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错了吗。(1 / 4)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裴衍心道不好,他那二叔看着随和温厚,但能统领十万大军,镇守西北,驱敌虏于萧关外的大将军,怎么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阿娇这蠢货,自己是只傻鸡还上赶着给黄鼠狼拜年。
“上山!”
裴衍铁青着一张脸,当即下令,率人匆匆往卧牛岭方向而去。
卧牛岭半山腰的一方山洞,蛛网遍悬,岩间水珠断续滴落,晨起日光穿过洞口丛生的野草,斜斜洒入洞中,斑驳光影照出靠墙而坐的一男一女,女子青丝散落肩头,她阖着双眼,长睫静垂,眉宇间并不见慌乱,反倒透着一股安然沉静。
男子面色潮红,唇瓣干裂起皮,高热早已扰得他神志昏沉,他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人,熹微晨光落在她的长睫、琼鼻之上,他的目光缓缓下移,青丝柔软地贴在她的耳侧、肩膀。
洞中有风,几缕发丝微微拂过他的脸颊,宛如春日垂柳轻拂静水湖心,漾起细碎波澜,他动了动手指。
阿娇被晨光照醒,寒朔立刻闭上眼睛。
昨晚阿娇给他处理过伤口,这也是她生平第一次知晓,一个人的身躯竟能承载这么多的陈年旧疤。
那壁垒分明的肌理上疤痕嶙峋、纵横交错,如今腰腹间又新添了一道深入脏腑的剑伤,鲜血自伤口汨汨而出,顺着狰狞的旧疤蜿蜒流淌,似分流的江河一般。
她接了点溪水给他擦拭伤口,又解了她的素色发带给人束缚伤口,才勉强压住出血的伤口。
“还活着吗?”
阿娇伸手扒拉人眼皮,指腹刚贴上,就察觉他高烧得厉害,她“啧”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寒朔复又睁开眼,望着她离开的模糊背影,唇边一点哂笑。
昨晚他问她想不想回京城,她睁大双眼,诧异道:“为什么要去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