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栽赃 有用的是何(1 / 4)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施媪道:“回来了,在书房呢。”
翟母点头。翟父与同僚应酬,常常饮至半夜方归,她素来不等他。可今日,她有事要与他商议。
“去备一碗醒酒汤,”翟母起身,整了整衣裳,“我亲自送去。”
施媪应了,转身吩咐下去。
翟母端着醒酒汤,行至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悄无声息。她推门进去,只见翟父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书,却不是在看的模样——目光空荡荡的,落在纸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眉心拧着一个结,像是装了极重的心事,连她进来都未曾察觉。
翟母将醒酒汤搁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她问道,“脸色这般难看。”
翟父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端起醒酒汤呷了一口,又放下了。“没什么,宴席上多饮了几杯,有些乏了。”
翟母看了他一眼,不曾追问。两人夫妻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有心事,只是不想说。她若追问,他便不耐,两人便会吵起来。今夜都是好事,她不想吵。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我想认式微做干亲。”
翟父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吭声。
翟母继续说道:“她一个人上京,无依无靠的,怪可怜的。咱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多养一个人,还是养得起。再说,当年她娘帮了咱那么大的忙,若不是她——”
“我知道!”翟父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此事她都念了十几年,难道这世上就她一个记恩的人吗?
他这幅模样,翟母这几年看得多了,脾性也养出来,索性不说了,只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可他没有说,只是端起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辰。
翟母心下就有些不舒服,可她忍着没有发作,只是继续说:“她娘当年在京城,多少人求着她,她都不肯低头。可她帮了咱,没要咱一分一毫。这份恩情,咱记了这么多年,不能到了她女儿这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