。
怪不得大汉那么有恃无恐,只是这么大的山洞就关自己一人,属实有点冷清了。
动静大了,还能听到回声,安静得可怕,槲寄尘呆不住,很快就胡思乱想起来,琢磨这个圣女到底是何方人物,还能把大祭司压下去。
累了一天了,槲寄尘没撑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洞门口一道身影迅速闪现,听见脚步声响,又离开了。
门开后,进来两个蒙面人。
一人拿着匕首,一人端着碗。
凑到槲寄尘身前,将一个小瓶子放到槲寄尘鼻尖,等几息后,试探着去推槲寄尘,看他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这人就开始把他衣服扒开,露出伤痕遍布的胸膛。
匕首轻轻在他心口划了一刀,接着一根长针刺入,碗倾斜,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从心口钻了进去。
槲寄尘半睡半醒,眼睛睁不开,意识却清醒着。心口的钝痛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咬着牙关,眉头紧锁,手脚不停挣扎。
不一会儿,他脑门上都是汗,身体僵直又蜷缩,心口好似有刀子在扎一般,将他整个肺腑都搅碎了。
“差不多了吧,别把人弄死了,圣女留着他还有用呢。”灰衣男子小声劝道。
蓝衣男子语气不悦道:“不会,那人说了,他情况特殊,血还没取出来呢,你着啥急?”
小蛇拖着鼓圆的身子缓缓爬出来,另一人赶紧把碗拿过来接着,等到小蛇把肚里的血都吐了出来,全身浸泡在血水里,二人几乎同一时间送了口气。
灰衣男子神情紧张,催促道:“快回去吧,东西已经取了,任务完成了,晚了被圣女发现了可不好交代。”
将一切恢复原样,蓝衣男子不屑的看向他,提醒道:“瞧你那胆小的样儿,怕什么,圣女不过是个挡箭牌,真正做主的是何人你忘了不成?”
突如其来的猛烈痛楚已将槲寄尘的感知扰乱了,他听到有人说话,只恍惚记得几个字眼。数日奔波,一路艰辛,加上体力不支,很快就晕了过去。
两男子很快就离开了,留下洞里一股血腥气萦绕不散。
门口又来了一道影子。
从头到脚一块黑布盖到底,脸上连双眼睛都不露出来,手上带着皮套,真是武装全面。
他蹲下身,掐开槲寄尘的下巴,塞进一粒药丸,又掏出一个小瓶,喂给槲寄尘后,立马起身离开。
几乎来这个山洞的人都来去匆匆。大汉是,取血的俩男子是,偷摸喂药的神秘人也是,槲寄尘也不知这山洞有什么魔力。
一个两个的,尽干些他无法理解的事。
有人取血,有人喂药,看着真像是在养一个试药人。
昏昏沉沉了两天,槲寄尘在一处漆黑无比的地方醒来。
身下没有草堆,手脚的绳子也解了,嘴里更没有塞布团。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槲寄尘什么也感知不到。
他坐起身,双手伸长了试探的往周围去摸索,很快就碰到了墙壁。调转方向,他冷汗直冒,四四方方都是墙!
估摸着距离,似乎是口石棺材!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怎么就直接送入轮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