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章 落户南锣鼓巷(1 / 2)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清晨五点刚过,第三单身宿舍里还沉浸在浓重的睡意和此起彼伏的鼾声中。窗外,天色是黎明前最深的墨蓝,只有东方天际透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鱼肚白。卫辰悄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初醒的混沌。猎人的生物钟精准得像上了发条。
他轻巧地坐起身,动作幅度极小,几乎没有带起被褥的窸窣声。借著气窗透进的微弱天光,他看到旁边铺位的汉子睡得正沉,口水在草蓆上洇湿了一小片。空气里的浑浊气息经过一夜的发酵沉淀,变得更加浓稠滯重。
卫辰无声地穿上外衣,拿起自己的搪瓷脸盆和毛巾牙具,脚步轻得如同狸猫,穿过昏暗、拥挤的铺位间隙,来到宿舍门口的水池边。
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衝击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残留的睡意。他快速而彻底地洗漱完毕,冰冷的水珠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
回到铺位,他没有开灯。宿舍里的人依旧在沉睡,偶尔有人翻个身,嘟囔几句梦话。
卫辰简单的去外面活动了下身体,今天有很多事要忙,也没有好好锻炼,就去找个地方解决早餐。
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前,卫辰停下车子。摊主是个围著油腻围裙的中年汉子,正麻利地炸著油条,旁边的大锅里翻滚著乳白色的豆浆。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赶著上班的工人。
“同志,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卫辰排到跟前说道。 “好嘞!油条一根四分钱,一两粮票;豆浆一碗两分钱,不要票!一共一毛钱,二两粮票!”摊主嗓门洪亮,手上动作不停。
卫辰掏出钱和粮票递过去。摊主接过,瞥了一眼粮票上的国徽和“壹市两”字样,点点头,用长长的竹夹子夹起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放在一张粗糙的草纸上,又舀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豆浆递过来。
卫辰找了个角落,就著清晨的寒风,咬一口酥脆掉渣的油条,喝一口滚烫醇厚的豆浆,胃里顿时暖烘烘的。他看著眼前行色匆匆、大多啃著窝头咸菜的工人们,再次真切感受到自己口袋里那点“巨款”的分量。
吃饱喝足,卫辰回到宿舍。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宿舍里开始有了响动。有人打著哈欠起床,叮叮噹噹地拿盆洗漱,也有人翻个身继续赖床。卫辰没有加入早起的行列,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铺位上,闭目养神,等待著宿舍里的人陆续离开。
当外面传来上工號子的悠长迴响,宿舍里最后几个磨蹭的工人也匆匆套上工装跑出去时,时间已近七点。偌大的宿舍只剩下卫辰一人,空气里还残留著人气的温热和散不尽的体味。他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而出。
卫辰打开那个掉漆的小木柜,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两套崭新的深蓝色轧钢厂工装、印著红字的搪瓷脸盆、铁皮暖水瓶、铝製饭盒、劳动手套、肥皂、还有那半盒没散完的“经济”烟……这些都是昨天报到时领的劳保用品。
卫辰的目光沉静。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工装上。意念微动,尝试著將他们收到猎人小屋,但收不进去。猎人小屋必须自己亲身进入才能放东西。
意念一动,將它们直接纳入空间背包,然后进入猎人小屋,把东西全部放下,把不常用的东西都放入猎人空间。查看一下外面房间(在猎人小屋可查看外面),没人进来,便闪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