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配不上你们的男人,没有找不到的对象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宁书蕴:“……没事。”
宁书韵把妮妮牵走的时候,弯弯特别伤心:“妮妮,跟姐姐回家呀!”
妮妮还真的仰着小脑袋跟妈妈细声细气地说:“妈妈,妮妮玩!”
宁书蕴:“想跟哥哥姐姐去玩儿啊,可是刚刚哥哥姐姐想用麻袋把你装着背回家呢,你愿意去哥哥姐姐家,当哥哥姐姐家的小孩吗?”
妮妮乖乖点头。
宁书蕴:“……”
都说年纪小的小孩乐意找年纪大的小孩玩,这么说来还真的是啊!
傅曼华:“弯弯,你去喊哼哼哥哥和牙牙妹妹一起带着妮妮玩好不好?”
傅曼华跟宁书韵解释:“哼哼是家里最可靠的孩子,有他在,肯定能保护好妮妮。”
“孩子小就乐意跟孩子们一块玩,别的孩子一块玩,你光把他带回家,妮妮肯定不愿意。”
宁书蕴看看眼巴巴的妮妮,又发现弯弯拉了一个小哥哥回来:“哼哼哥哥来啦!”
哼哼:“姑姑,弯弯妹妹突然把我喊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傅曼华:“哼哼,你能不能带着弟弟妹妹们跟妮妮妹妹一块玩啊?”
“妮妮妹妹身体有些不好,需要强壮的哥哥保护她,姑姑看来看去,觉得咱家只有哼哼才能保护好妮妮妹妹。”
哼哼回头看着妮妮,“那么漂亮的妹妹,身体哪儿不好了?”
傅曼华:“妮妮妹妹不能跑得太快,不能跳得太高,只能安静的玩一会儿。”
哼哼立刻对妮妮伸出了手:“妹妹,咱们一块去玩吧。姑姑,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妮妮妹妹的。”
哼哼带着妮妮和其他妹妹一块玩了,在大饭店特地开辟的儿童玩具角里陪着小崽们玩。
负责看着小崽们的是老无赖和李豆,他俩作为唐殊这边的娘家人出现在了现场。
因为他俩是被姜糖带过来专门负责看小崽儿的。
是吃饭也能上桌的那种。
俩老人家特别高兴能上桌吃饭。
新人敬完酒,婚礼的整个过程差不多也进入了尾声
现场的宾客们吃好喝好玩好,临走的时候还美人提走了一大盒喜庆的礼物,可以说真正做到了宾客如归。
酒席散去后,姜糖跟徐三爷坐在一块说了老半天话,把姜汉生编排个够够。
倒也不是徐三爷无缘无故说姜汉生坏话,主要是姜汉生跟小胡之间的后续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姜汉生因为跟小胡的事,名声早就臭臭的了。
当初姜汉生起诉小胡还账,后来小胡起诉姜汉生问他要抚养费,双方你来我往,经过了好几轮的辩解,这战线都拉长到了以年为单位了。
虽然法院判了姜汉生胜诉,让小胡同志赶紧还账,但是小胡同志通过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方式拖延还账日期,因为她和胡定安压根拿不出那么多钱。
小胡就不断通过各种抗诉延迟还款。
姜汉生虽然赢了官司,但是姜汉生始终没拿到钱。
于是姜汉生一边申请强制执行,再一次起诉小胡,要求小胡把她在飞龙商场的股份卖出用于赔偿……
总之,双方都不是什么好鸟,彼此都使尽了无赖的手段。
最终,到底是姜汉生魔高一丈,低价买回了小胡手里的大部分股份和房产的现金价值的一半。
当然,小胡也没全盘皆输,她在飞龙商城依旧保留了百分之三的股份,手里握着卖房的一半房产。
虽然跟之前的时候比,确实是吃了大亏,但是到底没有赔的一干二净。
她跟胡定安带着儿子住到了胡定安的宿舍。
住宿舍不需要花钱,但是胡定安的宿舍有点小,住上一家三口,就显得很拥挤。
小胡同志非常不满意,但是暂时也没办法。
她手里握着那点钱死活不肯拿出来花,说是给孩子留着的。
胡定安对此很不满意,但是他也没办法。
从一开始有保姆帮忙照顾娃,住着大房子的逍遥日子,回到了住小屋吃食堂一家三口挤一床的窘迫日子。
按照徐三爷的话,离开了姜汉生,小胡同志的日子直线下降。
跟姜汉生闹翻后,小胡原本体面的工作也丢了,手里的存款一分钱都不花,光花着胡定安的钱。
胡定安又想要漂亮媳妇,又不想养小胡跟姜汉生的那个儿子,还得掏钱养着。
胡定安心里憋屈,但是他没办法。
如今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娶了漂亮媳妇,他是绝对不能离婚的。
他要是离了婚,漂亮媳妇跑了,他以后就成了二婚,以后怎么办?
虽然养姜汉生的那个儿子不乐意,但是胡定安也没办法,毕竟小胡护着那个儿子。
当然,胡定安的工作原本就是姜汉生托关系安排的,如今他跟姜汉生关系破裂,姜汉生肯定是不了让他好过。
但是胡定安的工作又是正儿八经分配进去的,本身学历也够,姜汉生再怎么生气,他也没有办法让胡定安的工作丢了。
但是,姜汉生能让胡定安的工作事事不顺心,处处被人为难,升职加薪出差进修各种好事都轮不到他。
总之,这时间一长,胡定安自然就是难受了。
当初在县里教育局时所发生的事,如今在胡定安身上又重新发生了一遍。
但是小胡才不管胡定安工作什么样,平时该吃吃该喝喝,胡定安工资一发到手,他就伸手把胡定安的工资要回来。
胡定安要是敢不给,小胡就敢跟他闹离婚。
徐三爷总结:“这姓胡的小子也不知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摊上了姜汉生和他姘头那两个人,被连累惨了。”
姜糖:“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
徐闻怀里抱着小儿子,也听的津津有味,“这些人就是好日子不想过,非要折腾点什么事儿出来。”
姜糖有点遗憾,“他俩狗咬狗咬了好几年,可算有了结果。双方也都付出了些代价,也都占了些便宜,哎呀,说不上是谁赢谁输。”
徐三爷:“反正,他们谁赢谁输。跟我们关系不大,就看个热闹,他们闹得越凶,咱热闹看的就越凶。”
姜糖:“嘿嘿,我就爱看热闹!”
唐殊和徐启的婚礼过后,周春融、严新月、伍圆和姜糖短暂的小聚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大家各自上班,伍圆也坐上了第二天的火车,回去上班